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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我刺激他,“誰讓你那么小,都堵不住我的洞洞。”
“我小?”蔣鶴聲挑眉,“我小是吧?”
他折起我的雙腿,推在胸上,兇狠地干我小穴。蔣鶴聲發狠的時候脖頸上和手臂都起了青筋,性感無比,我動彈不了,想伸手抱他,被他打開。
我無語到失笑,這人真小心眼兒。他見我笑,更加惱怒,“我干你呢,笑什么?”
我一向對激怒他毫無顧忌,一邊喘一邊笑:“我笑……你小啊,我一點兒都不爽,啊啊,輕點求你了……”
蔣鶴聲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嘴唇咬出血,舌頭再靈活地舔傷口。他很喜歡這種把我弄疼再撫慰的把戲,我疼也是為他,療傷也是為他。他微微起身,按著我的腦袋,讓我去看我們恩愛的性器,他的腿間也在激烈的交合中一片潮濕。
“看哥哥在干什么?”他加速頂操,身體快起快落,淫根直直插進我陰道里,嘴巴卻溫柔地親我額頭,“嗯?哥哥在干什么呢?”
我張著嘴巴難耐地大叫,口水淌成銀絲:“啊,在操我,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哥哥用力,哇啊……”
我腿間又一陣急劇的顫動,舒爽地喟嘆,怔怔地望著身上的人兒:“哥哥……”
“看你瘦的,”蔣鶴聲心疼地撫摸我的腹部,“喘的時候都看見肋骨了,一會兒帶寒寒出去吃夜宵,好不好?”
“嗯不要……我想吃哥哥的精液……”
“怎么那么浪?”他失笑,狠狠一頂:“小壞蛋,知道剛才哥哥在想什么才笑的嗎?”
我無力地搖頭,“不知道,想吃精液,啊——”
“小騷婦,”他重重壓在我身上,激烈抽插,我在床單上挺動著,情難自控,他說:“我想起寒寒小時候,那么害羞不愛說話,沒想到操起來這么浪。嘶,咬得好緊。”
“嗯嗯,”我胡亂答應著,“可是我從小就知道,哥哥雞巴好大。”
蔣鶴聲笑個不停,胯下卻不松懈,“寒寒怎么知道的?”
“我、我看過呀……哥哥快點,又要沒了,嗯嗯啊啊……”
蔣鶴聲一邊滿足我,飛速擺腰,把我操得淫水四濺,嚶嚀泄身,一邊舔我的下巴,低聲問:“什么時候看見的?嗯?”
我哼哼了一聲,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