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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不曾失望至極。
那我希望我能和你重新開始。
他摸了摸阮玉的額頭,問他:“明天我們回家,好不好?”
離婚后,陳督搬離了婚房,阮玉也換了個地方住,原本院子里養著的月桂花都要枯了。
他看著阮玉的眼睛,十分鄭重地說著:“如果你不喜歡大房子,我們可以換一個小點的。帶院子那種。院子里種你喜歡的花,你養的狗也可以在院子里跑。除非是出差,我會每天下班回家,如果你想出去工作也行,我尊重你任何決定。我會比之前更像個丈夫……”
陳督起身,然后單膝跪地。
就像是在求婚一樣。
他牽起了阮玉的左手,吻落在了他佩戴過戒指的無名指上,然后抬起頭,微笑著詢問:“你愿意嗎?”
阮玉看著這一幕。
眨了眨眼,然后用鼻音說了聲:“好?!?
他剛停下來的眼淚又落下來了,但是想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
陳督親吻著阮玉的額頭,親過眉眼,吻密密麻麻從鼻尖一路到了唇角。
他看著阮玉沒有一點血色的唇,想著改天得找個營養師來好好養養。
接著,低頭吻了下去。
陳督不喜歡接吻,究其原因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覺得接吻的意義過于鄭重,因此過去他和阮玉的吻大多是落在唇角或者淺嘗輒止。
而現在……
臥槽,到底是誰發明的嘴對嘴喂藥的,太他媽機智了。
臥槽,為什么這退燒藥一次最多一粒,老子好像還沒親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