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案件審判后, 白艷和溫教授各自以虐待兒童罪和意圖殺人等多項罪名被判刑,溫教授被學校當即開除。
溫甜恬無需要出場指證,心理醫(yī)生說她的情況不適合。
自從那日被爸爸拿著刀子劃傷脖子后,她一直不肯說話, 這件事情令她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
余醫(yī)生說:“這是屬于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最嚴重的一種, 只能靠后期康復了?!?
溫甜恬目前被她的母親接養(yǎng),然而她母親在國外已經(jīng)有了新家庭, 不可能帶著這個小家伙走, 最后只能把她托付給鄉(xiāng)下的外婆, 外婆嫌棄她是個啞巴, 以后治療不知道得花多少錢, 遂決定放棄。
這個時候,康阿姨提出愿意收養(yǎng)溫甜恬,她正愁日子過得太孤獨,于是通過各項繁復手續(xù), 孩子過到了康阿姨名下。
只是溫甜恬仍然不愿意說話,但她偶爾會笑。
徐玉恒總是去哪里都帶著她,和小伙伴們介紹說:“這是妹妹。”
同學們都十分給玉恒面子,說:“妹妹你好?!泵妹脜s只是甜甜的笑,她無法開口說話了。
徐玉恒決定把自己的寵物狗飛飛捐贈給溫甜恬妹妹。“妹妹比我更需要它?!彼蠖鹊恼f。
可是飛飛似乎不愿意自己就這樣被捐贈出去,得知這個消息后,它流了一夜的狗淚,最后還是被小主人趕到了康樂樂阿姨的家教所里。
剛來的一兩個星期,飛飛每天呆呆的望著鐵窗戶,它想回去找他的小主人,雖然小主人已經(jīng)虐待它很多年,但是家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習慣的,門口還有一顆青棗樹,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狗是最怕熱的啊,沒有這些綠樹遮陰,它簡直是被熱出了翔,頓時覺得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
直到有一天,一只軟軟的小手默默貼到了它的狗腦袋,它一顆躁動不安的心終于得到了安撫,飛飛把腦袋伏低了,嗷嗚,算了算了,就這樣接受新的小主人吧,也許這就是它飛飛的下半身狗命呢?
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狗,都不能一直待在舒適區(qū)里,要勇敢的走出來。飛飛與自己和解了,它希望新主人小甜恬也能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你看,飛飛最近和甜恬多親密,兩只形影不離!”唐蜜轉(zhuǎn)頭對徐鋒說。
盛夏的午后,他們正在康樂樂家教所里剝橘子吃,你一片我一片。
“飛飛真懂事,不愧是我親手挑的狗?!毙熹h給她遞了瓣橘子。
“玉恒也懂事的,都是他自愿貢獻出來的?!?
“飛飛會把甜恬照顧得很好的,像當初把玉恒照顧得好好的?!毙熹h笑著,把最后一塊橘子往她嘴里塞。
她用力的點頭,滿口的甜味,“嗯!”
他們?nèi)ド洗翁璧牡胤教剪斔刮?,唐老師今天的衣服是半透明的網(wǎng)紗蕾絲,優(yōu)雅的歌舞起時,她的腦袋輕輕貼在他的肩膀上。
“徐鋒哥,你爸爸好了嗎?”
“好了,他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一切都好?!彼p輕的說。
到吧臺處喝一杯威士忌,要一份炸鱈魚。
徐鋒取出一張他和爸爸的手機合影,嘆氣說,“只是可能暫時還得坐在輪椅上一陣子,就是不知道一陣子是多久?!?
唐蜜看著手機,屏幕突然顯示進來一條信息,她沒有仔細看內(nèi)容。
“沒有目的的等待最是令人焦急?!毙熹h說,他收起手機,也同樣沒看信息內(nèi)容。
唐蜜贊同,“就像是甜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正常說話?!?
他們開車回家,城市的霓虹燈跳進來。
她說:“如果那晚我不把她帶出來,她也許就不會說不了話。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錯?!?
“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徐鋒笑,“我以前說什么了?”
“以前你說不要多管閑事,還總是說你要破產(chǎn)了,責怪全社會的人都對不起你。”唐蜜咯咯笑。
“對,那時我覺得我不欠社會什么,倒是社會欠了我很多,當我失敗的時候,當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社會為我做過什么了嗎?”
唐蜜點評:“真是一個憤世嫉俗的青年?,F(xiàn)在你還這樣想嗎?”
他呵一聲說:“不了。你說得對,爺爺也說得對,走到這一步,就盡可能的承擔自己的社會責任,要有人性,要為弱者發(fā)聲,要用合理合法的手段去盡可能的幫助他們?!?
他們在夜晚的沙灘散步,黑暗的海面突然泛起一道長長的白邊。
唐蜜驚訝:“這么晚也有人在沖浪?”
“或許真的有呢?”
唐蜜說:“我介紹的人你都用了嗎?”
徐鋒想了半晌,“黎希明?”他哦了一聲,“他現(xiàn)在設計部實習。林龐說他潛力不錯把他留下了?!?
唐蜜點頭說:“真棒!”
“那你呢?唐老師,你的論文怎么辦?繼續(xù)寫嗎?還是……”
“我已經(jīng)快寫好了?!碧泼壅f,“已經(jīng)進入結尾部分你不知道嗎?”她往前走,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印在沙子上。
他站在身后看她的背影奔跑,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仿佛以前他也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她的腳印在沙子上。
夜晚的海像一只巨大的野獸,有一道白邊時而在那一邊翻涌,像是黑暗中的唯一一點光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