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he746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喉結幾乎不動地灌完一整瓶軒尼詩xo,孔義將酒瓶重重落在茶幾上,大大打了個酒嗝,倏地high起來了,豪放地一把扒掉t恤,跳上小舞臺,抱著話筒狂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看著他那身漂亮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性感地瓷光,孔信默默捂住眼睛,“家門不幸啊……”
羅子庚忍著笑,還沒說話,包間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瘦削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寒氣逼人,“孔義,你在干什么?”
“把門關上!哎呀凍死了,”孔義嚷嚷。
康純杰砰的一聲關上門,大步走進來,抓過孔義的手腕,“跟我回去。”
孔義晃著腦袋,眼中泛著紅血絲,拼命對焦卻始終看不清楚,醉醺醺地掙開他,“我跟朋友出來玩玩,你別擔心。”
“嘖,還帶查崗的,”孔信嘟囔一句,站起來走過去拍拍康純杰的肩膀,笑道,“阿純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有我在這兒呢,我幫你看著他和他下面的老二,保證保住他的貞操。”
“保個屁,”孔義嚷嚷,“老子的貞操早八百年就沒了……”
包間的彩燈投射在康純杰的臉上,顯得他表情尤其可怕,冷冷道,“孔義,我再說一句,跟我回去。”
“不回!”孔義拗起來,“你憑什么管我?”
“憑我是你老婆。”
過來勸解的幾個朋友目光復雜地看著那兩個人,各個心理活動都是艾瑪早就知道孔義這家伙不靠譜,原來竟這么不靠譜,他居然真的娶了個男的?
孔義瞪著一雙猩紅眼睛,死死盯著他,兩人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相互看著,半晌,孔義捂著頭,“你正常一點行不行?在朋友面前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阿義別這樣,”朋友見他們真的翻了臉,紛紛上來打圓場,“兩口子好好交流嘛,他來找你也是心疼你,這么體貼的媳婦哪里找喲。”
孔義醉醺醺地指向康純杰,“你自己回去,我還要跟朋友玩個通宵。”
康純杰冷聲,「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綁你回去?」
“哎哎,阿義媳婦,這就是你不對啦,”朋友笑道,“男人嘛,總要有點私人空間,大過年的,別掃興嘛。”
康純杰面無表情地掃他們一眼,硬梆梆道,“都是你們把阿義帶壞,我不會允許他再和你們交往。”
朋友:“……”
“你有病吧,”孔義咆哮,“康純杰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康純杰沒理會他的咆哮,扭頭對門外道冷聲,“保鏢,把他給我綁回去。”
話音未落,兩個彪形大漢沖進來直奔孔義而去。
「滾!」孔義兇悍地一腳踹開一個,抓起茶幾上玻璃果盤對另一個劈頭蓋臉砸下去,怒吼,「康純杰你真以為你能控制住我?麻痹別給臉不要臉,給老子滾!」
“閉嘴,”孔信大聲打斷他,勒著他的脖子將人推出門外,隨手抓過衣服丟他身上,“不嫌丟人你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解決這個問題,他媽的只要還有那么一點羞恥心就給我找個犄角旮旯,兩口子關起門來解決!”
孔義胡亂套上衣服,看一眼板著一張棺材臉站在旁邊的康純杰,抬步走出ktv。
大過年的,即使凌晨一點,娛樂城里也到處都是人,孔義冷著臉,站在路燈下,看向一聲不吭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煩躁地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你……你真當自己是個女人了么?還查崗……”
“我不是女人,”康純杰淡淡道,“但我是你老婆,你不接我電話,我來找你,不是很正常嗎。”
孔義摸出手機,發現居然有五十幾個未接來電,頓時感覺頭大了,按著太陽穴后退一步靠在路燈桿上,疲憊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根本就沒有答應和你結婚,他媽的我根本就沒打算結婚,我才23歲,我還沒到不得不結婚的年齡,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你這么逼我究竟是愛我還是恨我?”
康純杰抿緊嘴唇看著他,沒有說話,上前扶住他踉蹌的身體。
孔義一把推開他,吼,“你別碰我!”
康純杰倏地停了手,怔怔地看著他,漂亮的眼睛中滑過一絲受傷。
孔義痛苦地捂住眼睛不看他,繼續道,“不管我十年前對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記得了,你死死追著一個我不記得的承諾折磨我這么長時間,究竟值得嗎?”
康純杰道,“值得。”
“不值得!”孔義吼,“根本就不值得,你的付出和回報根本就不對等,你傻嗎?我不愛你,你到現在還感覺不出來嗎?你還要自欺欺人下去嗎?康純杰,你讓我很痛苦,你讓我每天都很痛苦!”
康純杰嘴唇顫了兩下,想要說什么話,卻又止住了,咬緊下唇,死死瞪著他不說話。
孔義喘著粗氣,酒精的作用讓他大腦有些遲鈍,腦中閃過一些記憶碎片,卻絲毫無法拼湊到一起,他揉著太陽穴,“康純杰,我們都放過對方吧,我很后悔那天在酒吧招惹了你,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康純杰愣了一會兒,上前拉住他的手,“別鬧,阿義,跟我回家。”
“你聽不懂人話嗎?”孔義吼,“我要跟你分手!分手!我不愛你,求你也不要愛我!”
說完,他甩開康純杰的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回燈紅酒綠的娛樂城。
康純杰被他甩得一個踉蹌,呆呆地看著他高大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抬起手,輕輕吻著剛才與他接觸的地方,喃喃道,“對我那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輕易就忘了呢?”
孔義暴躁走進娛樂城,沒有回朋友們的包間,而是走進一間酒吧,將錢包啪地拍在吧臺,“給我酒,多少錢自己拿。”
孔信他們是包了一個通宵,到凌晨三點的時候,誰都沒了高歌的精力,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空酒瓶扔了一地。
羅子庚拿出一支醒酒靈,敲開給孔信灌下去,拍拍他的臉,小聲道,“怎么樣?胃里難不難受?”
孔信半睜開眼睛,猩紅的眼中水汽彌漫,他雙眼沒有焦距地看了一會兒,舔舔嘴唇,“不好喝。”
羅子庚失笑,湊上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抓著他的胳膊,“在這兒睡不舒服,我們去開個房間睡。”
“開房間?”孔信下流地笑起來,胡言亂語,“開房間好,好,我最喜歡開房間了……哈哈……”
羅子庚無語,將他半扶半抱地帶出包間,直接去附近酒店開了間房,在前臺姑娘的復雜眼神中將人抱進房中。
一沾到枕頭,孔信就睡了過去。
羅子庚放好熱水,走進臥室一看,不由得笑起來,孔信雙腿騎著被子,正睡得香甜,羅子庚輕輕將他掰過來,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地解開他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