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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擔心,就算賺不到錢也沒關系,阿萊斯韋因很漂亮,我就當來旅游了。”
同樣的問話問到時緒時,時緒的表情更是淡然,“無所謂,阿萊斯韋因很適合旅游。”
這意思就是把這次錄制當成旅游來了,如果不是知道主持人的問話是隨機的,還真的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事先知道問題串過臺詞了。
第二天,兩人一早出發,這次去的地方是舉行鮮花貿易會的鮮花賣場,這里遍布了許多商人,他們的目的就是跟其中某一位搭上線。
蘇喬瞧了瞧時緒那眉目冷衿的模樣,如何也不能想像他拉下臉到街頭上拉攏商人談生意,她想了想,自告奮勇道:“我去談,你幫我選人就行了。”
時緒不同意,“我們分頭進行快一些。”
這個辦法確實更好,于是兩人各自找人商談,讓攝影師意外的是,他們兩人,除了時緒會說法語之外,蘇喬竟然也會,聽起來發音還很標準,趁著找人的空檔,跟拍攝影師問道:“你是在法語國家住過?法語聽起來很流利。”
“是呀,”蘇喬沒想太多,一邊小跑一邊回答,“小時候在法國住過一段時間。”
竟然!攝影師看過蘇喬的簡歷,知道她出身平凡,然而這會兒居然聽得她說小時候在法國住過,攝影師好奇了,繼續追問:“你什么時候在法國住的?”
“什么時候呀?”蘇喬正思索著,旁邊聽到對話的時緒拉了她一把,示意她跟上,“我打聽到前面那個人要得很急,因為太急,沒人賣花給他,我們去試試……”
“好啊!”蘇喬趕緊跟上,把攝影師的問題忘到腦后去了。
他們找到商人,對方開出了條件,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給他提供300斤鮮花,必須按他的要求包裝好,因為要求不少,要的貨不多,時間又緊,他幾乎找不到賣方,就算有,價格也開得很高。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讀到興奮的情緒。
找到了,就是他!
兩人當即跟對方簽了買賣合同,隨后接了對方發過來的包裝信息,立刻馬不停蹄地往花田趕去。
要的鮮花種類不少,他們必須跟不同的花農打交道,于是到了黃昏時候,他們仍在成堆的花海里泡著,一份份地包裝著鮮花。
汗水從他們額上流下,兩人神色疲憊,卻聽不見他們抱怨一聲,這模樣,連跟拍的攝影師都不忍心,心想,他們也太認真了!難道兩人真的要手把手地親手過300斤鮮花?
答案是肯定的,無論是蘇喬還是時緒,兩人骨子里都是倔強的,認準了的事就是八頭牛也拉不回。
于是吃過工作人員送過來的飯盒后,他們又投入了工作中,從白天一直做到夜幕降臨。
他們的堅持被花農們看在眼里,深深被打動,主動過來幫忙,還有一些本地人聽說了他們的事,大晚上的趕過來相助。
看見這么多熱心人士,蘇喬感動得不得了,笑著用法語道謝,然后對時緒說:“快做完了,我覺得我們能贏!”
時緒彎了下眼睛,“我們當然能贏。”
有了這么多人的幫忙,大大縮短了他們的進程,終于在月亮爬到頭頂上時,完成了他們的工作。
跟花農們商量好明天將這些花運到碼頭后,時緒推起了單車,準備載她回去,不想蘇喬拒絕了,“不,你太累了,我們一起走。”
時緒搖了下頭,“我不累……好吧,我慢慢騎,走回去至少要兩個小時,我覺得走路比騎車更累。”
這倒是也有理,于是蘇喬坐上了后架,一邊提醒他慢慢騎,一邊仰望星空。
“前輩,你身上好香呀。”
今天跟鮮花一起呆了一天,身上沾滿了香氣,風一吹,全是他身上香香的味道。
時緒笑了一下,“我一直很香。”
蘇喬不知想到什么,彎著眼睛應道:“是呀。”
他們都忘了身后還有攝影師的存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輕聊著,那愜意無憂的模樣,連工作人員都不忍靠太近,怕驚擾了對方。
同一時間,上京余家老宅子里傳出一聲沉悶的陶瓷碎響聲。
余巍成冷笑著起身,哪怕對著父親,仍是毫不示弱地瞪著眼睛,“這就你愿意讓我回來的原因?讓我跟個不知哪來的女人結婚?”
余兆東氣紅了臉,連摔了古董都不能讓他心疼,拍著桌子喝道:“什么不知哪來的女人?那是時家的女兒!人家肯跟咱們聯姻是抬舉我們!”
第32章
余巍成諷刺地撇起一邊嘴角,“既然你覺得這么抬舉, 你去跟人家聯姻唄。”
余兆東按著胸口, 覺得自己快要被唯一的兒子給氣死了, 深吸幾口氣,他不管不顧地吩咐:“你聽著, 這是我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消息, 時在清突然回國, 就是因為獨生女快成年了,屆時肯定會舉行盛大的成人禮, 我要你那天想盡辦法去接近時小姐……”
“最好把人家勾引到手, 然后順利聯姻是不是?”余巍成瞇著眼睛,臉上盡是諷刺神色,早看透了父親的心思。
余兆成繼續深呼吸,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家動了想跟時氏聯姻的想法?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身為余家的兒子,就應該替家里分憂!”
“說到底, 這些都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
余巍成終于弄明白了, 敢情這一切是老頭子的美好想法, 跟素來低調卻家財萬貫的時氏聯姻?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好!
別說人家不一定看上他們家,就是看上了,呵呵,皇帝女兒他都不要,他現在在滿身心想的,只有那個臭丫頭……
酒吧里。
角落的包廂中, 余巍成拿起酒杯一杯杯地往嘴里倒,常曄來了之后,就沒見他停過。
常曄往嘴里丟了顆瓜子,視線終于從舞池中央收回來,懶懶地投到他身上,“我說,你大半夜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喝酒?”
余巍成恍若未聞,靠著沙發,繼續喝酒。
這個模樣可真是……讓人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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