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水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總,這是今年新招的員工里最優(yōu)秀的……”
堆得高高的綜卷后,時揚坐在真皮椅子里,雙眼專注看著電腦屏幕,修長的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著,聞言頭也不轉(zhuǎn)地打斷秘書的話,“以往怎么處理,現(xiàn)在就怎么處理,不用特地問我。”
時揚讀大學(xué)時便成為時氏執(zhí)行總裁,從無一人看好,到以雷厲風行手段平定時氏所有內(nèi)亂,穩(wěn)做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只用了一年時間,至此,時氏自董事團成員到各層員工,包括外界一直想看好戲的媒體,紛紛收了輕視之心,投以謹慎敬佩的目光。
不愧是時在清一手一腳教出來的接班人,年紀雖小,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
林秘書從時在清時代便為時氏服務(wù),從時揚接手后一直跟在他身邊,自然比一般人清楚時揚要坐穩(wěn)這個位子有多不容易。
特別勤奮不說,更難得的是他身上的能力與魄力,他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溫和,相反,他手段果決,眼光毒辣,讓她感嘆,這個男人,天生就應(yīng)該走經(jīng)商這條路。
林秘書從短暫的回憶里抽回思緒,翻開手上的檔案,放在時揚身前,“時總,您忘了我之前提的離職請求?我本來想在秘書部里找個接班人,不過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了個好苗子……”
對了,林秘書因為要移民的關(guān)系,不久前向自己提出離職,他答應(yīng)了給幾個月時間讓她推薦一個合適人選……時揚停下忙碌的雙手,閉了閉疲憊的雙眼,捏著鼻梁,“沒忘,辛苦林秘書了。”
林秘書把檔案向時揚的方向推去,微笑道:“不辛苦,時總更辛苦,這是我挑出來的人選,您過目一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時揚便轉(zhuǎn)過身,拿起桌子上的員工檔案看起來。
密密麻麻的文字代表著主人的優(yōu)秀,這份比常人更豐富的履歷不能引起時揚的側(cè)目,他的注意力,全被貼在左上角的一寸照片給吸引了。
照片里的女孩子神色淡寡,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饒是如此,過份漂亮的面容并沒有因此遜色,反而更添了些許不同的味道,時揚甚至還能從對方平靜的注視中讀到一絲睥睨的意味,這是個很有性格的女孩子。
只是……有些眼熟?
一目十行瀏覽了履歷,時揚抬頭看著林秘書,“她是實習(xí)生,還沒畢業(yè)。”
林秘書臉上有著難掩的欣賞,侃侃而談,“時總相信我,她是個人才,我們應(yīng)該趁她在實習(xí)期把人招過來,這孩子實在太能干……我就是夸她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時總你跟她共事過就明白了。”
林秘書已經(jīng)將近五十歲,平日里不茍言笑,工作起來不近人情,時揚就從未見過,對方這么全力夸獎一個人的時候,他不免起了絲好奇心,目光落在檔案里的清秀照片上,嘴里無聲念了遍對方的名字——
“冷千千。”
他把檔案放下,立刻作了安排,“把她調(diào)進秘書部,讓她跟你,下周視察南方基地,名單加上她。”
達成了目的,林秘書很滿意,爽快地應(yīng)了聲‘是’。
冷千千以一名實習(xí)生的身份,像坐火箭一樣,竟然越過了一干前輩,直接被調(diào)到了總裁身邊的秘書部,這個消息,立刻像一滴水濺到油鍋里一樣,在公司內(nèi)部炸起一片嘩然。
不管是跟冷千千同期進來的實習(xí)生,還是她如今待著的策劃部,不少女員工都氣得牙癢癢的,背地里說了不少閑話。
洗手間里,一名穿著緊身職業(yè)套裝的年輕女人對著鏡子畫眉線,一邊撇著嘴道:“那騷貨,一看就是沖著時總來的,什么能力出眾,呸,論能力,時氏大把人才,哪里論得到她,說她胸部出眾我就信。”
