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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把喊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評論念出來給我聽呢?”盛清如橫了季喻川一眼。經過了上次那件事情,她們兩的cp黨也出現了,不過奇怪的是,跟拉季喻川和盛清如的是同一批人。雖說本質上是一樣的,但是外在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季喻川抿了抿唇,半晌不語。她放下了手機,將交疊的雙手壓在了大腿上,認真地凝視著盛清如,問道:“你這是變相跟我告白嗎?”
“……”盛清如心尖一顫,她掩飾住內心深處的情緒,呵呵一笑道,“你這是昨晚睡太晚了,所以夢到現在還沒有醒來嗎?”
如果是美夢一場,不能醒來又有何妨?季喻川凝視著盛清如的眼眸,也跟著低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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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念之果然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劇組,不出意料,楚謹言也跟隨在她的身后。不是為了自己而來的,季喻川看上一眼就能夠明白,網上的事情只要對前途沒什么危害,抄一炒也沒什么關系。可偏偏帶上了盛清如,她薄念之最好的朋友盛清如。
季喻川跟薄念之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穿著戲服回到了片場中,繼續自己沒有演完的戲份,而楚謹言三個人則是坐在了休息室中,形成了一個三角對峙的冷凝嚴肅的局面。薄念之不笑,嚴肅的面容、審視的目光,連帶著楚謹言都感覺到亞歷山大,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朝著盛清如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你的簡歷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進入公司的,但是有一個問題,你跟在季喻川的身邊,我可以安心嗎?”季喻川是好友的前女友,是她在人世間的牽掛,她薄念之既然同意帶她,必定要好好護著他,讓她出人頭地。
“走后門進來的。”盛清如的目光中滿是暖洋洋的笑意,她熟知薄念之的性子,也知道她來興師問罪更多的是對“盛清如”的一個交待。有些時候也想將真相告訴她,可是一個尋常人,如何能夠承受得起那未知的一切呢?別說是她了,就算是楚謹言也不愿意將她攪進局中。
坦蕩而直白的話語讓薄念之呼吸一滯,瞳孔驟然間放大,這走的除了是楚謹言,還有哪一扇后門?還有楚謹言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一號人物?她不相信,楚謹言會看不出來這人與盛清如有神似之處。惱怒地瞪了一眼故作無辜的楚謹言,她又轉向了盛清如,淡聲道:“拖了這么長的時間,你應該給出保證的,就算是走后門,也應該完整你的資料。”
盛清如垂眸,半晌后才笑道:“出身在一個貧窮破落的小山村,學習成績不好,早早就出來四處打工,當保姆照顧孩子。在生活料理這方面,我還是有些專長的。原本以為我會在那一行一直干下去,幸好遇到了楚總,我十分感謝她。”
這些話從面前這人的口中說出,頓時少了幾分真實性。薄念之看著所謂的盛小如,可是腦海中慢慢地將盛清如與她重疊,仿佛坐在跟前的還是那慵懶一笑的人。使勁地搖了搖頭,從自己的情緒中掙扎出來,她皺了皺眉道:“那網上的視頻呢,怎么解釋?你別跟我說是網友剪輯出來的。你的演技很好,看得出來基礎功很扎實。”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世上每個人都演員。”盛清如輕笑一聲道,她凝視著薄念之的雙眸,眼睛一眨不眨,一道淡紅色的光芒悄無聲息地注入了薄念之的腦海中。
“你——”看著薄念之在盛清如的視線下緩緩地合上了雙眼,楚謹言的神色一變。
“難道是讓我告訴她真相嗎?我覺得跟她解釋白費唇舌,懶得找借口了,直接讓假象刻入她的記憶中。”盛清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懶洋洋地應道,“這本來是你們狐族的專長,可偏偏現在讓我來做。說吧,你跟著念之一起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可別跟我說是不放心她離開。”
“你不也想見我嗎?死鬼。”楚謹言故意用那種黏膩的語調說了一句話,只差一塊粉紅色的手帕,捏著蘭花指朝著前方一揮。
盛清如捋了捋手臂,忍住那給她一巴掌的沖動,冷嗤道:“說正經的,至少江如錦的事情你得解釋解釋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幾年前,她還沒有出名的時候,你花了大價錢從別的經紀公司把她挖過來的,為了這還被群嘲呢。你看中了她的發展潛力?我覺得你沒有這種眼光。”
“直覺。”楚謹言豎起了手指抵在了唇邊,“我當時可不只是找了江如錦一個,很多給我一種奇怪感覺的人我都挖過來了,然而大部分人都是平凡人,甚至連搖錢樹都做不到,整一個‘賠錢貨’。”
盛清如又問:“那江如錦呢?給你什么樣的期待?”
“連你都問起了她,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楚謹言偏不跟盛清如明說,一言一語來往間,隱藏著試探。
盛清如笑了,她的目光從楚謹言那張妖嬈的面容上掃過,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開口道:“我可以確定嚴女娣身上的是水靈珠,我聽喻川說她能夠感應到江如錦的異樣,我猜江如錦的身上也有一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長久隱匿了氣息。”
楚謹言應道:“這么說來已經發現了兩顆,還是有收獲的。”
“是的,可是發現了下落,并不意味著能夠得到。”盛清如點點頭后,又搖了搖頭道,“我也有事情找你。女媧血玉原本在季喻川的手中,可是她因為缺錢拿去當了,這方面得靠你來查找了,那些個典當行的貨物流通,你應該比我清楚。”
楚謹言哼了一聲,不滿地應道:“你還真是會使喚人。”
“呵。”盛清如輕輕一笑,反問道,“難不成你不需要找到轉靈珠或者說是女媧之心的下落?”頓了頓她又道,“我身上的鬼氣幾乎除盡了,我會去長生樹那兒,尋找我遺落的記憶,到時候,尋找應該會容易一些。”
楚謹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應道:“但愿吧。”手搭在了薄念之的肩膀上,只見她輕輕一拍,昏睡中的人便重新醒轉過來了,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慢慢地被厘清,真真假假難以分辨。她看了眼盛清如,又轉向了楚謹言,低聲道:“季喻川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