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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聞言,情緒有些低落道:“曉楠好像有了新媽,哎,那新媽若是對他好也就罷了,倒像是把他當(dāng)成了搖錢樹,上次還要徐總提價(jià)格。”
“提了嗎?”
“提了。”安容說,“徐總是騎虎難下,不提也得提,已經(jīng)拍了好幾年了,突然換了小代言人,消費(fèi)者一時(shí)半會不會買單的。”
林琳也只有無奈的嘆息。“幫父母賺了錢,還被父母呼呼喝喝拳打腳踢,被當(dāng)成了搖錢樹。換了誰都得長心理陰影。”
安容說:“沒辦法,曉楠還小自己也不會說出來,只能這樣了。”
“我就是看不慣賤人花這么可愛小孩子賺的錢而已!”林琳忿忿不平。
唐蜜喝了一杯葡萄酒,進(jìn)了洗手間里一趟。
見到了從隔間里推門出來的林海帆。唐蜜在鏡子里朝她友好的笑笑。
林海帆也客氣的朝她笑笑,說了句:“徐總好像喝醉了,很辛苦。對了你會開車嗎?”
唐蜜點(diǎn)點(diǎn)頭。
“那還好,不然我得找人送他回去。像上次一樣,我還親自送他到你家門口。你別介意,公司聚會是這樣子的。”
唐蜜直覺對方說這句話的口氣不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她遲疑的應(yīng)了一聲,打開了水龍頭。
林海帆也走到洗手臺處,擰開了水龍頭。
嘩嘩水聲中,唐蜜聽到林海帆聲音淡淡的說:“師兄這樣的人需要有人幫他,而不是有人拖他的后腿。你覺得呢?”
唐蜜愈發(fā)覺得古怪。總感覺林女士這句話像是故意要說給自己聽似的,可是說她唐蜜拖徐鋒后腿了嗎?
唐蜜笑著對她說:“有你幫他我就不擔(dān)心了。”
林海帆眼底閃過一絲小失望,但很快回歸笑意,“放心,我拿了薪水,這是我該做的。”
唐蜜取出自己的口紅補(bǔ)妝。腦海里不停交錯(cuò)著剛才的幾個(gè)畫面。
她忘記擰掉水龍頭。水一直流個(gè)不停,終于她想到了什么,忽的擰掉了水流。
看來,林海帆要挖的不是安容和林琳嘴里的大人物們。看這陣仗,她要挖的人是她的老公!
人生啊,看來不管哪一個(gè)階段,都不能掉以輕心。危機(jī)總是無處不在的。
當(dāng)然了,唐蜜也沒太把她放心上。
只是偶爾在他看球賽的時(shí)候,和徐鋒提了一句:“哥哥,有人威脅我。”
“誰?”
他正在剝花生米和啤酒,她走過去把他的花生衣剝開來盛在干凈的小碟子上。
“你猜。”
“不猜了。”他吃一顆花生說,“誰都斗不過你。”
“可是我感受到了威脅。”
“沒事的,你可以解決的。”徐鋒把她攬好了,貼著他坐好,“再不濟(jì),你還可以用竊聽器錄音。”
呵,他這還在懷恨在心呢。
唐蜜站起來,自己回房間里了。
夜里就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在響,隔壁的提琴手又拉起了音樂,這一次他拉奏的是流浪的吉普賽女郎。
吉普賽女郎描述一個(gè)顛沛流離的姑娘一生一世都在流浪,她有過真愛卻始終沒有歸宿,最后受傷的總是她,離開的也總是她。
曲調(diào)雖然急促明快,不知為什么,唐蜜竟聽出些憂傷的感覺來。
她默默的抱住了自己。
唐蜜覺得不行了,歲月固然是靜止不動的好,但是關(guān)系若是一直停留在原地,沒有一絲推動遲早是要出大事了。徐鋒現(xiàn)在看她就跟看自己的親人一樣,半點(diǎn)激情沒有。
這樣下去能繼續(xù)走下去嗎?怕是連兩年都走不下去了。她認(rèn)為自己得想想辦法。
作者: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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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打擾》by弄泥沙
文案:18歲遭遇一場火災(zāi),消防員親自把她救出火場,據(jù)說他燒毀了容貌,斷了一只手臂。
她找上門親自道謝,對方謝絕她的好意,也不愿意與她見面。
她一直在心里感激他。
25歲,聽說他換了住的地方,身體仍舊殘疾,因那次火災(zāi)身體缺陷留下永恒心里創(chuàng)傷,他被上級要求每周定期看心理醫(yī)生。
她再次找上他。
這一次她不再以被救者的身份。她換了一個(gè)新的身份。
他們恍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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