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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白鹿國的柳霜離聽了,也湊了過來,“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上屆師兄傳回來的消息,好像是每次外出歷練,那些男子都會帶著那個女人過去,有什么好東西,也是那個女人先挑,弄得其他女子怨氣很大,所以干脆的嫁到別的門派,或者找個別的門派的道侶,外出歷練也不隨著本門一同,而是和自己的道侶一起。”
“嘖,這真是可以的啊,以后丹鼎閣那些男弟子找不到雙修道侶可就慘了!”薛烈聽了,語氣都有些幸災樂禍,幸好,他的目標不是丹鼎閣,就算以前是,現在也不是了。
“不過,我到沒想到弘淵的這個小師弟還是蠻重情誼的,竟然就這樣將這最重要的道侶給訂了下來了,哪天我要去看看那個小子到底長什么樣子,順道再看看他家的那個娃娃。”抿了一口桃花釀,舟先行笑著和周圍的人說道,畢竟修者一生中最重要的是財、侶、法、地,這小子倒是最先定下了侶,他也想瞧瞧這還未謀面的小子的眼光好不好。
“對了,你們這次的隊伍之中有誰要聯姻的?”薛烈開口,“院長讓我問一問,也好讓他們提前看看,省的到時候變成盲婚啞嫁。”
“我們隊伍之中倒是有兩個有這個聯姻的意愿,就是不知道最后怎么定?”
對于再此將道侶定下,在座的幾位都沒有什么興趣,畢竟,他們對自己有這個信心,認為到了門派之中也能很快的站穩腳跟。
“這些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交流吧,咱們只需要組織幾次這種聚會,將這些需要聯姻的弟子聚攏在一起,不就行了。”柳霜離品嘗著平日絕對嘗不到的靈酒,靜靜的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活動,才開口說道。
“倒也是。”薛烈是最不耐煩這種事情的,既然有了解決辦法,當然就不在糾結在這方面了,抬頭,看向被道衍的其余弟子團團圍住好像正在問著什么的弘淵,這家伙就不厚道的笑了出來,看來,等弘淵兄酒醒之后,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又要懊惱半天了。
其余人聽到薛烈的話,全都笑了出來,打算等弘淵酒醒之后,就去瞧瞧熱鬧。
這邊的好氣氛顯然沒有傳遞到林瑯這里,吃飽喝足之后,君無悔就端端正正的坐在林瑯對面,看這嚴肅認真的架勢,弄得林瑯也不得端正的坐著,等著面前的小家伙開口。
“你應該知道的,脖子太長,是有危害的!”板著臉,小家伙說出來第一句話。
“啊?”乍一聽到這句和脖子有關的話題,林瑯覺得自己的大腦思維短暫的停頓了一下,然后快速運轉了起來,就為了弄清楚對面的小孩這句話的潛在意思。
看了看對面抿著唇的小孩,林瑯想了想,才試探著說道“無悔是不喜歡我拎著嗎?是不是早上的時候我將無悔的脖子勒痛了?”想來想去,這和脖子有關的事情也只有早上出城的時候,自己拎著小孩這種事了,想了下,被人拎著確實不舒服,但林瑯還是搞不懂被拎著和脖子長太長有什么關系。
端正著表情的小家伙看見對面的少年很快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點了點頭,表情也放松了下來,只可惜,表面來看,還是和剛剛一個模樣“嗯,會將脖子拉長的。”解釋了一句,小孩看林瑯還在想著什么的樣子,干脆的拉了拉對方的衣擺“回去吧,我還想要繼續研究研究自己的功法,你的飛雨研究完了?”
“說的也是,雖然我沒想著大賽的時候上去出風頭,但自己的實力還是要增強的。”林瑯聽了君無悔的話語,很是認同,“對了,你師門的入門條件是什么?”
“怎么,你擔心沒的去?”君無悔看著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的林瑯,很是為少年的頭腦擔心了一番。
林瑯見著小家伙這個樣子,笑了笑,隨后一把將坐得端正的小孩抱進懷中“怎么可能,就算是為了無悔,我也是要進去的,不是嗎?”
