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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托尼他們曾經和彼得討論過不同世界的差異問題,當然整體論題還是非常嚴肅的, 比如在某些科學定理上的差異, 或者在哪些方面有沒有什么可以互相借鑒的發展——比如ABO世界的醫藥科技就要比他們的世界要發達的多, 還有那個整個規則都完全不一樣的樂高積木世界,彼得就了解到過許多完全顛覆常識的定理。
的確大體方向上是嚴肅的沒錯, 但他們依然會談論到許多沒那么嚴肅的問題,比如托尼那排列組合的配對人選啦,美國隊長那各種各樣的年齡操作啦(并不是), 就連冬日戰士都還有被政府派來的年輕羅賓版本(?), 以及在某個世界的美國隊長死后接替成為第二代美國隊長的版本。
如此也就不可避免地會提到托尼父母的事情, 或者說之所以會聊起這個話題,就是因為彼得擔憂自己世界的美國隊長和鋼鐵俠也會因為相似的原因反目成仇, 而在彼得的敘述中已經知曉了彼得的世界比他們的世界構成要復雜許多的托尼和美國隊長, 包括冬日戰士最后都主動為他提供了盡可能有用的信息。
他們一場內戰都已經打得心力交瘁千瘡百孔了, 想想彼得那個世界還帶上了超人蝙蝠俠等等一塊玩, 豈不是分分鐘要地球毀滅的節奏。
雖說不是自己世界的地球,但那也是地球啊, 再怎么說也只有希望越來越好沒有希望越來越糟的吧。
最終他們的一肚子糾結憂愁被路過的克里斯所打消, 克里斯先是挑眉看了看笑得滿臉心虛的彼得, 又看看邊上的美國隊長和托尼,視線最終落在冬日戰士那自帶不高興buff的臉上,聳聳肩表示他們的擔憂完全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因為我們那個世界的冬日戰士不是殺死托尼父母的兇手。”他淡定解釋道, “執行那個任務的時候他被意外絆住了,所以最后是別人動的手。”
至于那份作為證據的監控, 雖然現在還在九頭蛇的秘密資料庫里被妥善保管著沒錯,但是以他們那個世界目前攻陷九頭蛇的進度來看,估計要不了多久那份監控就能從九頭蛇的資料庫轉移到賈維斯的視頻備份里了。
克里斯說得篤定,這個世界的托尼仍舊提出了相應的質疑——不怪他提出質疑,光是看坐在一邊面帶驚訝的彼得,也足夠他疑問一下為什么克里斯會知道這種事情。
畢竟連跟當事人更熟悉一些的彼得都不知道。
“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就是那個意外。”克里斯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悠悠然對冬日戰士頷首,“他沒殺掉托尼的父母,因為他殺了我。”
“不然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他抬起手,指尖游散出細碎的數據流,沒有合適的肉體作為固定他的靈魂一直處于游離潰散又重組的狀態,遠遠沒有正常人類靈魂所應有的穩定,“作為一個倒霉的路人來說,我可以說是相當的無辜了。”
他那時候根本連發生了什么都沒有搞明白,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幾乎全部的記憶都丟光了,導致直到現在克里斯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從何而來,連面容都是系統隨機重組的結果。
只不過他不怎么在意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比起糾結過去他更喜歡著眼于未來,過去對他僅有的意義也就是適時拿出來隨口說上一句,就能夠成功收獲到聽眾們相當不錯的表情。
聽到那個世界的自己殺掉的人就在面前,冬日戰士表現得簡直就像是個失去了全部過冬存糧的松鼠,讓克里斯都忍不住叫系統截圖留念的那種,蔫噠噠從頭到腳被負罪感淹沒的樣子,瞬時使彼得剛剛積蓄起來的一點情緒像破洞的氣球一樣泄了個精光。
受害者本人都不在意說起來跟講個笑話一樣全然不放在心上,作為旁觀者他們似乎也沒什么代替受害者生氣的資本來著。
彼得嘆了口氣,被克里斯安撫地揉了揉頭毛,一看他們倆這開始自動向黏黏糊糊變動的氣氛,坐在對面的幾個當機立斷作鳥獸散,托尼一點也不想看睡衣寶寶,哪怕不是自家的睡衣寶寶跟個看上去就是危險分子的家伙談情說愛,這總是會讓他有一種想要給自家小蜘蛛的手機裝上家長監控系統的沖動,最好再給他介紹個年輕靚麗的姑娘讓他們快速墜入愛河,也省的托尼最近老是神經兮兮草木皆兵的還得被小辣椒吐槽活像是個養了漂亮女兒的單親爸爸。
即便能用克里斯其實還沒有正面回應彼得的告白來反駁托尼談情說愛的說法……
emmmm這個說法騙騙年輕不懂事的小蜘蛛還行,除了睡衣寶寶之外就算是美國隊長都能看出來克里斯跟彼得之間的那種氛圍有多么黏糊,他們之間只差那么臨門一腳——托尼甚至一點也不懷疑只要有誰推上目前還有點慫的彼得一把,熱血上頭的年輕人就敢勇猛地把克里斯推到床上去。
順便他賭一塊克里斯那家伙絕對是跟那張寡淡臉一樣的禁欲系,說不定到現在還是個處。
以上就是托尼.斯塔克先生是如何輸掉自己珍貴的一塊的過程——雖然并沒有人會跟他要就是了。
克里斯正在跟彼得友好討論關于冬日戰士的問題,重點在于他們世界的冬日戰士殺了克里斯這個問題上,克里斯其實已經準備好了應付問題的標準回答,鑒于他控制欲過強又不喜歡跟別人隨便提起自己過去習慣于隱瞞的糟糕性格,導致他曾經相當多次的面對來自于朋友……姑且算是朋友的質問,關于他的隱瞞他的不曾提起或者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無論在克里斯的觀點里他們到底算不算是朋友,他總是會認識一些莫名其妙跟他質問這些事情的利益相關人員,因而也就有了應付這種問題的標準回應套路。
然而彼得的腦回路似乎跟那些克里斯曾經認識的“朋友們”都不太一樣,他并沒有太過糾纏于克里斯之前沒有跟他講過這件事情上面,應該說彼得認為沒有告訴他也不是什么讓人在意的事情,畢竟那時候他跟克里斯的關系都還遠遠不如克里斯跟斯塔克先生或者……或者杰森他們來的親密,克里斯不告訴他才是正常情況,他只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那個時候不告訴他,現在總歸是可以告訴他了吧。
彼得發出了詢問,克里斯也沒有什么隱瞞地把關于自己的那次死亡還記得的事情坦然告訴了他,在這方面他向來缺乏足夠的意識認為自己應該照顧年輕人的心理而對發言內容進行適當刪減編排,他坦誠得足以讓那些“朋友們”痛哭流涕,而彼得感覺自己似乎微妙地捕捉到了跟克里斯交流的正確方法。
克里斯并不是會主動將自己的想法傾訴出來的性格,但他很少會回避提問,所以只要加以詢問,就總能問出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