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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找到他，朝他呼喊：“東白，樓主要你過去。”

東白把鳳羽金絲放回屋里，沖了出去。

樓主心血來潮，要看樓里的內(nèi)務(wù)，東白火速去了銹劍臺和永夜庭，把護法手頭上的內(nèi)務(wù)文書都取了過來，放到亭中石桌上。

書別意看了一天一夜，東白就守了一天一夜。

書別意抽空看了眼東白，問：“你是唱戲的？我有時在戰(zhàn)場上聽到你不知道在說話還是在唱戲，怎么在我面前從來不唱？”

東白受寵若驚，沒想到曾經(jīng)竟被樓主關(guān)注。他低聲說：“樓主，屬下以前是個戲子，有的時候老毛病犯了，就、就忍不住唱了起來，不敢污了樓主的耳朵。”

書別意看著他說：“唱一段我看看。”

東白吃驚。

書別意說：“聽說你以前還是個挺有名氣的旦角，讓我瞧瞧。”

樓主要求，東白不敢推脫，這便在亭中唱了起來。起先有點放不開不自在，很快就投入到了戲里，仿佛誰家小家碧玉，在戲臺上輕捻白帕、語笑嫣然。

一場戲結(jié)束，書別意驚訝：“和你平時打架的形象差別很大。”

“這只是演戲，平時才是……”東白話沒說完，聽到對方說：“平時也不是你真正的模樣。”令他一愣。

書別意看得上癮了，放下文書，感興趣地催促：“繼續(xù)，很有意思。”

東白眼里放出異樣的光輝，驚喜地說：“樓主喜歡嗎？”

書別意說：“喜歡。”

東白眼里的光輝更盛，說：“那樓主稍等片刻，屬下去換身衣裳，給樓主來一段民間流行的花戲。”

書別意連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