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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桃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鐘儀簫,不知道聽明白鐘儀簫的意思沒有。
莊飛羽道:“這不太好吧,嫂夫人病了,你還是去陪她吧?”
沒想到莊飛羽居然也有這么體貼的時候,可鐘儀簫只是怕萬一一會兒莫驕出來,不小心撞見莊飛羽可就麻煩了,他只能昧著良心道:“沒事,有小桃照顧他就好了,家里人都出去了,沒準備什么酒菜,咱們難得聚上一聚,出去吃吧?”
見狀莊飛羽只好點頭,跟隨鐘儀簫出門去,一邊感慨道:“算起來你我兄弟也快一年多沒在一塊喝過酒了……”
鐘儀簫笑著應(yīng)是,一邊回頭朝蘇桃擠眉弄眼。
蘇桃愣了半晌,本來還有點氣鐘儀簫居然真的丟下莫驕出去了,不過細想來,這來的人可是莊飛羽啊,他察覺到了危機感,趕緊端著藥跑到后院去找莫驕。
晚上鐘儀簫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一眼就見到了坐在大廳里等著的莫驕,不用看也知道他現(xiàn)在非常生氣,因為鐘儀簫居然跟著莊飛羽出去了,而且還喝了酒。
鐘儀簫遲鈍了片刻,之后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抱住莫驕,故意撒嬌道:“嬌嬌,我頭暈。”
莫驕任他抱住,語氣淡淡的道:“喝酒了?”
鐘儀簫點點頭,委屈巴巴的看著莫驕,“喝了一點點……不過我沒有亂親人,也沒有喝多少,你不要生氣,要是氣不過,就打我一頓好了……”
莫驕心道你要是再敢喝醉酒后亂親人,那就不是打一頓能解決的事情了。
鐘儀簫見他不說話,又直接湊上去在軟滑的臉頰上親了親,解釋道:“我怕莊兄見到你,所以才跟他出去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已經(jīng)走了……對了,他說他找到了親生父母的下落了,現(xiàn)在要去找人了,恐怕很久都不會再來,今天是來跟我辭別的?!?
莊飛羽是個孤兒沒錯,莫驕知道的他的一切消息都是從鐘儀簫遇見他之后,之前的身世一概不知,所以他也是真心拿鐘儀簫當成兄弟的。
莫驕本來還很氣惱鐘儀簫又跟他出去了,不過這家伙既然是來辭別的,那就再好不過了,但莫驕心里還有點不舒服,有點質(zhì)問意味的說道:“為什么不告訴他?你怕他知道我是魔教教主?”
鐘儀簫頭暈?zāi)垦?,能走回來就很不錯了,這時站了一會兒便受不住,索性直接坐到莫驕大腿上,只有抱著他才覺得舒服些,嘴上也含糊應(yīng)道:“不知道……怕他知道了,你會有危險嘛,你別氣了好不好?我難受,我想睡了……”
幾乎是說睡就睡,一沾到莫驕肩膀,他就靠了上去,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壓下來,莫驕只好伸出手來抱住他,低頭一看這人已經(jīng)睡過去了。
莫驕氣道:“還說沒喝多少!”
他只能認命的將人抱回房間去,鐘儀簫一碰到床便自覺躺了下去,莫驕松開他時他還不安的睜開雙眼,在看清面前的人后這才又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莫驕看不過去,捏著他下巴叫他醒來,鐘儀簫便暈暈乎乎的看著他,一雙眼眸里濕漉漉的,看起來還有幾分無辜。
“我想睡了……”鐘儀簫迷糊道。
莫驕問他道:“我重要還是他重要?”
鐘儀簫沒反應(yīng)過來,眨著眼睛問:“他是誰???”
“莊飛羽?!蹦溡а狼旋X的說。
鐘儀簫皺起了眉頭,在莫驕看來就是居然猶豫了,之后他又抬手摸摸莫驕的臉,有些愛不釋手的捧著莫驕的臉頰,這才緩緩開口,癡笑道:“你。”
聞言莫驕稍微舒心一些。
鐘儀簫又繼續(xù)說:“你真好看……”
莫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