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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涵晴的粉絲氣炸也無可奈何,md看下去,他們就不信一直不讓發彈幕!
畫面上,越野車在這個時候進入視野,鏡頭追得巧妙,不知是否有意,越野車轟隆前行,速度之快,仿佛一把解剖刀撕裂天空與大地,車子驀然停下,濃黑翻涌的云層之下,一座小鎮赫然矗立。
車門打開,鏡頭特寫,黑色皮質的長靴包裹著修長的腿、大風卷起米色風衣,特寫一路向上,白色的襯衫、優雅的下頜,所有瓶裝水都在屏息尖叫:啊!要出現了!我家蘇蘇!蘇蘇!!!
畫面定格在那張漂亮的面孔上,但是出乎所有劇粉與瓶裝水的意料,黑色長發扎在身后,這張漂亮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神情,視線犀利仿佛可以刺穿屏幕直擊人心——“真相”兩個字驀然彈出。底下還一行意味深長的小字:“本故事中的人物、地點都不存在。”
這是截然不同的顏蘇蘇,和單純天真的小仙女完全不一樣。小仙女的美麗是天邊的云海,美麗靈動叫人平靜,那眼前這個顏蘇蘇,她的美麗好像一把犀利的刀,一出場就露出了鋒芒。
光沖著這樣的顏蘇蘇,就足夠劇粉和瓶裝水激動得一比。
畫面一轉,拎著銀色箱子的顏蘇蘇踏上這個名叫“真相小鎮”的地方,她叩響了鎮上的保安辦公室:“請問是你們報的案?我是派下來跟進的法醫顏真。”
正在打牌的保安們歪七扭八地轉過頭來,看到顏真的臉蛋,轟然大笑:“法醫?!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黃頭發的保安擠著眼睛朝他們道:“別笑,別笑,美女是為了破案來的,喏,案子就在盤子里。”
一眾保安低聲輕笑中,顏真不動聲色看去,只見那個盤子里扣著一只碗,她把碗揭開,一只蒼白的人手赫然就在盤中。
黃頭發的保安笑嘻嘻地從身后端出了一盆豬蹄:“時間不早了,美女要不一起吃飯聊聊案情?”
保安們轟然而上,一人搶了一只豬蹄啃了起來,他們笑嘻嘻地一邊看著顏真,一邊看著盤中的人手。
黃毛不知從哪里取過一個盤子,和裝人手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在里面盛了一只豬蹄,然后,他同時將兩個盤子推到顏蘇蘇面前:“美女?吃吧?”
頭頂濃云翻涌,小鎮光線昏暗,兩個盤子,一只人手,一只豬蹄,同時就在眼前,這詭異場景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顏真卻將銀色的箱子放在桌上,只見雙手一轉,箱子彈開,一排寒光閃閃的各式利刃插在箱子中。
她坐了下來,左右手交錯而過,藍色的手套已經戴好,左手食指一挑,一把鋒銳的解剖刀已經飛落掌中,這一切不過幾個呼吸間,她向黃毛微微點頭致意:“謝謝。”
解剖刀鋒銳寒光不斷閃過,保安們舉著豬蹄睜大了眼睛,幾個眨眼之后,右邊盤中的豬蹄,皮、肉、筋、骨,層層分明被剖了開來,顏真戳起其中一塊放入口中,神情不動:“味道不錯。”
相比于忘了去啃手中豬蹄的保安,顏真動作利落干凈,并不急促卻無比神速地消滅了豬蹄,大大小小十三塊骨骼整齊干凈地排列在盤中,她雙手動作優雅地交錯一翻,就已經摘下了手套。
她從口袋里抖出一張白色紙巾擦了擦嘴:“掌骨、指節骨齊全,腕骨缺失一半,截面光滑清晰,為銳器斬斷;真皮層松軟,肌肉束緊實,肌鍵依舊附著在骨骼上,鈉鹽滲透至肌鍵,推斷至少經歷了一到兩個小時的高溫加熱。”
然后,顏真冰涼的漂亮眼眸掃過這群保安:“現在可以告訴我,死者的手是誰給你們的了嗎?”
……死者?
舉著豬蹄的保安不知為什么,看著顏真,她沒有表情的美麗面孔、潔白的襯衫、筆挺的風衣,可是,映著她面前盤子里的骨骼、旁邊那只蒼白的斷手,保安個個只覺得背心一寒。
顏真的嘴角微微一翹:“手腕斷面光滑沒有流血,看起來蒼白像假的,是因為它是從死人身上砍下來的,不是玩具。”
保安們個個寒毛倒立,尖叫一聲扔了豬蹄,連滾帶爬跑了好遠。
顏真一雙眼睛落在僵立旁邊的黃毛身上,才緩緩問道:“說吧,死者的手是誰給你的?”
