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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南韓出道
愛恨交織
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最好是哥哥和妹妹。養一只金毛或者是薩摩耶,兩個小家伙長大了她就和他牽著手在后面走,孩子們和狗狗在前面跑著。
她每天都會做好吃的飯,訓斥孩子說要等到爸爸回來才開飯。
然后變老了,孩子們離開了,她和他又回到兩人世界。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力氣談戀愛,要健康啊,和你一起多活幾年,這是她的唯一念想。
這樣的一生好像很平淡,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時光也靜靜流淌。他們會有爭吵但從沒想過離開對方,總說湊活著過吧,這一過就是一輩子。
愛,怎么不愛呢?
從愛情變成了親情,是一生最長的陪伴,每天閉眼前看到的都是他,睜眼也還是他。
怎么不愛呢?
崔鶯兒因為這樣的幻想都能夠愛上,更何況終于尋到安家之所的樸善花。
恨,怎么能不恨呢?
正是她期待著所有的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將她的希望打碎。她是自己靠幻想騙著自己過活,當她終于騙不下去那一天,這個人在她眼里再沒有任何意義。
崔鶯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劉亞仁已經放開了她,可是臉還是貼得很近。
可惜,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
天一亮,夢就該醒了。
她輕身下床,為那人準備了早餐就離開了。
劉亞仁看著桌上的米奇便簽:亞仁哥謝謝你!我對電影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之后的拍攝一起加油吧,贊!
語氣這么活潑哪里有一個妻子端莊的樣子。
他在她睜眼之前就醒來了,放開了懷里的香軟他趕緊遠離抑制著自己早起的反應,可是一張臉卻不受控制地越靠越近。
很漂亮,很迷人。
他仍然記得昨夜她撩頭發時候魅惑的樣子,他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把自己控制住啊。
可是早晨的她又像一尊玉娃娃,一碰可能就碎了。
崔鶯兒睫毛顫動,他心虛地閉上了眼。她翻身下床,他偷偷地看著。身上穿著他寬大的T恤,因為睡了一晚的緣故T恤被撩到腰部,渾圓的臀部被潔白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太過簡樸的樣式了,但正是這種少女的美而不自知,最撩動心弦。
隨著她站起身,T恤慢慢滑落下來遮住了滿池春色。
或許是以為他還在熟睡,崔鶯兒竟然自顧自地開始換衣服。衣服滑落到她腳邊,他只能看到背部,但豐滿的乳肉卻調皮地跑向兩邊半露不露。
相同款式的內衣,白色襯衫、灰色毛衣、淺藍色牛仔褲。明明是穿而不是脫,她的一舉一動都握住了劉亞仁的心,無情的揉捏,他卻甘愿化作她手中的一捧血水。
終于她離開了房間,劉亞仁做著深呼吸平復自己的情緒以及下身很誠實的反應。他這樣偷窺的舉動實在是遜爆了,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裸體,也不是沒和身材好的女人在一起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被窩里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想到昨夜短暫的幸福時光,他知道自己不是以吳在雨的身份面對她,而是以劉亞仁面對之后的妻子的方式來和她相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因為劇中人物才產生的情緒還是他自己的情緒?他分不清。
可惜了,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
她不是自己的妻子,她會在第二天早晨離開,他所擁有的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崔燦宇只用看一眼兩個主演在一起的畫面就知道他們找到正確的相處方式了。不管是眼神,他幫她拎包的樣子,她幫他整理衣領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都是默契。嗯,這就對了。
因為有這樣的默契,樸善花和吳在雨從初識到走上婚姻殿堂這個在電影當中唯一溫柔的片段拍攝很流暢。
吳在雨每天幾乎從早到晚都在打掃,樸善花除了上貨還負責收銀。日子就這樣安靜的過著,白天黑夜交替。漸漸地,他打掃的范圍多了一個她正在住的倉庫,在她夠不到高處的貨物的時候他也會來幫忙。
“你會做飯嗎?”
樸善花愣了一下:“會。”
“你先守一下。”
看得出吳在雨抑制著心里的激動,不僅半天關不上收銀架還撞翻了貨品。
“收一下,收一下……”
他腳步虛浮的走出去,樸善花從沒有看過這個人這副樣子,一邊收著撒了滿地的東西一邊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是電影進行到現在善花第一次從心底泛到嘴角的笑容,第一次輕松的笑容。
吳在雨走到街口確認善花看不見他了才開始跑起來,急什么呢?她又不會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
他在狹窄的老樓里一層又一層爬著樓梯,一層太矮兩層又太高,左右都只撓得人心癢。終于打開家門,他家像是手術室一樣干凈得仿佛沒人住過。
吳在雨從拿出菜刀、砧板、鍋碗瓢盆,一幅把廚房掏空的架勢。
今天的晚飯不再是外賣,而是善花親手做的,吳在雨吃一會兒發一會兒呆直到菜都涼了也沒吃完。
善花從剛送走了一個顧客探出頭問他:“要再熱一下嗎?”
“不……不用了。”
她又笑了,原來笑起來這么好看。
鏡頭快閃過這張桌子上每天出現的不同菜色,從穿棉服的冬天到了穿裙子的夏天,可是善花沒有裙子。
吳在雨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甩賣清倉的衣服,很自然的買了一條裙子,拿到手還在懷疑自己為什么就買了。
“給你。”
她正在準備打烊,沒想到吳在雨又回來了。遞給她以后也不走就站那不動了。
“還不休息嗎?”
“穿給我看看。”
他說出這樣大男子氣概的話卻在善花去換衣服的時候窘迫地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