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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嫌原型太小不方便吃東西,于是化成人身,沒骨頭似的趴在琴酒身上陪他曬太陽。面具掛在頭上,俊美的臉龐貼在琴酒鬢邊,時不時蹭一下,慵懶又愜意。
——當然也因此招來了好幾道死亡凝視。
書翁和大天狗則坐在琴酒身邊下棋。兩只妖怪不知怎么愛上了這項極其考驗腦力的活動,每天不殺上兩盤就覺得手癢。身邊各自放著一個盤子,里面裝了好幾支烤雞翅和幾顆西蘭花,他們一邊吃一邊下棋,美滋滋。
一目連與夏目坐在廊下,前者微笑著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景,后者仰頭看向天空中漂浮的云彩,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滿是清澈的憂傷。
“喏,小孩兒,這是你們的。”
梨子抓起一把新鮮出爐的烤串,分出三分之一塞給一目連,又興沖沖跑到琴酒身邊投喂心上人,日常與護食狐貍斗嘴吵架。
他們的年齡加起來能有好幾個宇宙紀——主要是梨子的鍋,但拌嘴時卻比小孩還幼稚,最終被琴酒一人一拳揍老實了。
一目連笑了笑,將烤串分給夏目:“吃點吧,聽貓咪老師說,你這幾天都沒怎么吃飯。”
貓咪老師今天沒有跟夏目一起過來,而是到八原找中級妖怪們喝酒,估計是不想和這里這么多的大妖碰面吧。
夏目猶豫一下,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接過烤串咬了一口。肉烤得很像,調(diào)料也放得恰到好處,但他吃得味如嚼蠟。
一目連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能老這樣,你的叔叔阿姨會擔心的。”
提到收養(yǎng)自己的兩位親人,夏目愣了愣,低頭再咬兩口,含糊道:“我沒事,就是沒什么胃口。”
“我知道你還在為田沼的死而介懷難過,但殺害他的兇手茨木大人昨天已經(jīng)讓它為田沼償命了,你不能總是沉浸在悲傷中。”一目連吃著烤串,又補充道:“田沼若是看到你這樣,一定會不高興的。”
聞言,夏目淡淡的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他能沖我發(fā)脾氣,責備我不注意身體……”
一目連扁嘴,覺得自己說什么都錯。
田沼的死他們都很遺憾,也沒有立場勸慰夏目,只能由他難過,然后自己走出來。他是個堅強的孩子,但這樣隱秘的有關失去的痛楚,可能要伴隨他很久,甚至終生不忘。
越堅強的人,傷了心就越難痊愈。
一人一妖默默吃烤串,沒有再說話。琴酒往那邊瞟了一眼,認真考慮要不要告訴他們,田沼要的靈魂被他不靠譜的上司給弄進一條只有夏目才看得見的魚的身體里。
但是想到最近風聲太緊,許多人都在追查被茨木他們放走的那些妖怪的下落,他又打算過幾天再說。
萬一田沼要的身份被不安好心的人發(fā)現(xiàn)就糟糕了,說不定會被當成妖怪賣給那些有錢閑的蛋疼還喜歡找刺激的人。夏目不一定對抗得了擁有強大能力卻又奸詐狡猾的投機者,還是等風頭過去了再說比較好。
當然,在此之前,得先把那條魚撈出來,想辦法讓普通人也能看到它,好好放在身邊養(yǎng)著。
這么想著,琴酒剛想翻過身曬曬后背,口中就被塞了一塊烤肉。
“怎么樣?好吃嗎?”赤井秀一揚了揚手里的烤串,用投喂過他的手指從上面扯下一塊肉放入嘴里,還舔了舔指尖的油漬。
強行間接接吻。
“唔。”琴酒斜眼瞅他,應了一聲沒多久,就又被人喂了一口,這次是安室透。
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欠揍笑臉,琴酒翻了個白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