‘切,說的好聽而已,你敢說你不是為了自己!’君無悔對于少年這種看似溫柔的話語十分沒有好感,明明是自己的目的,卻還要在外層套上一層我是為了你才如此,讓別人聽了感動的不行,只可惜,兩人相處了這么些天,他對于這個家伙已經有了個基本的了解,所以少年的這些話,他一點都不會覺得感動。要說有什么反應的話,他倒想翻個白眼,只可惜,面部肌肉不允許,這讓他很是郁悶,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吐槽。
回了居住的院子后,林瑯放下了一路都悶悶不樂的小家伙,干脆的拿了玉簡開始研究起里面的法術來。吃不透的地方也會和身旁的君無悔一起討論,畢竟一人智短,二人計長,相互交流印證,有些原先還是不太懂的地方,突然就會迎刃而解,而且早上的頓悟更是令他對于自身修煉的功法的領悟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這次回來再看玉簡之中的雷系法術,突然就覺得什么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了。
其實君無悔很是好奇,為什么這個才十三歲,且從小沒有接觸過修者的少年對于修者的世界這么了解,就看他與自己相遇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不似少年一般的稚嫩,而是老道、謹慎,探秘的時候更是對那密藏,哦,不,是秘境熟悉異常,看起來就好像親身去過一般。
少年的身上也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意氣飛揚,而是像常年在修界打滾過后的老人一般,并不看重外在虛名,而是內在的實質利益,這所有的一切,在少年的身上都是矛盾而和諧,令人忍不住想要將少年的心從那層層的阻攔物中挖出來,看清他心底到底有多少秘密,而他腦子里面又在想什么。
只是他也知道,這是別人心底的秘密,自己并不能太過于探究,正向他自己一樣,不也是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和別人分享嗎?
想著這些,君無悔也將原先那點不自在給放下了,反而是和林瑯一起討論起靈力的細化和用度,自身對于靈力的控制該如何更加的圓潤自如。
第37章
紛紛鬧鬧的聚會終于在各自滿意的情況之下,結束了,道衍的幾位師弟看著已經喝醉了的大師兄,務必要在人堆之中將大師兄安全送回住宅,只可惜,街道上的女子太過于奔放,幾個師弟就不止一次瞧見那些女子將手伸到大師兄的胸前、背后偷吃豆腐的。而另一旁的兩位師姐妹更是看著剛剛的一幕更是吃驚的捂住了眼睛,只可惜那大張著的指縫出賣了這兩位姑娘,“師姐,剛剛那位紅衣女子好大的膽子,竟然將手伸到、伸到師兄下體去了,你說師兄醒來的時候,會不會覺得自己清白已毀,要找咱們算賬啊!”
“嘖,是很大膽,恐怕明日師兄醒來的時候,最先會漲紅了臉吧!”內襯粉衣的師姐看著那女子竟然還將手伸去她家師兄的后方,在師兄的臀部捏了一把,更是興奮的眼睛直冒光,“好帶勁的女子,師妹,你瞧,咱們家師兄的貞操有了危機了,看那面容,剛剛那個女子好像是大燕國的徐靖!”
“什么,真的,快讓我見見,那個女中豪杰在哪里,嘖嘖,這一屆的美男們可是要遭殃了,哎呀,師兄要被辣手摧草了。”一聽到徐靖的名頭,那師妹眼睛都綠了起來,沒辦法,女人的偶像不是蓋的,徐靖就是有這種魅力。
等一行人好不容易護衛著慘遭女人們蹂躪的大師兄回了住地,大家都已經是筋疲力盡,幾位師弟更是抱怨,這到底是誰安排的規矩,在大賽開始前只能和普通人一般擠人群的,真是太恐怖了,想想剛剛有多少女人的手伸到自己身上亂摸,所以弟子都心里一抖,等到了大師兄的院子,幾人就直接將大師兄弘淵丟給了小廝,急急忙忙洗澡去了。
........
接下來的日子,林瑯和君無悔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相親大會,每日天一亮,幾人就會被大師兄叫到大廳集合,隨后浩浩蕩蕩的穿越人流,殺向春暖閣,幸好,林瑯是抱著小家伙一起去的,否則的話,定會被對面的女人們的手給淹沒了,而每次抱著小家伙去,大部分的女子襲擊目標都換成了粉粉嫩嫩的小孩子,沒辦法,長得萌他也是一種罪啊!