彈幕到這會兒才解禁,已經是一片爆炸:“臥槽!!!!!!!!”“啊啊啊啊啊!好恐怖但我好喜歡!!!!”
向涵晴的粉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要組織進攻:“抄襲去死!”“抄襲不要臉!”
但他們才發了幾條,已經被憤怒的其他觀眾手撕了:“抄你mb!”“抄你一戶口本!”“動點腦子好不好!腦子不好使眼睛也瞎了?!”
《真相》不過才短短幾分鐘,但那種詭異難言的氣質,和真相小鎮一樣籠罩在迷霧中的恐怖詭異帶著著邊緣的迷離,這不是在國內任何一部作品中看得到的。
更何況,《追疑》的預告已經上了,兩個片子不說整體風格的南轅北轍,劇情進展和主線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追疑》那主線是女主角追尋當年親人兇案背后的疑兇,《真相》這邊,明顯是奔著這個小鎮的兇殺案而來。
就這么一邊撕著,《真相》劇情迅速進展,依據黃毛的交待,顏真提取了保安室當夜的所有證據。
解剖室中,顏真一連串精準分析,已經推斷出死者的大致情況,男性,年齡2030之間,身高在165170之間,左手保養良好,可能從事文職類工作,死亡時間應該在48~72小時左右,指紋也已經提取出來。
盛放斷手的垃圾袋就是鎮上家家戶戶都會用的普通袋子,由真相小鎮發放,這個案子就是在鎮上發生的!
按照常理推測,有這么多信息,在當地失蹤人口中應該能找到這個人,進而找到死者身份,但是黃毛卻露出冷笑,夜幕降臨,他將顏真帶到了鎮上。
黑暗天空之下,重重霓虹幻彩,真相小鎮全然不時白日里鄰里親睦的溫馨模型,來來往往許多人,站街女,曖昧昏沉的ktv,路邊酒吧,一棟又一棟群租房,無數白日里在周遭工地、工廠的人此時在街頭摩肩接踵,他們買醉尋樂,醉生夢死……他們是真相小鎮上的“不存在人口”,不會登記在冊,沒有任何痕跡。
只有當夜幕降臨,他們回到小鎮上,才會像鬼月里涌上街頭的鬼魅一樣出現在你的眼前。
指紋?身高?年齡?
對于這群“不存在人口”來說,這一切毫無意義,他們消失一個,就像海水里少了一滴水,誰能找到是哪一滴?
……甚至,是少了多少滴?
這顛覆的一幕讓屏幕前無數觀眾倒吸一口涼氣,整個真相小鎮的設定在此時才露出了冰山一角,卻已經讓人隱約可以窺見背后的后暗,一只斷手?背后到底有多少兇案?
但斷手上面的線索暫時中斷,顏真順著黃毛交待的當夜收到斷手的情形,通過電瓶車的車轍比對,顏真排查出了將這只手放在保安室的人可能是綽號豬頭的無業游民。
豬頭住在群租房中,和所有無用的廢物一樣,喝酒、賭博、打老婆,但他拒絕承認當夜是他把斷手放到保安室的,他的車子平時就扔在樓下,一群狐朋狗友誰都有可能用,至于事發當晚的情形,他喝醉了完全回憶不起來,此人有重大嫌疑。
此時,豬頭所在群租房,顏真卻收到另一個案子,工地青年尤平說,他的女朋友不見了,他們是在小鎮認識的,原本每個晚上都會約會,但女孩已經失蹤了三天。
失蹤這樣的案子,在鎮上根本不會有人在意,畢竟,這里的“不存在人口”來來去去,誰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消失,誰又會說什么?
但是,當顏真接下此案,到了女孩的住處,大量的脫毛膏、垃圾筒中的藥瓶,斷手指甲縫中的殘余比對,直到最后的dna鑒定,指向另一個真相——消失的“女孩”就是斷手的主人!
這個假名“李離”,真名“李利”的青年,竟然過著白天、黑夜兩個性別的雙重人生。
根據鄰居提供的線索,“她”的男友尤平卻在三天前,因為“她”的前一段感情糾葛才大吵了一架,會不會,尤平激憤之下殺人,發現了她的真實性別,一時沖動分尸,卻意外被撞破?或者,反過來,尤平發現了她的真實性別怒而殺人,將之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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