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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等等??他什么都沒教不要亂扣鍋好不好?
見不得人的事?長谷部瞬間知道自己的同僚都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忍無可忍地把他們都趕走,他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他連老媽子的話都沒說出來,就被主君拉著講了一通理論,看著主君那仿佛閃著星光的眸子,他違抗不了內(nèi)心的情緒,點頭附和。
接著,他看到主君的臉上透出紅暈,就算房內(nèi)再雜亂,他的目光也被自己的審神者吸引住了,移不開。
認真的人總是很有魅力的,聽完理論被冷落的長谷部不聲不響,注視著主君咬破手指,在卷軸上涂涂畫畫。
垂下的發(fā)絲擋住了大半臉龐,用于扎住頭發(fā)的頭繩早已松散,調(diào)皮的碎發(fā)逃了出來,滑到肩膀上。
最奪目的,便是主君的那雙眼睛了,注視自己的時候宛如暖玉,注視敵人的時候……森冷無比。
長谷部握著刀,站在演練場的準備席上,看著活躍在場上的審神者,干澀地吞咽了口水,不知道評價什么好。
他為什么會站在這里呢?還得從一小時前說起,在發(fā)現(xiàn)他處理文件足夠出色后,豐玉彥果斷抓了長谷部來干活,把能推的工作全部推給了他。
主命至上的長谷部咬牙答應下來,然后拖近侍刀山姥切下水,兩個人一起擔起了本丸的內(nèi)務工作,長谷部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審神者好好作息,不要再通宵什么的了。
“可是……我是英靈誒,不需要睡眠不需要吃飯。”來源于這一方世界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支撐著豐玉彥,他從來不用為了魔力發(fā)愁,“吃飯也不過是生前的習慣。”
“那睡覺不是您生前的習慣嗎!”
“唔……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也想通宵不睡的。”
簡直沒法交流!好說歹說,長谷部終于把審神者從本丸里勸出來,跟他們一起做日課,出陣隊伍已經(jīng)出發(fā)了就算了,那就來演練場吧。
他的審神者似乎對紅發(fā)的人先天好感加成,此刻正抱著愛染玩舉高高,據(jù)說這是主君的拿手活動,逗得愛染樂不可支。
可到了演練場后,長谷部發(fā)現(xiàn),他們第一個碰上的對手就很難對付。
這個練度這個狀態(tài),不該被他們這個新手本丸碰上吧?
對面的付喪神明顯處于暗墮狀態(tài),至于為什么能來演練場……可能是一間處于改造狀態(tài)的本丸吧,看對手遍布森白骨刺的模樣,還未上場,長谷部便覺得身上有些痛了。
雖說演練場的比斗都是虛擬的,受的傷下了場都會恢復的,但疼痛卻是真實反應在身上的,他們這一隊練度上去的話……會全部重傷的。
沒出過陣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疑似來打醬油的笑面青江和陸奧守吉行,仍被主君抱在懷中的愛染國俊,和主事的他。
長谷部試著向?qū)徤裾咛岢觯瑩Q一個對手進行對練,現(xiàn)在上去也只是憑添敗績,沒有意義。
“第一場便退縮,不好吧?”豐玉彥看了看對面,把懷中的愛染放到地上,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問了長谷部一個問題,“審神者可以上場嗎?”
不知道主君為什么要這么問,長谷部在查詢了規(guī)則后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主君……您是打算上場嗎?”
他的主君符合成年男性的體格,但不算太出彩,力氣是很大,但長谷部仍對審神者的戰(zhàn)斗力充滿了擔憂。
“雖然傷口都是虛假的,但是疼痛還是存在的,主君請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