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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調戲?徐卿嘴角微微抽搐。
沈紹暉賠著笑朝他賠不是:“小兒頑劣,還望徐公子海涵。”
徐卿自然不會與一個孩童較真,于是便順勢淡笑著將這一頁翻了過去。
小胖子在自家父親的威嚇后終于乖乖安靜了下來,只是坐在自家伯父腿上靜靜看著徐卿,不再索抱索吻。然而徐卿卻更加坐立不安,連菜也沒吃幾口只是一個勁低頭喝茶。
沈紹安也發現再讓小胖墩這么看下去徐卿這飯怕是吃不成了,于是便讓乳娘把孩子抱了下去。
徐卿這才輕吁口氣,沈紹安看著好笑,偏過頭輕聲調侃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個一小孩子有多大仇多大恨呢。”
“我是真的應付不來這種小屁孩。”徐卿苦笑。
沈紹安失笑,雙手在桌下與他相握,湊到耳邊道:“幸好我們不會有孩子,否則你還不得被逼瘋?”
雖說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聞言徐卿心里一沉,笑容有些勉強。只是燈光有些昏暗,沈紹安沒有看清,繼續與他調笑著。
此時的沈紹暉與賀驍已然是醉了,賀驍看了眼屋外,含糊道:“喲,今兒月亮夠大夠圓。”
沈紹暉同樣醉醺醺道:“今日月半,能不圓么。”
沈紹安對于月圓月缺的毫不關心,只是懶懶掃了一眼便又繼續喝酒,卻沒瞧見身旁的人刷白了臉。
“為何不跟我睡同一屋?”沈紹安右手擋在門板上不讓徐卿關門,一臉委屈得興師問罪。
散席后,其他兩人喝得爛醉如泥,被下人扶回了房間,沈紹安就準備拐人回房,結果卻被人一口回絕了,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躥進了隔壁的客房。
“這是在別人家里,你好歹有點分寸。”徐卿耐心解釋道,面上平靜無常,然而擋在門后的手卻因抓的太用力泛了白。
“那又如何,我的屋子沒人敢隨便闖進來,你害怕別人瞧見什么?”沈紹安不屈不撓,甚至很想耍賴直接把人背回自己的房間。
“不行,就算是這樣也不行。”徐卿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痛吟,盡量心平氣和得與沈紹安解釋,然而對方卻擺出一副我不聽的無賴姿態,身體的折磨和沈紹安的糾纏終于讓他失了耐心,沉著臉道:“別任性,你是王爺,是未來的君王,能不能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
說完也不看沈紹安的表情重重關上了門。
沈紹安呆立在原地,許久之后才小心翼翼開口:“阿卿……”
“抱歉,今晚能讓我一個人呆著么?”屋子的人重新軟下了聲音,說話有氣無力。
沈紹安苦笑一下,強裝無事回了房。
直到門外腳步聲響起又消失,徐卿終于忍受不住跪倒在地上,臉上已血色全無,整個人被冷汗浸濕。
牽命引的毒性霸道至極,每次毒發都如同經歷一次煉獄的折磨,不服用解藥單憑意志硬撐著,即使是熬過來了也能把人折騰掉大半條命。而且牽命引的毒性一次比一次強烈,直至最后被折磨致死。先前失憶時他已經強撐過一次,這次若是再強撐那令人心悸的痛苦折磨只怕比那次還要強上幾倍。
錐心蝕骨,體內如同有百蟲啃噬,千針刺體,那滋味并不比刀山火海來得好受。
徐卿知道憑沈紹安的功力自己這邊的一舉一動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緊緊咬著下唇在地上疼得左右翻滾。然而痛楚無法從口中宣泄卻加劇了這極致的痛感,徐卿只覺得眼前發白,大腦漸漸陷入了混沌,最終思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