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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得到了答案。

一個六十歲糟老頭的醋，這醋陳督不吃。再漂亮的人也是老子的。

只是有點別扭的想著為什么阮玉連這個也不告訴他，他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一直到阮玉從浴室里出來，陳督拿起了吹風機開始熟練的幫人吹頭發(fā)。

最初的時候還會燙到阮玉頭皮，于是陳督特地打開技校內部講課視頻學習了一下，幾個月下來，陳督的洗吹技能已經非常熟練了，他自認為都能去洗發(fā)店出道了。

等放下吹風機的時候，陳督神色復雜的看著阮玉很久，一直看到阮玉都如有所感，疑惑的看向了他，眼神里全是無聲的詢問。

陳督終于說出了憋了一整天的話。

他盡量放緩了語氣，溫柔地詢問：“你今天去醫(yī)院拿藥了？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阮玉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愕然。

然后皺起了眉，有點疑惑的反問：“你怎么知道？”

然后，像是頓悟了什么一樣，用陳述一樣的語氣說著，“你監(jiān)視我?！?

他臉上被水汽蒸出來的薄紅還沒退去，面色卻迅速的冷淡了起來。

陳督心里有點慌，他解釋說：“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體情況……我也沒安排人監(jiān)視你，只是跟醫(yī)生說了希望知道你的病情?！?

阮玉坐在椅子上，緊緊的抿住了唇。

隔了一會兒，他有些煩躁的轉過了頭，說了聲：“出去吧。”

“阮玉，”陳督加重了語氣，盡量心平氣和地說著，“我希望能和你聊一聊。”

“出去?！?

陳督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