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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冬，大雪飄飛，天地銀裝素裹，一小塊積雪從書房屋頂無聲落下。

書房內(nèi)，祁青輔助。文書由他先行閱覽，若有把握，就直接自己處理，若無把握，就交給書別意。

屋內(nèi)沒有任何可供取暖之物，但兩個人都不懼寒冷。書別意低頭批閱文書，祁青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將手頭的文別意，祁青拿取一個新的文書，打開一看，頓感厭惡。

文書中夾著一張?zhí)茙煹漠嬒瘢瑑?nèi)容是請示如何處理城里出現(xiàn)的一股迷戀危樓樓主容貌的邪風。祁青正準備大筆一揮全面禁止，聽到書別意的聲音：“交給我。”

“是。”祁青把文書交過去，看著書別意專注的面孔。

書別意鄭重地在文書后寫下批示：唐師雖有天人之姿、非凡之貌，卻是邪道之首，惡貫滿盈，天道不容。部分同修或能將臉與人分開，卻難免引起其他同修疑慮，故禁止任何人公開稱贊、迷戀、宣揚唐師外貌，所有畫像全部焚毀，不得遺漏。

他一邊寫字，一邊說：“祁青，你最近經(jīng)常心不在焉。”

祁青：“師尊，徒兒這段時間負責大院的建設，心有所感。”

大院，不是尋常的大院。是書別意私下設立的一個收養(yǎng)孤兒的地方。

書別意：“所感何物？”

祁青：“每一個人，無論何種身份地位，都難逃無奈二字。即便天之驕子，也有各種各樣無可奈何、迫不得已。”

書別意：“嗯，很多人會因為各種原因身不由己，不過倒也不是每一個人。”他拿起唐師畫像打量，“非凡出生，卓越天資，為人不羈，俗世紛雜難擾其半分，這樣的人極少，卻不是沒有。”

祁青：“師尊是說芙蓉師前輩？”

第5章

書別意：“唔，不是。”

他把畫像放入屜中，將批閱的文書放到已處理那一堆。看到祁青出神地看著自己，他問：“祁青，有事就說吧。”

祁青微垂眼簾：“師尊，我有一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