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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韻回到家就看見司夏在客廳,驚訝道:“哥,你起這么早?”
“被你們叫醒的!”司夏沒好氣地說,“怎么回來也不給我打電話?我也好去接你們,哪里用得著別人?”
知道他這是又對自己和盛宜年來往不滿,司韻也不在意,笑笑說:“本來是打的車,誰知道快回來的時候沒油了,剛剛師哥打電話過來,他說要來我也沒來得及拒絕,不然我換輛車就是了,哪里用得著特地打電話讓人接?”
司夏聞言頓了頓,猶豫著說:“這盛宜年……怎么現在對你這么好?該不會別有企圖吧?”
司韻一愣,隨后一笑:“哥你想多了吧?師哥能有什么企圖?他又不缺什么,或許……就是因為我們幫過他,他想處好關系唄,再不然的話……加上個平安?我看他挺喜歡的?!?
面對弟弟這樣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表現,司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方面他怕司韻單純被人利用,另一方面他又怕提醒以后司韻對盛宜年又舊情復燃,唉,都是愁。
兒女都是來討債的,可他明明婚都沒結,現在卻操起了老父親的心,甚至還甘之如飴,這什么毛?。?
司韻回房后有些失神,直到懷里的平安動了動,他才回過神安撫小家伙,給他換了尿不濕后,就將他放到小床上,自己則是拿了衣服去洗了個澡。
其實不用司夏說,他自己也能感覺到盛宜年的主動,但是這種主動代表著什么他卻鬧不清楚。
他后悔了?還是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還是這僅僅是單純的表達善意的方式,只是他想多了?
司韻不確定。
因為不確定,所以做什么都不合適,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對任何一種可能的應對方法都沒有。
司韻任由熱水淋在身上,閉著眼享受這灼燙的溫度,似乎這樣才是澆去他心頭的煩悶。
良久后,他索性不去想了,管他呢,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養孩子,其他人和事都走著說吧,他不太想花費那么多心思在那些上面。
第二天,司父司夏都上班去了,司父給簡明霜聯系了學校,轉學去跟著讀高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精神不正常的人都比較聰明,簡明霜成績好像還很好,雖然現在還沒去學校上學,但其實也用不著復習,可或許是她怕遇到平安這個不安定的小東西,所以在司家都很少出門。
因此早上盛宜年如約而來的時候,除了傭人,沒在客廳看見誰,因此直接上了樓去了司韻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