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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他跟設(shè)計(jì)師說的,希望要一個寬敞明亮,看著就讓人心安的家。
所以,哪怕是在冬天,這里的采光依舊很好。
整間屋子寬敞明亮,于是墻壁和地毯那些干涸的血跡,也無所遁形,都是令人作嘔的黑褐色。
這不是人的血。
是狗的。
幾個月沒回來,家里已經(jīng)落上了一層灰。連空氣都顯得十分渾濁。
阮玉靠著門,捂住了臉,然后慢慢坐在了地毯上。
他沒有說話。因?yàn)樗谀撬查g喪失了言語,取而代之的是錐心一樣的痛。
阮玉甚至分不清這痛苦感從何而來。
房間的裝修很溫暖,當(dāng)初他是看著裝修的。而現(xiàn)在,阮玉卻只覺得冷。大概是沒開暖氣的原因吧。
他哆哆嗦嗦摸索著打開了室內(nèi)空調(diào)的開關(guān)。
他突然想起了陳督的話。
陳督跟他說,狗崽兒是死在手術(shù)臺上的,死的時候打的麻醉,一點(diǎn)也不疼。
可是怎么可能不疼啊……
它是被活活打死的。
怎么可能不痛?
阮玉抱著了頭,蜷縮在了墻角。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為什么還要又騙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