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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也刺了隔壁“旁聽”的安室透一下。
“送上門的功勞都不要,你們什么毛病?”
琴酒面無表情地扔掉擦手的毛巾,話音未落,突然暴起攻擊赤井秀一,順腳踹飛了擋在身前的矮桌。
“等等!先不要妄動!”安室透攔下要趕過去支援赤井秀一的同僚,“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阻攔得及時,其他人那點小動靜并未被琴酒察覺。當然了,以他和赤井秀一此時的戰況,就算旁邊的動靜再大幾倍,他估計也能充耳不聞。
突然被襲擊的赤井秀一暗罵一句“瘋子”,不得不出手抵抗以求自保。琴酒雖然鮮少與人動手,但習有一身不錯的近身格斗,即使是赤井秀一也不敢說能百分百勝過他。
此刻,兩人在寬敞的房間中拳腳相向地廝打起來,弄出了不小的聲響,若非這家店的獨立小院隔得比較遠,趕來察看情況的服務員又被人擋下,他們早就被請出去了。
被琴酒一記下勾拳結結實實捶中下巴,赤井秀一險些咬斷自己的舌頭,同時讓疼痛激起了火氣。反手扣住琴酒肘部往后一扭,右腿橫掃勾住他的腳踝,赤井秀一身體往前傾倒,直接將其按到地上,順手揪住了他順滑的頭發。
“你瘋了?”舔舔破裂的唇角,舌尖嘗到血的腥甜味道后赤井秀一的臉色更加難看,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正常向的摩擦。
“我自認為我很正常,我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而已。”琴酒慣用的左手被他牢牢鉗制,怎么也掙不開,索性不多做掙扎,而是伸手右手摸走了他別在腰間的槍。
武器被繳,赤井秀一雖然氣憤,卻冷靜了下來,下顎微揚:“你想死?”
“不是我想死,是我必須死。只有我死了,‘我’才能活過來。”琴酒搖頭,繞著只有自己聽得明白的彎子,“你不懂的?!?
赤井秀一瞇起眼,正打算追問,就見他把.槍.塞進自己手里,然后頂在額頭上。
“你是認真的?”這回換成赤井秀一拼命掙扎,琴酒的手卻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祝我好運?!笔持腹醋“鈾C,琴酒在自家宿敵半崩潰的視線中用力按了下去,“也祝你好運。”
槍.聲響起的瞬間,他隱約聽到有人破門而入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一陣魔音貫耳,似乎是某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家伙發出的泄憤的怒吼。
不過,那就和他無關了。
血花噴濺,琴酒松手,軟軟倒進赤井秀一懷里。
雙手環抱著他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赤井秀一茫然無措,甚至不知手腳如何擺放,以指尖為起始的涼意迅速遍及全身,幾乎使他的血液和五臟六腑凍結。
那個……給他們找了無數麻煩的家伙……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死了?
“琴酒已死”這一事實如同利箭刺穿了赤井秀一的心臟,他回過神來,恍惚發現除了手上沾的琴酒的血,其他部位都冰冷得駭人。
就好像……他開的那一.槍.不但帶走了琴酒的生命,還帶走了他全身上下的體溫。
他、他怎么能就這樣死了?
赤井秀一腦門青筋突起,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從何而來的憤怒在心底漫山遍野渲染開來。
心急火燎沖進隔間的安室透瞪大眼,看著血泊中的兩人,突然感覺一陣頭暈。
完了,他們跟組織的硬碰硬是躲不過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