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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風輕寒未作猶豫地點頭,“船家可能送我們去?”
“能是能,只是……”船家微做停頓。
“只是?”
“只是那鄔別國向來是兇險之地,若是要去那里那價錢只怕得……”船家別有深意得看了他們一眼。
兩人立即了然,風輕寒解下腰間的錢袋盡數(shù)扔過去,“夠了吧。”
船家解開袋子瞧了眼,眉開眼笑道:“夠夠夠。”
船家上了岸殷情地把兩人送上船,竹篙在岸邊的石壁上一杵,船只穩(wěn)穩(wěn)離開了碼頭。船家一邊撐著船一邊與他們搭話:“說來也怪了,平時這去鄔別的人是一年見不到一個,不過這最近卻都往那里趕了,就在你們之前,我剛送了兩位公子過去。真不知道那種毒窩有什么好的,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往那里去。”
風輕寒與徐卿都不是擅聊的主,因此誰也沒有搭話,對于他口中的那兩位公子也是毫無興趣。
船家見無人應話,也覺得無趣,嘴一閉不說話了。
沈紹安已經在鄔別王宮住了三日,除了剛來時見過一面鄔別王,其余幾日是半片衣袍角都沒見到,每回問內侍也是被含糊敷衍過去。
“公公,已經三日了,難道你們王上依舊無暇顧及本王?”沈紹安拉住前來給他送膳食的內侍總管,語氣溫和地問道,然而眼底卻覆蓋著霜雪。
內侍總管身子不自覺一抖,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懾于沈紹安自發(fā)的威嚴,恭敬回答道:“王上如今正在閉關,奴才也不知何時出來。”
“閉關?”沈紹安感覺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閉關?他要見的人是一國之君,并不是什么魔教教主吧,何來閉關這一說?他被氣笑了,“公公,下次若想忽悠本王煩請編得可信點。”說到后來,聲音已染上了冷意。
那人欲哭無淚,只能一個勁解釋:“奴才說的句句屬實,怎敢欺瞞王爺。王上確實是在閉關,我們王上每個月的這幾日都會如此,把自己關在寢殿,任何人也不見。據(jù)說是因為王上先前曾中過一種劇毒,如今毒雖已解,卻留下了這么一病根,一直未見好轉。”
見對方說的頭頭是道,也不像是胡編亂造的,沈紹安雖說有些不解倒也是信了,揮退眾人,回想著那人方才的一番說辭。
“民間皇子,弒君奪位,劇毒纏身,這鄔別王倒是比這鄔別國還要神秘。”沈紹安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可要屬下去暗探一番?”鷹揚在他身后道。
沈紹安搖頭:“如今在別人地盤上不可輕舉妄動,我們是來借兵的,至于其他事情便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了。”
“屬下明白。”
又過了兩日,內侍總管又過來了說是王上已出關,請沈紹安過去商談。
這次是在御書房,沈紹安進來后,鄔別王便揮退了眾人,只剩下他們兩人。沈紹安尋了個位子坐下,喝了口茶觀察起了龍案后的人。
那人比那日見時臉頰消瘦了些許,面色也有些蒼白,但神色依舊嚴肅,一張臉不茍言笑,如同覆蓋著一層霜雪。說話也是言簡意賅,聽不出情緒:“鄔別可以出兵相助,只是不知王也能許諾什么好處?”
沈紹安輕笑,也爽快道:“待本王大業(yè)一成便許諾栗山以南的西南地區(qū)贈予鄔別,并保證北弄永世不會進犯鄔別。”
栗山以南的西南地區(qū)已是塊不小的封地,幾乎占了西南的一半,又加只許諾永生不得進犯,沈紹安此行明顯是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既如此對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無理取鬧,因此沒有過多商談便爽快應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