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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硯提著她的行李箱往樓上走,阮欣特意盯著他的臉看了會,男人薄唇輕抿,臉色平靜,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不咸不淡的說了句,“跟上。”
還是那么冷漠死板無趣。
果然剛剛自己看到他唇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是自己看錯了。
她抬腳跟著他的腳步上樓,這次沒敢靠的太近,保持著三個階梯的距離。
她一只腳踏上二樓的地面時,傅司硯已經(jīng)站在了臥室的門口,偏過頭,目光悠悠的落在她的臉上。
阮欣看到那個新?lián)Q的密碼鎖,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小跑著過去,“這個,鎖的密碼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傅司硯伸出食指在門鎖的數(shù)字盤上按了幾下。
就在阮欣以為會聽到密碼錯誤的提示音時,傅司硯骨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門把上,手腕輕輕一轉(zhuǎn)。
咔嚓一聲。
門開了。
阮欣愣住了,驚愕的看著他。
怎么回事?
這不是密碼鎖嗎?
她還沒告訴他密碼他怎么就把門打開了?
是鎖壞了還是家里被他安裝了隱藏攝像頭,監(jiān)控到了她設(shè)置的密碼。
她抬頭看著天花板,仔仔細(xì)細(xì)的勘察每一個角落。
傅司硯問道:“你在干什么?”
阮欣半瞇著眼,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在家里安裝攝像頭了?”
傅司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疑惑,唇角微動,吐出了幾個數(shù)字,“1221。”
阮欣梗著脖子,質(zhì)問道:“對,密碼就是1221,你怎么會知道?是不是家里有針孔攝像頭?”
傅司硯看她像個炸了毛的貓一樣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瞪著他,不疾不徐道:“1221是你的生日,很難猜嗎?”
“......”
好像確實不難猜。
阮欣一陣窘迫,嘴角上揚,努力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朝他眨了眨眼, “你真是太聰明了,這都能猜出來。”
傅司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所有四位數(shù)的密碼不都是這個嗎?”
阮欣抿著唇角不說話了,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冒犯。
傅司硯拖著箱子放到臥室,見她還低著頭站在門外,很是郁悶的樣子,問道:“怎么不進(jìn)來?”
因為沒臉。
阮欣現(xiàn)在很怕他會問為什么換鎖,抬起頭看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你吃晚飯了嗎?”
傅司硯聽懂了她的暗示,“想吃什么?”
阮欣眼眸一亮,瞬間來了精氣神,“我們在家里吃嗎?”
“你想在家里吃?”
這語氣好像在說你在做夢,黃姨不在,她是個十指不沾陰陽水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會做,要是在家里吃,就只能他做了。
想到早上沒吃到的三明治,她有點饞他的廚藝,但自己今天才鬧了一波離家出走,又很沒骨氣自己跑回來的笑話,還有事要求他,也沒什么底氣讓他做飯。
“點外賣吧。”
她走進(jìn)去,“你點吧,我卸個妝。”
傅司硯嗯了一聲,自覺的轉(zhuǎn)身下樓。
阮欣打開行李箱,把自己常用的護(hù)膚品拿出來,一樣樣的擺回浴室。
估計外賣要等一段時間,傅司硯沒上來叫她,她卸了妝靠坐在躺椅上無所事事,腦子里醞釀著等會要怎么哄傅司硯幫自己。
也不知道傅司硯最近工作忙不忙,看他這兩天下班都挺早的樣子。
肚子有點餓了,她披著毯子下樓準(zhǔn)備問問傅司硯外賣的預(yù)計送達(dá)時間。
她慢吞吞的走到樓梯口,一股菜香撲到鼻尖,她腳步一頓,然后唇角弧度上揚,邁著輕快的步伐迅速下樓走向廚房。
傅司硯一身西裝,脖子上系了個圍裙,站在料理臺前,背對著她,手里拿了一個鍋鏟在鍋里翻動。
料理臺上已經(jīng)擺了幾個盤子,用蓋子蓋著,阮欣聞著讓人食指大動的味道,走過去,問道:“好香啊,做了什么?”
不等傅司硯回答,她就把頭湊過去看了看,鍋里燒的是土豆牛肉,正在收汁,咕嘟嘟的冒著泡,很是誘人。
傅司硯怕油濺到她身上,抬起手臂攔在她前面,“還要等一會,你先出去。”
他拿著鍋蓋把鍋蓋上,去置物架上拿碗筷,回頭見阮欣還站在原地,抬著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傅司硯,我餓了。”她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傅司硯盯著她,眸中閃過一抹無奈,拿著碗筷走到她面前遞給她,讓她自己去吃做好的菜。
阮欣接過碗筷,像抽獎品一樣在幾個盤子上掃了一圈,最后選擇了最中間的一個掀開蓋子,是一盤炒蝦尾,光看賣相就知道很好吃,她迫不及待的償了一口,再一次刷新了她對傅司硯的認(rèn)識。
她完全沒想到傅司硯每天那么忙,廚藝居然比黃姨還好。
她毫不吝嗇的回頭沖傅司硯豎了根大拇指,“好吃。”
傅司硯微微側(cè)著身子,像是在看鍋里的菜,顧不上搭理她。
阮欣挨個把菜的蓋子掀開償兩口又蓋上,傅司硯還在做飯,她也不好意思吃的太多。
洗碗池里放了兩口油鍋,應(yīng)該是剛剛炒菜用的,還沒來得及刷,她走過去拿了一個刷子。
“阮欣,你在干嘛?”旁邊傳來傅司硯低沉的聲音,阮欣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刷鍋啊。”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她站在洗碗池前手里拿著刷子,不刷鍋還能做什么?
“你會?”
語氣里滿滿的質(zhì)疑。
阮欣覺得自己受到了鄙視,雖然她確實沒有刷過鍋,從小到大家里都有保姆,這些活輪不到她動手,但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刷鍋又不是很難的事情。
“當(dāng)然,不就是刷鍋嗎?這么簡單誰不會?”
說著就擰開了水龍頭,當(dāng)場就準(zhǔn)備給他表演一個刷鍋。
傅司硯走過去把水龍頭關(guān)上。
“你干嘛呀?我會刷干凈的。”
阮欣不服的看著他,她從小性子就倔,別人越不讓她做的事她越想做。
傅司硯拍了下她的肩膀,低聲道:“吃完飯再刷,先放池子里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