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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已經睡下了,那也不能去打擾,秋童乖乖答應了。
未點燈的屋子里春、潮涌動,幽暗中幾絲從齒縫間溢出的喘息呻、吟清晰可聞。床幔搖晃,沈紹安不知饜足得在身下這具光裸的軀體上烙上一個又一個的紅痕。外面月光皎潔明亮,透過未關嚴的窗子灑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上。
徐卿面色潮紅,呼吸破碎不堪,眉頭也不知是因為痛楚還是快感微微皺著。身下的撞擊一下一下密集而又瘋狂,他緊緊咬著雙唇不發出一絲聲音,下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有些出血。
沈紹安停了下來,俯身輕柔的吻住他的唇,舔、舐掉血絲,沙啞著聲音道:“別咬,叫出來,沒事,沒人能聽見。”
徐卿腦子里暈暈乎乎,也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就乖順得答應了。體內的快感再次回籠,甚至比之前更加密集,他終于忍受不住啟唇低吟了起來。
這番情、事直到半夜才云消雨散,累及的兩人只簡單擦拭了一把便睡了過去。耳邊的呼吸聲沉穩有力,徐卿眼睫微動緩緩睜開眼,輕手輕腳離開沈紹安的懷抱,借著月光手指懸在臉龐上空細細描摹了片刻,突然左手輕動在他身上點了兩下,床上的人瞬間僵直了身體。
徐卿這才翻身下床拿過衣裳一件件穿好,又坐回床側,輕聲嘆息:“沈紹安,這一晚就當是還你的救命之恩。”說罷奪窗而出。
此時的萬華城萬籟俱靜,徐卿踏著屋檐飛速掠過,衣袂翻動間片刻的功夫已經來到了城門外。徐卿斂容站立樹下,冷聲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有十幾人從四面八方匯集到徐卿身后,單膝跪地道:“見過徐左使。”
“起來吧。”徐卿轉過身,臉色冰冷,此刻他又是人鬼怵之的索魂閣左使,“人都在這里了?”
“回稟左使都在這里。”
“那走吧。”徐卿不欲多言飛身上馬,然而剛坐下時臉色卻有些不自然,原本蒼白的臉又白上了幾分。
“徐左使,”見他要走,手下急忙叫住他,跑到他跟前,雙手恭敬地舉至頭頂,一條銀鞭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徐卿放松了下微僵的手指,這才接過銀鞭,右手輕微翻動,銀鞭就牢牢纏在了他的腰間,隨即輕喝一聲策馬前行。夜色中陣陣馬蹄聲響徹蒼穹,一路往東去往松江城。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昨晚突然有事沒有更新
第20章 終難如愿
回到漢關城已有月余,祁王府依舊如同往日一般絲竹管樂不休,歌姬舞姬不斷。在外人眼里,這落魄王爺依舊風流多情,浪蕩成性。然而祁王確實是變了,這種變化或許只有他身邊的幾個親信能覺察到。
鷹揚回到王府時正好看見春福從書房出來,見他過來順手攔住他,朝他搖搖頭,放輕聲音道:“先別進去。”
鷹揚了然點頭,準備站在門口等一會兒,結果就被春福拉到了拐角,就見春福一臉嚴肅得盯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們上京的那段日子發生了什么?”
由于沈紹安回府前嚴禁他們不準對任何人提起一點那幾日的事情,因此春福一直只當他們去了一趟京城,其他的一概不知。
“沒發生什么。”鷹揚扯起謊眼都不眨。
“沒發生什么,那為何王爺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鷹揚你別騙我。”春福不依不撓。
“確實沒發生意外。”鷹揚面無表情,很是坦然。
“既然沒發生什么事,那王爺也沒道理只是出了趟門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春福突然面色一肅,“難不成是因為京城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