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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話太多了一點？”

賊老頭閉上眼睛，淡淡的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人都聽到，蘇勝汗毛豎起，這代表，賊老頭，生氣了。

“老朽，還真是渴望有個人能讓我閉嘴，這么多年了，司徒家這種殺手世家，也不能做到讓我閉嘴。”

王李似乎并不怕賊老頭，司徒家追殺他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成功過，雖然眼前是殺手屆里的第一高手，不過王李是決然不會怕的。

他卻不知道，賊老頭不拘泥于世俗，卻唯獨對文笑言這件事耿耿于懷，只有文笑言的事，能讓賊老頭發飆。

賊老頭心中，文笑言一直是他忘不掉的傷。

作為一個殺手，是不應該有感情的，這會很大程度上影響自己的工作，影響自己的任務，甚至影響自己的一生。

文笑言對于賊老頭來說，就是這樣一個不可代替的記憶，這是賊老頭職業生涯中，唯一一次心軟帶來的結果。

“你想死是不是，那我就成全你。”

文笑語剛和蘇勝準備要上，但賊老頭卻站在了他們的前面，這種殺氣簡直能滅絕萬物一般，給人最切實的感受，就是這種殺氣，能夠確實刺痛人的皮膚，賊老頭這還沒釋放出全部的殺氣。

“師父，您退下。”

“爸，別這樣。”

這種時候，也只有蘇勝和文笑言敢上前阻攔，無意間，蘇勝發現，那個少年的眼神，竟然在虎視賊老頭，即使賊老頭釋放出這樣的殺氣，也不怕，而且把賊老頭還看做自己的獵物，這個少年簡直可怕。

“不行，這次由我來。”

賊老頭不顧兩個徒弟的阻攔，執意要自己干掉王李。

“爸，您是不是忘了，我們為什么來？”

文笑語一語中的，賊老頭瞬間平靜下來，不再上前，王李的臉上沒有波瀾，似乎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一樣。

“好，蘇勝，文笑語，你們兩個身為我的徒弟，就像是我的手，你們解決掉他，就相當于我自己動手了。”

賊老頭收起一身殺氣，那青年臉上竟然有些失望，他想借著賊老頭對王李出手的時候，好好看看，之后方便把自己的獠牙伸到賊老頭的脖子上。

“我才不愿意當你的手呢。”

文笑語回頭看了一下賊老頭的手，滿是厭惡，天知道這只手都干過什么鮮為人知的事。

“王李，殺雞焉用宰牛刀？你現在最好明白，這是你最后逃命的機會了。”

蘇勝說著，卻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