旁邊一名穿著小白裙的女人正在洗手,聞言低著眉道:“可是,她確實有能力,在學(xué)校就是學(xué)生會副主席,身材又好,被選上也能理解。”
那女人瞥了她一眼,道:“顧宛兒,你長得也不錯,聽說策劃部要挑幾個人下周一起去南方基地,要不你努力一把?到時去時總面前刷個臉,我覺得你比冷千千那女人有贏面多了。”
時揚年輕有為,人長得好,俊朗的相貌比起明星都不差,更別說他斯文有禮,氣度不凡,絕對是公司大多數(shù)單身女員工的理想對象,顧宛兒也不例外,第一天到時氏實習(xí)時,她就對這位年輕總裁一見傾心。
顧宛兒有些害羞,“你別亂說……”
正說著,身后一扇被關(guān)緊的廁所門打開了,一身緊身米黃色職業(yè)套裝的冷千千從中走出,兩人沒想到剛剛說閑話的對象會出現(xiàn)在身后,不免都嚇了一跳,看著她說不出話來,“你……你……”
冷千千目不斜視,走上前洗手。
年輕女人看著冷千千臉上跟往日一樣的面無表情,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心慌,她惱羞成怒道:“你聽到了為什么不出聲?你故意的是不是?!”
呵,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很棒,冷千千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目光成功讓年輕女人閉上嘴。
顧宛兒有些害怕地看著冷千千,打著圓場道:“千千,我們說著玩的,你不要介意,對了你今天不是要搬去秘書部?我一會兒過去幫你吧?”
冷千千慢吞吞地洗干凈手,吹干水汽,才轉(zhuǎn)頭望向顧宛兒,正當顧宛兒以為她要說什么時,她卻連眉也不抬,語調(diào)平常地道:“麻煩讓一下路。”
顧宛兒下意識讓開路,見對方向門口走去,沒有半分要回應(yīng)的意思,不由得出聲喊道:“千千……”
冷千千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洗手間里安靜了一會兒,傳來年輕女人強作鎮(zhèn)定的聲音:“拽什么拽,她肯定是心虛……”
冷千千徑直走出洗手間,回到座位,看著已經(jīng)收拾好的紙箱子,只覺得肚子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
她倒不是好脾氣,只是今天,她被親戚折磨得死去活來,實在沒有精力去管別人的碎言碎語。她跟組長打了聲招呼,謝絕了同事們的幫忙,深吸口氣,把紙箱子抱起,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策劃部。
秘書部在48樓,跟總裁辦公室同一層,她抱著紙箱子站在電梯角落,神色凝重地看著電梯數(shù)字一個個往上跳。
19……23……31……
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到48樓?
冷千千有些崩潰地想著,沒注意電梯停頓間,走進了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在她的緊盯之下,終于,48樓到了,她第一時間抱著紙箱子邁出一步,跟旁邊的人撞到一起。
旁邊的年輕人被她一撞,紋絲不動,她卻因為這一撞,自己趔趄兩步,手里抱著的紙箱分量不輕,她晃了下,眼看就要摔了,身后的人伸出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紙箱,如清泉的聲音朗朗響在耳側(cè):“小心。”
這人并未靠近,然而清朗的聲音撞入耳膜,卻惹得她耳朵莫名一癢,冷千千趕緊抱住箱子,站直身子抬頭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沒說完的話消失了尾音,年輕人俊朗親切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她面上少有的閃過驚訝,“時總?”
時揚朝她點頭,見她站穩(wěn)了,側(cè)上前一步,按住因為時間關(guān)系即將要關(guān)閉的電梯門,回頭微笑,“你先出。”
冷千千臉頰微紅,她抿著唇,向他點點頭,抱緊紙箱子向前走,擦肩而過時,她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清爽令人舒適的味道,一瞬間讓她身上的痛楚減緩。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