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長亭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慢慢來嘛,你才當值幾天,我可是在大小姐書房呆了一個月呢。告訴你啊,若是你做的不你,只會像對我這樣,懂了嗎?”
靜香抬頭看了一眼清平,飛速擦掉眼淚:“是嗎?你不要騙我。”
她這話說的孩子氣十足,清平心中莫名的柔軟起來。她掰過靜香的頭,直視她朦朧淚眼道:“自然是真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多細心留意,人無完人,誰都會出錯的。只消你能知錯就改,大小姐也是能看到的。”
靜香看著清平明亮的眼睛,那種關(guān)切的神情不是作假的,突然覺得更委屈了,她把頭埋在清平的脖頸處又開始哭,清平只好蹲著讓她靠著,手在輕輕拍在她肩膀。
幸而靜香沒哭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起來整了整衣服,看著清平的衣領(lǐng)濕了一大片,低聲道:“......多謝你了,清平。”
她還想再說什么,清平打斷了她的話道:“快回去吧,別被巡夜的給看見了。”
清平拉起她的手,小心的聽著周圍的動靜向住處走去。靜香跟著在她身后,突然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對清平那般無禮,就如同莊研對自己般。她卻不計前嫌,待自己這般.......她心中很不是滋味,拉緊了清平的手。
回到住處時莊研已經(jīng)睡下,和珍還在焦急的等她們回來,見到清平拉著靜香平安歸來,她才放下了心,小聲和清平道:“熱水都備好了,洗漱完了就歇下吧。”
本來她還想對著靜香說些重話,但看著靜香紅紅的眼睛也說不什么來了,只得嘆息一聲,爬上床睡了。
.
不知不覺清平在舊書房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她偷偷看完了一格,因為是偷著看,時刻擔心有人來,所以效率也不是很高,不過她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有的看總比沒有強。
靜香自那夜后就奮發(fā)圖強,重振精神,用百分之一百的認真度對待新工作,她又不是真的笨,只不過是不夠細心罷了。漸漸的也能適應(yīng)在陳珺的低氣壓下做事了,若是做錯了也能及時改。陳珺也不是個骨頭里挑刺的人,因為靜香背景清白,放在身邊做事也覺得放心,用起來雖然沒有劉甄那么順手,也有一些小毛病,但也是無妨的。
大概是靜香慢慢上道了,也得了幾次嘉獎和賞賜,有陳珺的,也有衛(wèi)王君的。清平也為她高興,兩個人相處的越發(fā)融洽。靜香的母親有時候托人帶些東西進來,靜香會悄悄的分給清平,不讓另外兩個瞧見了。
清平往往是哭笑不得的,因為靜香常分給她糕點一類的東西。有時候是陳珺賞下的,她也會留一些給清平。在靜香看來,清平在舊書房做事已經(jīng)是非常可憐了,主子賞的也輪不到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清平才能離開那個破地方。
清平當然不愿意離開,行鳴見她乖巧,每日也只是隨便看一眼就走了。舊書房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打掃起來也不費事。清平樂的陳珺忘了自己,她甚至天真的想不如就讓她在這里看著這個舊書房,把十年的契約給混過去好了。
但估計是不可能的了,短期內(nèi)還好,陳珺太忙想不起來,但萬一某天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了呢?還是不要有這種慶幸的想法罷。清平捧著一本游記看的津津有味,陳珺這個書房里留下來的書大部分都是些游記,不像什么正經(jīng)書,難怪她留在這里沒有搬走。倒是便宜了清平,如果真的是些之乎者也清平估計還不愿看,看的迷迷糊糊,也累的慌。
這些書有前朝名人寫的山水游記,也有奇奇怪怪的神鬼傳說,若是運氣好,還能翻出一本小說,都是些“年輕勵志有為”名門之后的小姐上京趕考,遇見“賢良淑德美貌如花”大家公子的故事。雖然和清平的審美背離,劇情也非常辣眼睛.......就當是獵奇吧,清平如此安慰自己。
清平最不明白是就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書陳珺怎么會收藏呢,想到陳珺,清平就感覺像看到了前世的大BOSS,這種情愛小說,山水游記可能是每個大家小姐書房里都會私藏一兩本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這是陳珺收藏的書就覺得特別違和。
就陳珺的長相而言,清平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副好皮相,似乎她生來就是要在金玉富貴里長大,要騎著駿馬踏過長街,在春風(fēng)里浪蕩不羈的策馬奔馳,自然也有無數(shù)的公子少爺對她芳心暗許,把手帕香囊什么的往她身上丟.......
但陳珺不是這樣。
與她俊美瀟灑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是她的氣質(zhì),沉默內(nèi)斂,謹慎穩(wěn)重。她可以坐在椅子上練字一練就是兩個時辰,不說話,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閑暇時喜歡對著窗戶看外面的湖泊。夕陽將那片波光粼粼的水映的金光閃閃,清平很多次看見她的背影,那是一個非常孤獨的姿態(tài),好像是千萬人吾往已的孤絕,又像是歷經(jīng)千帆后獨看浮生的寂寥。
揣摩上司的心思是每個仆人的必修課,但清平卻從來不敢過分探測陳珺的想法。所有的信息都只告訴她一個事實,這個人非常危險,必須遠離。
三少爺陳薈被禁足后,清平也不必擔心這煩心的孩子再來找她的麻煩了。因為緊接著傳來一個消息,周侍君突然生了病,被送到王府外靜養(yǎng)。衛(wèi)王君接掌了內(nèi)院諸多事宜,如今內(nèi)院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清平猜測在這場無聲的君侍之戰(zhàn)中,衛(wèi)王君獲得了勝利,那么輸家自然是任人處置。
衛(wèi)王君眼里從來都容不得沙子,他雖然清高自傲,但并不代表不理俗事,起初他接管內(nèi)院的一個月還悄無聲息,但沒過多久就發(fā)落了幾個中飽私囊,做空帳面的管事,并發(fā)落了一干好吃懶做的仆役。雖然那幾個管事哭道自己是伺候了王府的前王妃的老人了,但衛(wèi)王君絲毫不給她們面子,該發(fā)賣的發(fā)賣。這下子人人都倍感危機,行事小心,不敢被這位鐵面無私的管家人給盯上了。
莊研也因為行事輕狂被管事訓(xùn)了幾次,從那以后她也收斂了許多。靜香最初在衛(wèi)王君那里留了個好印象,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陳珺書房當值,做的也還不錯,故而又得了賞賜。
靜香是越來越穩(wěn)重了,得了賞賜也不再炫耀了,只是私下和清平分享一下。這看起來靜香和清平像是結(jié)盟了一般,和珍倒是無所謂,她本就不志在于此,比起在主子身邊伺候她更想去王府外頭做事。外院的王管事是薦她進來伺候的人,很是欣賞她,想等過些時日問衛(wèi)王君討她來外院幫忙打理事務(wù)。是以對著靜香和莊研的矛盾她也懶得過問,莊研想要拉攏她,她也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并不愿參與這些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