等到了春暖閣的時候,小家伙臉上都是被捏的紅印,臉色更是黑的能夠滴出墨來,當然,這是林瑯想象中的,畢竟,礙于臉上那僵硬的肌肉,無悔的表情從來沒做成功過。
這一日,林瑯隨著自己學院的人馬到達春暖閣的后花園之后,就瞧見院中的氣氛有些怪異。男子和女子竟然涇渭分明,一點都不像前幾天一般,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抬頭,就瞧見所有姑娘全都圍在一起,放眼望去,好似在圍著某人轉。
林瑯心內感嘆,也不知是誰這么好的福氣,竟然能夠得到這么多的女子的青眼,只可惜旁邊的那些少男們,估計玻璃心要碎掉一地了。跟著師兄們走進那站在一邊的舟先行等人,還是弘淵先行開口“這是怎么了,竟然這樣分明?”
端著酒壺的舟先行冷笑“還能做什么,那個女色魔來了唄,我說,你可是要看好你家的小師弟們,那個女色魔可最喜歡粉嫩嫩的少年了。”
“你說,那里面的是徐靖?”弘淵有些吃驚,畢竟已經有兩年多沒聽到徐靖這個人的消息了。沒想到,在這兒,她竟然突然出現了。
“除了她,還能有誰這么得女子的歡心?”一旁的薛烈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模樣“那個色魔,一來竟然就扒我衣服,說要看我的肌肉,真真是不知羞恥。”好吧,這位看起來是不止扒衣服這么簡單了,估計還有些更嚴重的,否則就這大大咧咧的人,也不會氣成這樣。
“是啊,是啊,那個女人一來,不禁要扒薛烈的衣服,還要捏他的屁股呢!”一想到剛剛的那一幕,舟先行就忍不住的幸災樂禍。
弘淵聽得舟先行這么一說,面上也尷尬起來,畢竟前幾日他喝醉了回去的時候,也被這女人給摸了,不僅捏了屁股,還、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這讓目前為止還十分純情的弘淵臉都紅爆了,害得他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很是氣憤、糾結了一番。將幾個師弟教訓的狗血淋頭,才算罷休。
現在看到罪魁禍首就在這里,弘淵心中也有那么一絲別扭,但一想到這附近九國之中只要有些姿色的男子都曾遭遇過這色魔的毒手之后,他也不在覺得尷尬了。
“先行你也不用幸災樂禍,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和女子一樣被那色魔挑著下顎調戲外加摸臉揩油的。”薛烈看見舟先行笑的那么高興,暫時先放下了與對面的那個色魔的芥蒂,反而打擊起身邊的人來。
被薛烈這么一說,舟先行也笑不下去了,顯然是想起了剛剛被當做女子調戲的事情來了,他轉過頭,直接面對著和弘淵一起來的弟子們,“師弟們可是要小心些,那邊的那個是個大色魔,若是被她盯上了,你們就等著迎來貞操危機吧。”一番話說出來之后,聽得跟在弘淵身后的林瑯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這樣肆無忌憚的調戲著在座這么多的天之驕子們,還不會被聯手報復。
在看那邊女人堆中受到眾多姑娘們青睞的身影,林瑯干脆的將懷中的小孩舉起來,笑著說道“無悔,到時候我要是被調戲了,作為道侶,你可得要救我啊!”
本來也很好奇對面女子面容的君無悔一聽林瑯這話,立馬狠狠的瞪了他一下,再想起這道侶一詞,更是覺得自己的心臟需要好好加強一下。顯然林瑯覺得刺激還不夠,當眾親了親懷中的瞪圓了眼的小家伙。
感受到臉頰上的熱度,君無悔真想扭曲出一個表示憤怒的神色,可惜,肌肉不給力,這種奇怪的狀況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對了,是在那次春暖閣回去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們一出了小院,就會被周圍走動的弟子們以難以言說的目光看著,很抱歉,那個時候,偽豆丁還不知道這種目光有個學名,喚作: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