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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兩三名部下站在了淺間他們的面前,其中一人說道,“回住宿地待命去。”
淺間咬咬嘴唇,看向旁邊的木場。
“不能在這里等嗎?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木場問道。
部下們回頭看向北峰,但是北峰沒有說話。
木場看向淺間,“看來應(yīng)該是不介意我們在這的樣子。”
“好像是。”
淺間快速地環(huán)視下周圍,發(fā)現(xiàn)并排放在墻邊的椅子后,大步走過去并坐下。木場也坐到旁邊。
“請繼續(xù)工作吧。”沖著神情迷惑的北峰的部下們,淺間說道。
這時,接電話的制服警官沖北峰喊著,“本部長,好像發(fā)現(xiàn)了藏身的住處。”
“什么?”北峰的表情變得更嚴肅,從制服警官手里搶過電話,用咆哮般的聲音問道,“我是北峰。確定嗎……是嗎?地點在哪里?等一下。喂,誰把地圖拿過來。”
北峰的面前被鋪上地圖,十幾個人的部下圍著他。淺間本來也打算愉窺過去的,但馬上被旁邊的大個子男人用相當有震懾力的眼神瞪著,仿佛在說“你再靠近一點我就把你給扔出去”一般。
“知道了。以進出口為中心埋伏,誰也不許進去。你們也不要進去。知道了嗎!”說完話北峰將聽筒扔下,然后沖在身邊的部下命令道,“派些人過去支援,進行埋伏和周邊調(diào)查。”
馬上就有數(shù)名搜查員集合過來,他們簡單交流后,走出房間。
北峰再次站在會議桌的旁邊,指著地圖和部下交談著,完全無視淺間他們的存在。
看到玉原走了出去,淺間起身追了過去。
“玉原先生,”淺間追到走廊里喊道,“稍等一下。”
“有什么事?我什么也沒——”
玉原還沒說完就被淺間拉著肩膀,拽到了樓梯邊。
“告訴我。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到底是個什么的狀況了吧。”
“昨天我說過了,我只不過是單純的小嘍啰罷了。”玉原的眉毛呈八字形。
“那,告訴我這個也行。神樂還在這座城市嗎?還是逃了?”
玉原厭煩地搖搖頭,“今早,盤查中的警官發(fā)現(xiàn)疑似他的人騎著摩托車逃走了。雖然馬上就開警車追了過去,但是他逃到狹窄的山路上,結(jié)果跟丟了。”
“肯定是神樂嗎?”
“恐怕……是的。”
“這之后的行蹤就完全不知道了是吧?”
玉原一臉難過地微微點點頭。
這就說明了為什么北峰他們的表情比昨天更嚴肅,發(fā)現(xiàn)了但是沒抓到是很丟人的。就此也能理解為什么不想和淺間他們詳談的原因。
“說已經(jīng)確定神樂的藏身之地,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這我也不知道。因為原本就沒聽說過神樂這號人會來暮禮路的原因,你也聽見本部長在電話里說的話了,就算發(fā)現(xiàn)了藏身地,也禁止對里面進行調(diào)查。”
“禁止?被誰禁止?警察廳嗎?”
“不知道。請不要問像我這種底層職位的人。”玉原的口氣變得尖酸起來。
淺間道過謝,放開玉原,回到會議室,將事情告訴木場。
“被逃了嗎?那家伙真麻煩啊。”木場用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口氣碎碎念道。
“說禁止調(diào)查藏身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里有什么嗎?”
“估計是吧。神樂來這座城市的理由,估計也是以那個‘什么’為目的。”木場小聲說道,淺間也有同感。
之后,北峰他們的行動沒有太大的變化。盡管有警官頻繁得進出,向北峰他們匯報著什么,但能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并沒有重要發(fā)現(xiàn)。
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后,淺間的耳朵聽到了一些讓他介意的話,說是有誰到了暮禮路車站,正向警察署過來的樣子。從北峰的口氣來看是很重要的客人。
“在會客室見面。到了的話,去帶路。”北峰沖部下說著,走出會議室。刑事部長和警備部長也跟隨而出。
淺間在隔了一會兒后悄悄地離開座位,若無其事地走近會客室,假裝打電話的樣子偷看里面的情況。
不久,旁邊的電梯響了到達鈴,門緩緩地打開了,幾名男子走了出來。淺間將電話貼在耳邊,從窗外向里探頭。當然是斜眼在看會客室里面。
但那個舉動馬上就停下了。因為從電梯里出來的男人當中有一張非常熟悉的面孔。
對方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淺間,于是停住了腳步。
“您好。”志賀用非常悠哉的聲音打了招呼,“您辛苦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誰來了呢……”
“要是讓您失望了還真是抱歉。對了,還沒有發(fā)現(xiàn)神樂對吧?”
“所以才在這種地方閑逛的,好像不讓我們出手呢。”
“應(yīng)該只是時間的問題。沉住氣等著就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既然志賀先生你們到這邊來的話,我們就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了吧。”
“神樂是殺人事件的重要參考人,所以會由搜查一課的你們帶走是肯定的。我們來這里,是有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