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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如的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季喻川心中還存在一絲不適之感,說她拉著盛清如炒作就算了,連性向都被扒出來。雖說現(xiàn)在的社會允許同性婚姻,但不是所有人的思想都能夠跟上的。這往往會成為一部分黑子的攻訐點。“我還是覺得——”
“不要想太多了。”盛清如拍了拍季喻川的肩膀,笑著說道,“現(xiàn)在倒大霉的人可不是你,某一位比你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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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底下的人關(guān)注著輿論的動態(tài),薄念之這邊做了完全的準備,之后便是氣勢洶洶地殺到了楚謹言的辦公室,高跟鞋留下的噠噠噠響聲在廊道上回響,薄念之 推門而入時候兇神惡煞的臉色,將腿架在了辦公桌上的楚謹言嚇了一大跳。
趕忙放下了雙腿,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老總的架勢來,可是人家薄念之從來就沒有畏懼過她,在被冷冰冰的眼神盯了片刻,楚謹言的姿態(tài)和氣勢立馬就軟了下來。“念之,你今兒怎么有空過來?是要約我出去嗎?”
“收起你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緒。”薄念之眉頭緊蹙著,她雙手壓在了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地向前傾,冷聲問道,“看到這兩張照片了嗎?知道怎么回事嗎?”
楚謹言的視線順著薄念之那難得松開的一顆扣子慢慢地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她眨了眨眼,滿是無辜地說道:“不知道,這又不是我叫人拍的。”
啪——地一聲響,資料被丟在了楚謹言的辦公桌上。
薄念之往后退了一步,擦了擦額上的細汗,她冷冷地嗤笑了一聲:“我是問你季喻川生活助理盛小如的事情,看著檔案上,除了名字性別什么都沒有,你是從哪里弄來的人?是不是故意培養(yǎng)了一個與清如酷似的人?從身材氣質(zhì)再到名字,都像是刻意的安排。”薄念之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人是楚謹言安排的,只能夠找她興師問罪。
“我沒有。”楚謹言實在是冤枉,這一切都是盛清如自己安排的。
“最好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又想干什么壞事情。”薄念之冷笑一聲,又噠噠噠走出了辦公室。
楚謹言松了一口氣,面上的神情頗為無奈。
第017章
在薄念之的眼中,楚謹言就是一個好吃懶做、不務(wù)正業(yè)的老板,天圣能夠運行到現(xiàn)在,并且蒸蒸日上簡直就是一個奇跡。盛小如的事情八成是楚謹言在暗中搗鬼,可是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一直想不明白。
“好友啊,這回我可是被你坑慘了,念之最近都不來找我,看見我也是冷言冷語的。”大老板隔三差五來探班,弄得劇組中人心惶惶。工作人員們恨不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對,還有幾個溜須拍馬的,主動要上前去敲肩捶背,最后被楚謹言一瞪,又縮頭縮尾地跑了。
《神跡》這部劇里面的打戲很多,只不過作為幕后的大boss,季喻川飾演的云陵親自動手的機會總是比其他的人少一點。在跟江如錦對戲的時候,她也是大多秉持著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看著她被一群手下欺凌,看著她一點點地成長。幾乎整個大陸的人都在尋找著曾經(jīng)五位至高無上的神,希望他們不要拋棄人世間,當然也有人是作為弒神者出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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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浴血的云隨從人群中殺了出去,走到了云陵跟前的時候她幾乎站不穩(wěn)腳跟,用長劍支撐著身子,抬頭怒瞪那滿是悲憫的雙眼,啞著嗓子問道:“為什么?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云陵的目光平靜無波,她輕聲應(yīng)道:“是為了復(fù)仇。”
“你在云家沒人欺凌你,何來的仇?”
“鏤刻在靈魂深處的仇恨,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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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導(dǎo)演的聲音響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劇場中央,跟穿著戲服的兩個人講戲,講到激動處,手舞足蹈。
季喻川飾演的角色情緒顯然是不夠的,云陵對云隨的情感是很特殊的,是冷酷無情中唯一一份溫柔,從眼神、言語到語氣,多方面都要體現(xiàn)出來,而且季喻川還漏了一個動作,云陵本想去觸碰云隨那滿是血跡的臉,可最終收回了手,指尖蜷縮起來。盛清如大部分的時間都坐在一旁看拍戲,對演員中的斤兩已經(jīng)拿捏得很準確。江如錦的演技雖說不是上乘,可也勉強達標,嚴女娣一直是演技派的角色,至于張玉儀,還欠缺火候。《神跡》以叢林中走出來的賀蘭葉和云家三姐妹為主角,如果江如錦和賀蘭葉飾演的角色不夠出彩,那么大多數(shù)的目光定然會落在云陵和云隨這兩個角色上。對于季喻川來說,這是一個挑戰(zhàn),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喂,盛大小姐,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嗎?”楚謹言很明顯地感覺到盛清如的心思和眼神都沒有放在自己的身上,她的怨念在盛清如看來不值一提。喊了幾聲無果,只能夠伸出手掐盛清如一把,迫使她趕快回神,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