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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居然會耐心地聽一個傻子講話?
其實,鹿時清也只是僥幸一問。
雖然他認為顧星逢人不壞,但顧星逢實在太冷漠。不過畢竟顧星逢最有身份,如果能和他統一陣線,比說什么雞湯哲理都管用。
此時顧星逢對他予以認可,他簡直是在槍林彈雨里找到了戰友。
他待要對顧星逢報以同志般的微笑,可顧星逢下一刻便撤走目光,淡漠地看向丁海晏,“這道理連他都懂,師叔祖自不必說。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他原本劍拔弩張,此時話鋒急轉。
司馬瀾先是一怔,而后迅速理解了意圖,跟著道:“師叔向來仁慈,斷不會胡亂體罰大家,剛才是在和大家說笑。”
說罷,給姚捧珠丟去一個眼神,姚捧珠就算不懂顧星逢的做法,也明白了司馬瀾的用意,笑著對丁海晏道:“師祖,您老人家是怕這些小孩子白日犯困,所以才弄這一出給他們提神。您可真是高明,此刻他們個個精神抖擻。”
若說顧星逢只是扔了塊磚頭,司馬瀾便是搭成臺階讓丁海晏下。到了姚捧珠這里,簡直是進一步鋪成天梯。丁海晏一貫吃軟不吃硬,何況方才顧星逢的態度反常,又當眾揭了丁義的丑事。再耗下去,吃虧的還是海樓峰。
丁海晏強忍余怒,看向姚捧珠:“你這丫頭,嘴皮子越練越快,修為可有長進?”
姚捧珠笑笑:“謝師祖關心,再過些時日就要閉關邁入分神中期了。”
“不許懈怠。”丁海晏悻悻收起戒尺,“我不舒坦,教授門規的事,你等自行安排。”
姚捧珠連連點頭:“師祖安心休養,我隨后去丹闕峰,讓我爹為您找些靈草進補。”
丁海晏不置可否,匆匆離去。奇怪的是,他和顧星逢方才針鋒相對,此時卻相互不理不睬,形如陌路。
鹿時清好奇地問系統:“小白,我怎么覺得,丁海晏對姚捧珠稍微親近些,和其他人不一樣。”
系統:“自然不一樣,姚捧珠他爹是姚一成,跟裴戾同時入門,拜丁海晏為師。她自小在海樓峰長大,后來姚一成做了丹闕峰的峰主,她才離開。這丫頭從小機靈,又是世家里少有的女弟子,丁海晏自然要疼愛一些。”
“怪不得。”鹿時清感慨:“丁海晏挺有本事的,門下出了兩個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