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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紹安意料之中對他的這句話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但穆涯并未留意他的表情,右手指著自己的腦袋,繼續(xù)自顧自道:“這里沒有記憶。”
“失憶?”沈紹安給出自己的猜測。
“或許吧,也可能是因為蠱毒的緣故。但奇怪的是我對于兒時的記憶甚是清晰,但在那之后直到坐上這個位子之前的記憶卻很是模糊。”穆涯神色已經(jīng)平靜,“我雖對你們口中的蕪想并無印象,但也不排除我與那人有關(guān)系,你們想弄清楚我是不是他,我自己也想知道。”
“那王上意欲如何?”
穆涯卻突然沒再說下去,沈紹安便也沒繼續(xù)問下去。今日了解得也差不多了,索性便告辭離開。穆涯似乎還有事也未留他,爽快放人。
沈紹安走后穆涯并未離開御書房,沒過多久內(nèi)侍便在門口稟報說大巫求見。穆涯輕笑道:“來得倒是湊巧。”
“王。”大巫依舊穿著他的那件寬大的黑色斗篷,站在穆涯面前,躬身沙啞問候。
穆涯一如往常賜了坐,又命人進來看了茶 ,態(tài)度溫和得與他聊了些平常瑣碎之事。
大巫雖說地位崇高,但對于穆涯一直恭敬有加,即便是他還未繼位之前,他也是盡心輔佐。因此對于他對于自己的忠誠穆涯從未懷疑,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便不會在自己身上做手腳。
聊得差不多,穆涯眸中笑意稍減,突然轉(zhuǎn)了話題:“大巫,今日孤查閱了些關(guān)于牽命引的記載。”
大巫明顯身子一僵,但很快便恢復如常,溫和問道:“王上怎想起看這個了?”
穆涯卻并未回答他的話,而是繼續(xù)說道:“這牽命引毒性極為霸道,孤原本以為自從百年前先祖下令禁止后應(yīng)是沒人會再煉制此蠱,卻沒想到依舊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大巫一時之間摸不透他話中的意思,因此沒有接話。
“雖說牽命引已成鄔別禁制,但據(jù)孤所知這解蠱之法是一直便有流傳下來,而世間唯一會解此蠱的便是世代大巫了。不知大巫能否教授孤此解蠱之法?”
大巫惶恐道:“王若想知道老朽哪有拒絕之理?”
穆涯滿意得點點頭,狀若不經(jīng)意道:“如此看來孤體內(nèi)那只蠱王便是為解牽命引而放入的了。”
穆涯看似在自語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大巫,自然也沒錯過大巫雙手一抖的畫面,眼底笑意愈加明顯。
大巫極力鎮(zhèn)定,正欲開口解釋,卻見穆涯一擺手,皺著眉揉了揉眉骨,疲累道:“孤乏了,其他事?lián)袢赵僬劇!?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書房,任由大巫依舊失神坐在原位,皺眉深思。
第52章 對峙盤問
身后傳來輕微腳步聲,穆涯卻未有反應(yīng),依舊批奏折,直到腳步聲停下他才緩緩道:“你為何又回來?”
風輕寒抿唇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整個人都趴在了書案上,對于他的問話未做回答,自顧自說道:“沈紹安跟我說了你的事。”
穆涯批改的手一頓,奏折上瞬間染上了指甲大小的朱砂圓點,抬頭看了眼,不做回答,但表情明顯在說那又如何?
風輕寒神色輕松得拿起一張空白宣紙,又挑了支筆,在紙上隨意畫著,自信道:“既然如此為何不來問我,這世界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穆涯似笑非笑看著他,糾正他的話:“你了解的是蕪想,不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