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算過去了。
她私下里還給了江秋十一個地址,邀請他常去家里坐坐。
江秋十擼著小狗,答應下來。
杜玫同樣揉著小狗毛絨絨的下巴,笑道:“小家伙就是有勁。”
小狗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汪嗚~”
握握小爪子:“等會兒要配合哦。”
“汪——嗚。”小尾巴歡快搖動,舌頭舔著江秋十指尖,還沒長齊的牙床把對方手指頭當磨牙棒啃來啃去,連塊皮都沒啃動,口水倒是流了一灘。
“你啊……”江秋十抱起狗,無奈嘆氣。
小狗天真無邪的看他,繼續(xù)鉆進懷里到處蹭。
……
拍攝地點從醫(yī)院轉(zhuǎn)移到家中,劇組找了間位于某三線城市的房屋進行拍攝。
這兒的四月還沒熱起來,已經(jīng)有了明亮的陽光。家家戶戶往外晾曬衣服,劇組租的房屋背街恰好是一條小商品市場,每天都能聽到不間斷的小販叫賣聲,和自行車、電動車等各式車輛從早到晚的喇叭。
何望舒以前最喜歡坐在家中畫畫。左邊靠窗,他可以畫現(xiàn)代城市的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右邊靠窗,他可以畫清晨賣煎餅果子的張口叫賣、糖葫蘆老大爺走街串巷、還有敲擊鐵片賣麻糖的小販……
現(xiàn)在全沒了。
鏡頭下,他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聽著兩邊熟悉的聲音,眼中一片死寂。
忽然,灰色的眼珠動了動,他手上似乎觸摸到了什么。
是狗。
柳韻把一只小狗放在了他的手上。
它是那么的小,兩只手合攏就能把它抱起。現(xiàn)在,這小家伙還在沖他汪汪叫,聲音嫩嫩的,又努力去咬他的手指頭,被柳韻輕拍了一下,溫柔地恐嚇:“不準咬!”
“媽,您這是干什么?”他問道。
哪怕兒子看不見,柳韻依舊蹲下,平視著兒子無神的雙眼:“爸爸媽媽平常都要上班,不能一直陪著你。你愿意讓它陪著你嗎?”
何望舒的牙關(guān)驟然咬緊。
他很聰明,他知道,這是給他的導盲犬。
以前他從未注意過,街道上的偶爾經(jīng)過的,牽著導盲犬住拐杖的盲人。
他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這雙眼睛看得見美景,看不到黑暗。
而現(xiàn)在,他不得不認識到,自己將來也要成為柱著拐杖,牽著一條狗,只能用手指摸著讀書的盲人。
很難接受,但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樣?
父母已經(jīng)承擔的夠多了,他有什么資格再鬧脾氣?
在醫(yī)院的時候,媽媽哭的已經(jīng)夠多了,還要讓她傷心嗎?
“謝謝媽,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何望舒說。
他輕輕捧起那一團在手心扭來扭去的小生命,手指分辨一下后,略帶生疏地抱在懷里,理了理它短短的毛發(fā)。他沖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母親揚起微笑,“媽,你說的對,一切都會好的。”
“這只狗,就叫平安吧,希望它平平安安的。”別像我一樣。
柳韻沒有反對,伸出手,揉了揉平安的小腦袋:“小平安,要平平安安的長大。”
平安汪嗚一聲,在何望舒懷里嗅來嗅去。
何望舒接受了現(xiàn)實,家里盲人用的物件慢慢多了起來。顏料,畫筆,紙張全都束之高閣,取而代之的是手杖、墨鏡、狗舍……
每一個白天,何望舒都要戴上墨鏡,摸索著下樓去散步。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人出門散步,因此從來都很小心。
他要小心翼翼地進電梯,聽見有人,就請對方幫忙按樓層,沒有人,就自己摸著按。
他小心地走在盲道上,凸起的設計很容易識別。但盲道也不是萬能的,他時常走著走著會撞上電線桿,或是撞上亂停放的車輛,還有的盲道,走著走著就消失了。
這時,總有那么一兩個好心人,或拽著衣角,或牽著手杖,引他走到下一條盲道。
世界上好心人還是很多的,他想。
鏡頭切換——
在他看不見聽不到的身后,當他又一次走到盲道盡頭,一點點伸出手杖試探時,跟在他身后的柳韻拉住一個路人,雙手合十請求對方幫忙。
“哎哎哎,小伙子,你別一個人過來,我?guī)氵^去,前面是斑馬線。”一個中年人跑過來。
何望舒笑道:“謝謝你,好人一生平安。”
牽著的平安以為是在叫自己,汪嗚一聲,甩甩尾巴。
※※※※※※※※※※※※※※※※※※※※
七月二十四號,更新成功
啊啊啊我一定要更隔壁大女兒了,我好虧欠她,到現(xiàn)在都沒更完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有女如玉 20瓶;謀星小莫、白誩言 2瓶;起名無能星人、殷蘇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