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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撞。

猛虎下山——撞。

彗星襲月——撞。

陳督撞的頭暈?zāi)X脹，如果他還是人，現(xiàn)在腦袋上可能滿頭青紫。

他甚至懷疑自己已經(jīng)腦震蕩了。

然而就算是腦震蕩也改變不了一件事。

他又成了狗。并且看起來，暫時沒辦法回去。至少靠撞暈自己不能。

陳督甚至還想過自殺。但是就怕自殺后也沒辦法回到自己身體里。

他并不是真的傻狗，“陳督”沒有回來，而他回來了，那這足夠證明一些東西。

譬如另一個自己……可能并沒有當(dāng)狗時候的記憶。甚至，可能并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

他喘著氣，躺在了地上，伸出了一只狗爪子，然后對天空艱難的豎起了中指。

——我*你媽。

鑒于這一操作違背了狗的狗體力學(xué)，外人看來，只是一條狗伸出了前爪。

如果陳督不會回來。

那他寧愿讓阮玉認(rèn)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

他搖頭晃腦地到了臥室，大概是撞太多了，頭有點(diǎn)暈。

阮玉還沒醒。首先要處理的就是醫(yī)藥箱。藥塞回去。醫(yī)藥箱拖到桌子上放好，陳督是沒辦法讓它回到原位了，只能希望阮玉沒有注意到箱子換了個位置。

水杯里的水沒辦法了，剩的不多，灑在了地毯上，希望能快點(diǎn)干，陳督滾著玻璃杯放回了客廳。

還有車鑰匙。陳督藏哪兒都覺得提心吊膽，干脆丟進(jìn)了廁所里，沖走了。

陳督只能暗搓搓的表示，幸好老子車多。小區(qū)里那輛法拉利停著就停著吧……反正阮玉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