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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雨霧一怔,沒想到他昨天就回了,那他怎么不給她打電話?
“這樣啊。”傅夫人看了看他,注意到他眼底下的青色,關切問道:“是不是沒睡好,你看起來有點疲倦?”
傅禮衡:“是有一點煩心事。”
傅夫人也沒想到兒子會這么說,在她的記憶中,除了孩童時期,好像就沒什么事能難倒他,讀書時,學習優(yōu)異每次都是第一名,接手公司更是什么都做得好。
現(xiàn)在兒子有煩心事,傅夫人聽了立馬心疼得不行,“什么事?是不是工作上的?”
“沒什么。”傅禮衡不愿意再說了,他頓了頓,“我上樓去換個衣服。”
“好好好,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了,我讓廚房加了你喜歡吃的菜。”
跟傅禮衡的疲倦不一樣,佟雨霧堪稱紅光滿面。
她能感覺到傅禮衡的不對。
是不是因為她沒回他信息,那之前兩年里,他也有很多次沒回她的消息啊。
傅夫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她卻是知道的,以往在老宅吃飯,他從來不會說去換衣服,這是第一次。
佟雨霧立馬就明白了,她起身,已經(jīng)夠了,他能做到這種程度算是超乎了她的想象,既然考察已經(jīng)得出結果,也就沒必要再拿喬了。
“媽,我上去幫他找衣服,他不一定知道。”
傅夫人對這夫妻倆之間的暗涌無知無覺,甚至還催促她:“好呀,你快上去。”
佟雨霧跟了上去,來到他們的臥室,往里走來到衣帽間,就看到傅禮衡脫了西裝。
其實這件事也跟他沒有關系吧。
她只是想找個理由解釋自己匆忙回國,卻沒想到網(wǎng)上真的有跟他有關的新聞。
她說的也是真話,傅禮衡這輩子說什么也不會沾惹的女人有三種:未成年、女明星以及下屬。
傅禮衡低著頭解襯衫扣子時,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后抱住他,即便現(xiàn)在屋子里光線很暗,他也能從氣味還有觸感辨認出是她。
他動作一頓。
佟雨霧抱著他,低聲眷念地說:“老公,我好想你啊。”
第42章 042
傅禮衡想要轉(zhuǎn)過身來。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從背后抱住, 實在不太習慣, 尤其是襯衫扣子解開了幾個,她的手正好觸碰到皮膚, 那種羽毛在心上輕輕拂過的感覺, 又一次卷土重來。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是陌生的, 也是熟悉的。
陌生的是, 三十來年的人生中, 體驗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 熟悉的是,前不久他才體驗過。
“別動。”佟雨霧的頭抵著他的背, 她語氣緊張地說:“一下下就好, 我怕等下看到你, 可能有的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了,行不行,一下下,幾分鐘。”
傅禮衡也不知道她要說什么, 也許是跟那莫須有的謠言有關?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只是幾分鐘, 還可以忍耐。
“其實在我朋友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 我的第一反應是不信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心里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總覺得自己的丈夫被人覬覦了。我當時很想去跟這個爆料人理論一下,說你已經(jīng)結婚了有妻子了,還很氣憤地打了很長一段話, 沒發(fā)出去我就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可笑,一個是說謊話博關注的,我跟人家較什么勁呢。”
佟雨霧還真不會跟這個段雅恬一般計較,否則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把自己擺在一個三流富二代位置?
有的人就是天生命賤,在這笑貧不笑娼的年代,當有錢人小三都當出自豪感來了。
“我下飛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通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到日本出差了。”佟雨霧語氣懊惱沮喪,本來明明可以在日本放肆買買買的,就因為這一念之差,就因為消息不及時,生生的錯過了,“抱歉,是我小心眼了,以后不會再因為這樣的事情不高興,大伯跟我說,男人在商場上難免會逢場作戲,他們都說那是正常的,我不知道你在工作上會不會很為難,會不會很頭疼,是不是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也會焦頭爛額。”
“我什么都不會,只能毫無保留地相信你。老公,這次是我不對,不應該為了這種莫須有的小事跟你鬧脾氣,只是,我當時心里的確……有一點點難受。”
傅禮衡聽了她這話,想笑,又忍不住想好好教教她。
他跟她的大伯、跟所謂逢場作戲的男人不一樣,時至今時今日,如果他在這種事情上都要身不由己,那只能代表他個人的能力太一般,并不足以勝任一個集團老板這個職位。
有絕對的實力,就不用身不由己。
她的意思是即使以后真的有這樣的謠言,她也會相信他?明明看著也不傻,怎么就說出這種傻話來?
話到嘴邊,傅禮衡又什么都沒說,只是轉(zhuǎn)過身來,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只說了一個“好”字。
佟雨霧:“?”
怎么回事,按照正常的劇情發(fā)展,他難道不應該保證一下自己絕對不會出軌,絕對不會逢場作戲,還他媽說“好”,好什么呀好!
他說“好”!他居然說“好”!!
她除了在心里罵罵咧咧,好像也沒辦法表達自己的無語以及小小的憤怒。
樓下傅夫人已經(jīng)第五次仰著頭往樓上張望了,嘴上也在嘀咕著:“換個衣服怎么那么慢?”
過了好一會兒,佟雨霧才小臉紅紅的下樓,傅夫人看了看她身后,沒發(fā)現(xiàn)兒子跟著下來,便問道:“禮衡呢?”
佟雨霧眼神飄忽,耳根通紅,語氣卻很平靜正經(jīng):“他說有些熱,要洗個澡再下來吃飯。”
傅夫人無語:“吃飯的點洗澡,真是會選時間。”
佟雨霧又能說什么呢,誰叫男人跟女人不一樣,發(fā)1情起來,男人想掩飾也掩飾不了,只能沖個冷水澡清醒清醒。
她跟著婆婆去了飯廳,過了片刻,洗完澡帶著一身清冽薄荷氣息的傅禮衡才下來吃飯。傅父現(xiàn)在沉迷釣魚,興致來的時候都會約上三兩好友去釣魚吹水。他打電話過來說要很晚才到家,不必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