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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咖啡廳門前掛著的迎客鈴叮當的響了一聲，一個看起來神色有些頹廢、身形瘦削的半長發男人走了進來，在他和默煬兩人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這兩個人都像是有所感觸似的，同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過去。

只是兩個男人都戴著口罩、穿著厚重的外套，僅僅從那露出的兩雙眼睛來看，實在是不能看到些什么。

但對于默煬和季清陽兩個人來說，光是這對視的一眼，就能夠讓他們兩人同時確認對方不是一個善茬。季清陽更是瞇起了雙眼，他非常不喜歡對面那個人的眼神，高傲又堅定，仿佛無論他經歷再大的磨難，也不能讓他低頭似的。最關鍵的還是，那雙眼睛，是有底線的。

作為把底線踩在腳底，無視一切規則和道德的人來說，這雙眼睛仿佛就像是他的天然對立面。

默煬最先把自己的眼神從對視中收了回來，轉身離開咖啡館。

就像季清陽厭惡默煬一樣，默煬從和他對視的第一眼就能確定，對面是一個和他一樣的殺人犯。

那種兇殘冷漠，無時無刻都帶著對這世界的惡意的眼神，讓他十分討厭。因此，就算同樣都是殺人犯，他也不介意行使一下自己曾經作為公民的權利和義務——

出門之后，默煬就拿起了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是熱心市民。我在京市東區科技街藍調咖啡館里看到了殺人犯季清陽。他剛剛進入咖啡館，我不知道他是否會警覺，請派最好的警員來抓人，比如請讓宋克峰警隊來親自抓人。不然我覺得他可能會再次逃跑?！?

“嗯，我親眼所見，肯定沒錯。”

“我是誰？”

“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快點把逃犯抓住，不然我們市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會很困擾的?！?

說完默煬就不顧那邊的追問掛了電話，他抬頭看了一眼街道上的監控攝像頭，想到距離下一張偽裝者卡的使用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他就得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被發現，然后才能用偽裝者卡去住酒店。

就在他掛了電話之后的三分鐘后，宋克峰一邊帶人開車前往東區科技街，一邊聽著那個奇怪的報警電話。聽到最后，他的跟班張智小警官就發現，他的師父兼老大露出了一個非常憤怒的、要殺人的表情。

“默、煬！”

張智頓時就驚呆了：“不是吧頭兒！你說剛剛打電話報警的是那個默煬？！他之前不是應該還在湖南嗎？！他已經回到京市了？！”

宋克峰此時因為長期的工作而雙目發紅，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顯得狂躁。不過很快他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再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的眼睛依然通紅情緒卻直接冷靜了下來。

“是他沒錯?！?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