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塞繆爾為江秋十特意打造的新造型, 引發了楓葉們的狂歡。
場內觀眾同樣如此。
一場時裝秀,看的是什么?
看色彩搭配,看服裝版式設計, 看場景氛圍,看燈光……
模特本身也是展示服裝的道具。
但現在這個道具未免太迷人了。
別以為圈里人就不會關注其他藝人的造型。圈內只會對此更敏感, 對好看的出圈的造型,他們更加懂得欣賞。
粉絲們常夸的神顏, 內娛顏值天花板等, 向來都少不了江秋十的名字。而他的外貌與氣度足以支撐起這一夸獎, 不提粉絲, 圈內單純喜歡他顏值的已不在少數,迷弟迷妹相當多。
如現在,臺下不少人都看直了眼,下一個模特出場了,目光仍忍不住追隨過去, 眼見他拐彎, 走向下一條道,而后步入帷幕, 這才收回目光。
萌萌噠:“失語了, 本來想夸一兩句, 不知道說什么好。”
青の下:“同,不知道說什么好,給大家表演一個土撥鼠叫吧, 啊啊啊啊!”
胖花:“我愛死rose thorn了,給十哥的衣服和造型都那么好看, 這個牌子和他真的很搭。”
江左景:“這種選秀可以多來點, 多邀請我們十哥[口水]”
前往后臺的男模本人并不太清閑, 但也比其他人好很多。
一場大秀下來,展示的服裝沒有幾百也有幾十,模特數量可沒那么多。為此一部分模特一下臺立刻就要換上新服裝,準備再度出場。
江秋十在后臺化妝間等待,化妝師急急忙忙過來看了眼他的妝容,發覺沒問題一切完美后又去檢查下一個。
等選秀結束,他們還需要再出場。
人們走來走去,忙碌但并不忙亂,間或小聲且急促地說著什么,試衣間不斷傳送著換下來的衣物,工作人員把它們小心收拾好掛在衣架上。房間里堆積著各種備用道具如翅膀、流蘇、絨圈、樹枝等,待上場的模特們緊急進行最后檢查。
要是等會出岔子,他們就不必再出現在t臺上了。
前臺傳來的音樂換了一首。
另一位俄羅斯女歌手正在放聲歌唱,高亢悠遠的女高音隱約透過帷幕傳來。
江秋十對俄語不熟悉,但也能聽出她歌聲里的纏綿愛意。
是一首情歌。
一個又一個模特昂首挺胸走出去,另一道門,大家輕松了許多,步伐輕盈地回來。
模特絕大多數都是歐美人士,白種人占據絕大多數,而后是少數黑人和更加少有的黃色人種。江秋十身旁就站著幾個來自西歐國家的模特,有男有女,他們相互交談,大約以為江秋十聽不懂,說話便沒那么顧忌。
羽白色睫毛輕輕眨動,厚重膏體讓他的眼睛并不太舒服,可是現在還不能卸妝。他也只好坐在原地,靜靜等待。聽到了關于自己的話題,眼神一轉,掃了眼說話的那幾人。
并未主動和其他人搭話。
他的臉生得溫和,平常也多示人以具有親和力的笑容。但這回,淡漠表情還未褪去,加上妝容不可避免讓他看上去如冰雪般冷淡,反而讓剛剛提及他后試圖搭話的幾個模特停下了腳步。
被那眼神一掃,莫名覺得凜冽,之前的話題也不好繼續下去,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什么。
明明其他人都有同伴相熟,唯獨他一個人坐著。那些人卻沒有自己成功孤立他的感覺,反而產生一股是對方不想搭理人的念頭。
一個又一個退場的模特進來,白霧也跟著進來了,她穿著同品牌的短裙禮服,非常合身,短發留長不少扎了個小臟辮,格外亮眼。
一見到老板,眼睛亮了亮,抬手打招呼,自來熟地坐過去。
“老板,你這身好看得不得了,太帥了。”白霧張嘴就來,“我覺得我有靈感了,想寫歌。”
江秋十笑了笑,有點冷淡的表情瞬間生動,冰雪消融。“寫吧,我記得你快出專輯了?”
白霧點點頭,非常大膽地說:“就差拍mv了,不過男主角沒有人選。老板你有空嗎?”眼神明晃晃,就差直接開口了。
江秋十想了想:“你覺得哪個藝人合適,就讓公司去問問。我最近不方便請假。”近期拍攝mv的話,劇組請假不能多請,他空不出檔期。
她現在非常火,很多二三線男藝人會很愿意和她合拍mv的。
白霧愿望破滅,也沒太遺憾,總歸老板以后會有時間的。
大約是見白霧打開了江秋十的話匣子,后續進來的幾位等待final的模特們湊上來幾個,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和他們打招呼。幾人隨口聊起來。
倒是讓原來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年輕模特有點尷尬。
原來他聽得懂,那剛才說的幾句豈不是全被他聽到了?幸好他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
不過一點小摩擦,江秋十沒放在心上。待final時,他和其他人一道兒走出去,一齊站在t臺前,向眾人鞠躬。
大秀結束。
秀場結束后最重要的莫過于after party,時尚界各人士及受邀的大牌明星都會在場,是擴展人脈的最佳時機。
反正白霧在場,江秋十干脆請她做女伴。她頭腦聰明,能說會道,很快就自己認識了幾位雜志主編,待派對結束,白霧自己已經談下了一個雜志封邀約。
工作室人員來接人時,白霧還不舍地拉著一個白人女模特不愿松手,和對方依依惜別。戚美雯踩下油門,忍不住吐槽她:“你這男女通殺的魅力,簡直跟我們我們老板有一拼了。”
她仗著老板趕飛機,車里只有她們倆,小姐妹盡情吐槽。
白霧坐在副駕駛,聞言臭不要臉道:“那當然,我這么可愛,誰不喜歡我?”
說罷,神秘兮兮道:“長夜漫漫,有沒有什么老板的八卦?想聽。”
戚美雯好氣又好笑:“那你得失望了,還真沒有。”
“不是你說的男女通殺嗎?”
“那是別人動心,老板可沒有。”
白霧把座椅調低了些,仰躺望天:“我也感覺他沒有。”
她幾乎天生便對他人感知敏銳,江秋十在她眼里,和自我隔絕掛鉤。
她對這位老板還是很有好感的,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在工作之余幫點忙。
江秋十隱約能察覺白霧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