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長亭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一句話還未說完,那人已經起身,冷冷道:“原來是你。”
沒想到吹笛子的人是吳鉞,清平無奈的撿起書塞進腰上,淡然道:“自然是我。”
吳鉞收了笛子,不悅道:“你為何在此處。”
清平奇了,道:“怎么書堂這么大,師姐還要管我去哪里?莫非這書堂是師姐家開的?”
吳鉞被她噎了一下,頗為不善道:“你若是知情識趣些,就不該出現在我面前。”
清平覺得這些世家子女簡直就是有病,她懶得對應吳鉞,隨意拱拱手道:“好的,我這就走。”
吳鉞沒想到她說走就走,脫口而出道:“你先別走!”說完又心中后悔,清平回頭看她,吳鉞想了想,道:“那塊玉佩,你——”
清平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溫和回答道:“師姐放心,那件事我誰也沒說過。”
聽她主動提及那晚的事,吳鉞眼神游離,不敢向她看去,心里仿佛住了個鬼,虛到沒辦法。
那夜她只喝了一點酒,說起來也并沒有到昏頭的地步,難道真是色|令智昏?吳鉞忍不住去看了看清平,她似乎又長高了些,面容白凈,五官秀麗。穿著普通的儒袍,明明和大家一樣,但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到這里,吳鉞閉了閉眼,剛想說什么,就聽面前的女孩淡淡道:“那夜的曲子,是師姐自己的寫的詞么?”
吳鉞下意識就應道:“嗯。”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她有些惱怒,剛要出言呵斥,卻聽她低聲道:“那句‘寂寞故國月,獨行他鄉里’寫的真好。”
她說完就瀟灑離去,零星光點透過葉間灑在她的袍子上,吳鉞站在原地,取出笛子,以手輕撫笛身,怔怔的看著。
.
陳珺既然說四月以后回來,清平算了算,似乎要等到九月末。七月流火,樂安的夏天來的快也去的快,僅僅熱了一個月,天氣就漸漸轉涼,偶而下一陣小雨,坐在窗前觀湖面漣漪圈圈,鳥鳴聲在綠葉間時響時歇,不知不覺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在的日子平靜如水,上課下課,背書練字,習文作詩,日復一日。清平始終只有吳盈這么一個朋友,其他的哪怕有心結交,她也是淡淡的,疏離有禮的拉開距離。她內心總記得自己不是‘余珺’,為了給陳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一直都保持低調,遠離其他的同窗,盡量讓自己不那么出眾。慧雅閣中讀書好的,天資聰穎的到處都是,也不缺她一個。時間長了,眾少女發現她似乎并不是很想交友,也對她失去了交往的興趣。
在往后的許多年里,清平回憶起在麗澤的日子,覺得那時雖然過的平淡,每日就是讀書練字,卻過的非常快活。
而余珺此人,在許多人的回憶中,只是個面貌模糊,沉默寡言的同窗,隨著年月漸長,能勉強回憶起來的,也只是余珺這么一個名字罷了。
.
那日晨起,清平聽見窗外有鳥叫聲,抬頭看,是幾只灰色的麻雀在樹上嘰喳個不停。
她起身去飯堂用飯,而后在藏,這種看似單調的生活方式隱藏著她不為人知的樂趣,是屬于她一個人的樂趣。
這是七月末的休沐,清平自然是沒有回去的。她在書堂逛了幾圈,走過一條小路,偏偏不走大道,拐彎抹角的走崎嶇不平的小路,驚了幾只棲息在樹上的鳥兒以后,去了藏書閣。
清平自知自己的愚笨,總要比別人付出許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把一件事情做好,是以她在功課上永遠不敢掉以輕心,長久以往,這樣的努力也能見成效。說起來讀書能有什么技巧呢?不過是勤學苦讀罷了。
她待到中午,就去飯堂用飯,沒想到剛尋了個位置坐著,吳盈就怒氣沖沖的出現在她面前,道:“你休沐不回去,為何不與我說?”
清平捧著碗吃飯,聞言看了她一眼,感覺有點心虛,還是故作淡定道:“忘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吳盈瞪了她一會,泄了氣,趴在桌子上道:“你......可是你家人不在?不便回去,若是如此,你何不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