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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高腳酒杯在手中轉了一圈,赤井秀一攤開手,瞇著眼懶散笑道:“干.我,你覺得怎么樣?”
“……”琴酒差點把整瓶紅酒倒在他腦袋上,“要么你滾,要么我走。”
“我沒開玩笑。琴酒,身為西方人的你這么保守可不行啊。”
丟掉無辜遭了連累的杯子,赤井秀一趁琴酒不備撲了過去,將人撞倒在地不說,中途還不慎扯到餐布毀掉滿桌佳肴。
此起彼伏的碗筷碎裂聲回響,伴隨著琴酒的悶哼透過結界傳了出去。外邊兒偷窺的幾人只見兩人雙雙摔倒在地,一陣撕扯后又滾到桌子后面,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去磨會兒刀。”
開了一輩子宇宙飛船的老船長不會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默默從懷里掏出兩把锃光瓦亮的菜刀和一塊磨石,往角落種蘑菇似的一戳,便開始磨刀霍霍。
大天狗深吸一口氣,鐵青著臉散去周身鋒利的風刃,思前想后想了又想,終究沒有實施暴力破門之舉,而是選擇縮回藍符眼不見為凈。
欠,臉上不見多少郁憤,反倒懶洋洋地靠在墻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
掛著冷笑,已經在心里把某人千刀萬剮了無數遍的玉藻前見狀,猶疑地問:“你怎么不生氣?”
“養足精神,明日才好收拾那膽大包天的小家伙。”書翁笑了笑,“反正到時行動不便的人必然是他,難道你覺得琴酒會憐惜一個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家伙?”
玉藻前怒氣一滯,看著書翁嘖嘖稱奇。
會咬人的狗不叫,愚蠢的人類誠不欺我。
這一夜,伴著幾人或沖天或內斂的憤怒,和一聲聲頗有節奏還帶點兒催眠效果的磨刀之音,勉強算是平靜地度過了。
……
那幫子追求者們磨刀霍霍向赤井的小心思琴酒不清楚,反正他從硌得自己渾身發酸的地板上醒來時,瞅著身旁手腳并用八爪魚似的纏著自己的蠢宿敵,是真的很有把他倒提著拎起來抖兩下,看能不能控干他腦袋里的水的沖動。
他們倆折騰了半宿,好歹各自留了條遮羞布,沒有完全“赤誠相待”,不過該發生的在摩擦糾纏間也發生得差不多了,某個拿起槍就能日天日地毀人不倦的家伙眼角尚未褪盡的殘紅就是最好的證明。
琴酒和赤井秀一都是開過葷的人,但跟男人卻也全是頭一遭。琴酒還好,他是“被強迫”那方,又處于上位,現在還挺精神。
赤井秀一就慘了,意亂情迷倉促上陣,啥準備沒做不說還挑戰高難度姿勢,疼不疼琴酒不了解,可累是真累得不行,就這樣,他還能趕著跟琴酒一起醒來呢。
“你醒了?”沙啞的嗓音風沙一般掠過琴酒耳畔,赤井秀一慢吞吞把手腳從他身上撤回,困倦地揉揉眼。
“非要鬧這一場,有意思嗎?”撈過散落滿地的衣服套上,琴酒盤腿坐著扣襯衫扣子,不咸不淡地問。
“有意思啊。”仰頭看他繃緊的下頷,赤井秀一笑得慵懶而又滿足,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就是有點疼,下次我會記住做好充分準備的。”
“……”
再讓他說下去,不定要蹦出多少“和諧”的語句呢。
“你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挽起袖口,琴酒低頭湊近赤井秀一的俊臉,笑意在眼角漫開,卻未進眼底,“去專心做你的FBI王牌吧,不用再肖想得不到的東西,嗯?”
說完,他抓起餐布蓋在赤井秀一身上,頭也不回地離去,將拔x無情的渣男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