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he746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信甩了甩頭,擰開籠頭用冷水沖臉,好不容易才稍稍清醒,將不合時宜的想象從腦子中趕出去,醉醺醺地?fù)涞酱采稀?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奔波一個多月,忙暈頭了,有必要找人瀉瀉火,省得胡思亂想。
跟醫(yī)生約好給溫知君檢查的時間,孔信第二天就回了南京,他不回去也不行,紀(jì)凱那小妖精按一天三頓飯地打電話撒嬌,吵著想他,正好孔信覺得心理比較脆弱,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來鞏固一下渣攻形象。
回家之后什么事情都沒干,就先帶紀(jì)凱好好玩了兩天一夜,把小妖精喂飽了,才送他回學(xué)校。
沒想到在學(xué)校門口又遇到了羅子庚。
☆、小羅鬧別扭
當(dāng)時孔信正把紀(jì)凱攔在車上上下其手,天色擦黑,學(xué)校門口還是人流如潮,紀(jì)凱怕被同學(xué)看到,急得耳朵都紅了,孔信是個根正苗紅的流氓,玩這種羞恥心play極大地滿足了他的怪蜀黍心理。
“哥,你真討厭,”紀(jì)凱眼角還帶著淚痕,撅著嘴下車。
孔信從車窗探出頭來,邪笑著看他,“一會兒說討厭,一會兒說喜歡,到底是討厭,還是喜歡?”
“我不告訴你!”
孔信笑容更得意,屈指彈一下他的腦門,剛要說話,突然感到一道不怎么友好的視線從車外射過來,扭頭望去,不由得怔住了,“子庚?”
車窗外,羅子庚雙手插在褲袋里,從夜霧中慢慢走過來,“孔哥。”
“小子,一個多月沒見,又帥了,”孔信忍不住夸獎一句,點(diǎn)燃一根煙,邪氣地挑起眼角,“哎,想我了沒?”
羅子庚沒有笑,淡淡道,“你又開玩笑了。”
“得,不開你玩笑,”孔信道,“我這次帶回來不少碎瓷片,你明天去店里拿,平時摸摸瓷片,多了解各個窯口的特點(diǎn)。”
羅子庚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把話題轉(zhuǎn)得那么快,愣了幾秒鐘,才點(diǎn)頭,“好。”
孔信:“……”
三個人在人流如潮的學(xué)校門口,詭異地沉默了。孔信莫名其妙有一種被抓奸的窘迫感,旁邊的小妖精和眼前的小白楊就跟他大小老婆似的,一撞在一起,這氣氛詭異得呀,沒話說了!
半晌,紀(jì)凱出聲,“我要回宿舍,你還不回家?”
“我馬上就走,”孔信回過神來,看向羅子庚,“你這是干嘛去?”
“跟舍友去吃晚飯。”
孔信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然不遠(yuǎn)處有幾個大男生,他是個高精度雷達(dá)開機(jī)自啟動的死基佬,目光在那幾人身上一晃,迅速就將各項指標(biāo)衡量一遍,很顯然,全是窮矮挫。
目光轉(zhuǎn)回了羅子庚臉上,笑道,“你舍友長得可比你差遠(yuǎn)了。”
羅子庚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男人的相貌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啊,”孔信一下來了精神,“但凡你長得帥氣點(diǎn)兒、討喜點(diǎn)兒,人家賣東西給你也高興,壓價什么的也可以接受……哎,算了,說了你也不往心里記,這些都要你自己慢慢摸索。”
孔信閉了嘴,主要是紀(jì)凱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下來,他本有心跟羅子庚多說幾句,但紀(jì)凱肯定又會鬧,他不介意對方有點(diǎn)小脾氣,但他非常介意一個大男孩像小娘們似的喝干醋。
興致缺缺地一揮手,“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各忙各的去吧,拜拜了。”
讓紀(jì)凱下車,孔信開車回了古今閣,他并不經(jīng)常住在家里,孔仰山和老太太家教森嚴(yán),有一點(diǎn)過錯都要被揪著耳朵挨教育,久而久之,他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有時會住在自己買的小公寓里,但更多時候是直接住在古今閣。
老祖宗留下來的店面滿載古韻,特別是三樓,收藏的全是精品,每一件都有著幾百上千年的故事。
每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坐在三樓喝一杯茶,把玩著幾百年前大家閨秀們玉手摩挲過的稀世珍瓷,心緒就能漸漸平息下來。
他在散發(fā)著溫潤寶光的瓷器之間坐了一晚上,將從汝州收到的瓷片一一鑒定好,按類分裝,這樣羅子庚學(xué)習(xí)的時候會省事很多。
摸完那幾百個碎片,天色已經(jīng)大亮。
羅子庚卻沒有來,孔信坐在店里等了一天,那小子都沒露面,眼看著日頭落山了,孔信胸口像堵了塊石頭,郁悶得神經(jīng)性胃疼。
孟昕疑惑地看著他,“你在等人?”
“沒有,”孔信煩躁。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孔信面無表情,“大姨夫來了,不爽。”
孟昕看他的眼神越發(fā)像看一個神經(jīng)病。
周日,古玩街最擁擠的時候,羅子庚出現(xiàn)了,孔信正倚在門口賣笑,一眼就看到那挺拔的身影在人流中走著。
他冷眼看著羅子庚一個個地攤走過,繼而看都沒看古今閣,直接路過了。
嘿!孔信不禁新奇起來,這小子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他肯定是吃錯藥了,要知道孔信這人性格巨惡劣,誰敢讓他不舒坦,他要讓誰全家都不舒坦。
不由得提高聲音,“羅子庚!”
被指名道姓了,羅子庚沒法裝聽不見,慢吞吞地走過來,“孔哥。”
“還知道管我叫哥?”孔信指責(zé),“你小子忒不像話了,我上回讓你過來拿瓷片,你早忘到腦后去了吧?”
“……嗯。”羅子庚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
孔信噌地起了火氣,心想老子看你長得不錯,有心提攜你,小混蛋你還拿喬?于是內(nèi)心怒火滔天,表面越發(fā)和藹可親地拍拍他臉蛋,“小朋友,對哥哥有意見?”
“……沒有。”
“肯定有。”
“沒有。”
“羅子庚!”孔信一拍大腿,“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招不招?不招我可要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