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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的最好方式就是做愛。
蔣鶴聲在出租車上就開始舌吻我,像個發(fā)情的公狗一樣。司機在后視鏡里瞥了好幾眼,我捏著蔣鶴聲的肩胛骨,故意呻吟:“哥……嗯……哥……”我看見司機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心里有種變態(tài)的快感,吻得更加用力。
蔣鶴聲的舌頭像他的雞巴一樣神奇,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他性欲上來的時候喜歡強勢入侵,接吻的時候勾得我的舌頭疼,探進我陰道的時候又軟得像水,蛇一樣蠕動在我的陰器上,從里到外,從肉豆游走到屁眼,像小時候舔心愛的糖果一樣,舍不得又很想吞進肚子里。
蔣鶴聲火急火燎地把我從電梯里拽出來,進了家門就把我抱到餐桌上。蔣鶴聲喜歡在桌子上做愛,高度正好,也方便他舔逼。我倆互相親吻撫摸了一陣,我的腳趾蹭著他鼓起來的褲襠,他就勢把我放倒在桌子上。
我的雙腿虛虛搭著他的腰,他一邊解我的緊身牛仔褲一邊抱怨真麻煩,下次直接穿裙子。我知道他下午在奶茶店的時候沒舒服,這會兒著急著呢。蔣鶴聲快速地把我的下身扒干凈,短袖推到奶子上面,一邊啃咬一邊脫自己的褲子。
他從胸親到小腹,舌頭靈活地勾著我的陰毛,惡意地扯咬,我嬌哼了一聲,垂眼看他。他這時候看起來也毫不淫蕩,只是溫和硬朗。我心跳好快,蹬了他一腳,叫他快點。
蔣鶴聲在床上總是很叛逆,我越叫他干什么他越不干。叫他快點他就像開了慢動作,自己多舒服也要緩下來,一下一下刮蹭我的敏感點,叫我欲罷不能,只能求他操;叫他慢點,他就壓著我,按著我的腦袋,屁股送著雞巴在我身體里猛沖,他這樣高潮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干高潮兩次了。
所以他又淡笑著壓上來,摸摸我的頭發(fā),雙唇抿住我的耳垂,往我耳朵里呼氣,我被搞的上面也癢下面也癢。我揪扯他的白襯衫,隔著布料摳他的乳頭。他估計是又痛又癢, 稍一用力咬在我的脖子上。
“寒寒,要哥哥操嗎?”蔣鶴聲抵在我的臉側(cè)問。
“要。”我故意裝乖迎合他,他果然很受用,支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望著我,說幫哥哥解襯衫扣子好不好,哥哥好熱。
我裝作著急被操的樣子,急吼吼地扯他的扣子。他托著我的背,笑著看我。
最后一枚扣子是我扯掉的,不知道掉在地上滾到哪里去了。我躺倒在桌子上,“來,操我。”我這樣對他說。
蔣鶴聲笑而不語,要頂開我的腿,我壞心眼地夾著,不給他掰開,我就想看他急切要我又吃不到的樣子。蔣鶴聲對我的惡作劇心知肚明,把我的小腿抗在肩上,一面舔咬我的膝蓋,一面摸我的大腿,說:“哥哥的小母狗,怎么不聽話了?”
我憋著笑:“我們是親兄妹,不能插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