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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您這也忒不講理了些吧,這買賣自我情愿的。”賈珍弱弱說了一句:“那些游戲有些真很刺激很好玩的。”
“等你缺胳膊斷腿了,再說說好不好玩!”賈赦扇扇子,邊給自己降火氣,邊斜看崔宇:“你查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了沒?”
“兇殺案的線索沒有,不過這些人倒真是無視生命,視人命如草芥,該好好整頓查抄。”崔宇眼眸帶著絲憤怒,道。
“切!”賈赦翻了個白眼,這會到是冷靜下來了,鄙夷道:“那幕后大佬,不排除像陳國舅那傻逼可能性,但是擺明了連我賈家都不怕,還怕你個小小順天府尹?別說告到皇上面前,他……”
賈赦忽然話語一滯,感覺自己腦海中忽然冒出一道名為智慧的光芒。試問這普天之下還有誰不怕皇帝,能夠破罐子破摔的?
除了那個從云層跌落到塵埃里,已經被廢太子,只剩下個光頭皇子稱呼的二殿下啊。
因為對他來說,一切沒有再壞的可能性。
自己沒了太子之位,太子妃母家卷入奪嫡之斗中,已經被流放邊關了,太子妃抑郁而亡了,而他的外祖家本就人丁稀少,直系血脈也沒了;除了血緣姻親紐帶的政治資源外,其余東宮班底,一半是昔年泰興帝安排的,隨著太子被廢,早就各自離開了。剩下那一半,不過幾個書生,能干什么事?朝中就算有人再支撐嫡長觀念,可已經廢過的太子,還有重立的可能性?
那廢太子慘的,連其長女都誤了花期,婚事到如今都沒著落。
馬車內的兩人間賈赦面色由紅到白,由白到青,青白交加著到最后黑成鍋底,不由面色帶著擔心。
崔宇當即問了一句:“恩侯,怎么了?”
“怎么了?”賈赦回眸瞪眼崔宇,呵呵冷笑了一聲,抬手從人手里抽過欠條,又一次揉成團,往賈珍身邊一扔:“明晚我讓筆墨紙硯帶錢來找你,你替我去還了吧,我不去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賈赦好歹還經歷一回。知曉這天家父子兩除了君臣矛盾外,還有父子論偏心的心結在。
他賈恩侯可不興在李逵面前裝李鬼,拿自己在皇帝那小小的顏面跟人親兒子賭。
“叔,不砸了?”賈珍接過欠條,有些狐疑的看著驟然改變態度的賈赦。
“砸什么砸,說得我像惡霸一樣。”賈赦冷哼,眼角余光瞥眼崔宇,唯恐人因他的態度起懷疑,磨牙回道:“不是你說的買賣自愿?再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哼!”賈赦自顧端茶,一派火氣:“對了,今晚太晚了,我……”
“崔大人,”賈赦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被情勢所逼迫一般,道:“我知道你說要宵禁了,本官更是要以身作則,我們不會城,直接去莊子吧。”
“那就打擾了。”崔宇看眼賈珍。
賈珍罷手:“崔大人客氣了,沒事。不過就一點,這莊子做主的不是我,是我老爹。他愛道,沒事煉丹然后炸個丹爐什么的,萬一晚上睡著了,聽到也當沒聽到。”
崔宇:“…………”
“沒事,放心,我晚上纏著敬哥睡,敬哥非但會享受,那床可舒服了,而且還會講睡前故事。”
崔宇面色一青,愣愣的看著賈赦,總覺得人必須好好學習什么叫謹言慎語。當弟弟的有用纏著睡來形容兄弟情義嗎?
賈珍泛酸:“還睡前故事,我可從來沒待遇。”
“給你講鬼怪故事,害得你從小就不敢一人睡的哥哥你要不?”
“帶我抓鳥,結果讓我插著羽毛當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