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入神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好像也沒有留下可以讓他查的線索啊?只要茹媚不去郡主府就應該不會被盯上吧?
哎呀,到底怎么辦?把自己留在皇宮他們到底想做什么啊?!!
籬落煩躁的把自己埋進被褥間,無比糾結中!
呼……算了,不想了,明天見了陳伯再說;
御書房內,軒轅祈俯首御案前批示著奏折,御案前方數米跪著一名黑衣影衛;
軒轅晨橫坐在椅上,吊著兩條腿晃來晃去,桃花眼媚人的眨巴著看向影衛道,“肯定嘛?”
“是,所得線索都指向碩王側妃,李氏;”,黑衣人恭謹的跪地答道;
軒轅晨抓著胸前發絲把玩在手中,微皺眉看向上方埋首奏折內的軒轅祈道,“皇兄,看來上次下藥的事,她是被冤枉了;”
這個她當然是指籬落,昨日在落煙宮所聽到的讓他起了疑心,才會查探的;
本是和氣勢洶洶的巴特羅一同趕往落煙宮去看個究竟,誰知剛到宮苑門口,就聽到小籬兒在教授那個王子妃孩子偏食的解決辦法;哈!不是說這兩個女人在對峙么?幾人愣怔過后就決定再繼續聽下去,這一聽卻更是驚愣!!
想到這,不禁摸了摸鼻子看向上方,妻妾成群的男人都是種馬?!
軒轅祈似乎頭頂了長了眼睛般,手上動作未停,頭也沒抬的道,“你也只是沒有將那些女人納進府而已;”
“吶吶吶,小籬兒只說的是妻妾成群的男人;”,軒轅晨立刻站起反駁道;
軒轅祈抬眼淡掃他一眼,又埋首案間冷漠道,“不若你明天問問她!”
“好啊,問就問!”,軒轅晨整了下衣襟,自信的仰言道;小籬兒明明說的是,讓那么多女人生孩子的男人才是種馬!他當然不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很多個子嗣;
地上跪著的黑衣影衛聽的是一頭霧水,這……他好像被忘記了!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軒轅晨回頭對著黑衣影衛一揮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侍衛拱手行禮后,便退出了御書房;
軒轅晨回頭走向御案,趴在案上對著軒轅祈道,“皇兄,你說要不要告訴七哥真相好呢?”,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想告訴七哥真相,更似乎潛意識里,他不想小籬兒恢復記憶!
上次他去太醫院問太醫時,他們不是都說還是有一定機會會恢復記憶的;
他不想她再想起以前的事,更不想她在糾纏著七哥,這對他們兩人都好;也似乎還有一種情緒,卻被他刻意忽略。
軒轅祈手中動作一頓,然后又繼續朱筆落于奏折上道,“這是他的家務事,旁人還是不要插手為好,而且他知道與否,這個結局也改變不了,不是么?”
軒轅晨贊同的點了點頭,“嗯,也是;”,似乎他就在等這樣一個答案,堅定他心底的想法;“對了皇兄,天澈落水一事查到什么沒?”,想到天澈落水一事,軒轅晨立刻整肅的面容,眸中閃爍著狠厲;
“暫時還沒有;”,軒轅祈仍是頭也沒抬的回到,“不過派人保護了;”,仍是不椰不仰的音調,仿似說的是別人家孩子的事;
軒轅晨點了點頭,想到天澈有些擔心的低言道,“澈兒的風寒倒像是又加重了,明天去牧蘭也帶不了他了;”沒有得到回應,他抬眼一看軒轅祈埋首奏折間,好像并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又是低低一嘆,“皇兄,你忙吧,臣弟先走了;”
軒轅祈這下倒是有了反應,抬眼一掃他點了點頭淡淡應了聲,“嗯”
入夜間,軒轅祈處理掉了最后一張折子,將其放于右手邊;
安公公忙走上前整理,看了看軒轅祈后才低低的稟告道,“皇上,方才施妃娘娘派人送來一盅湯,還帶了話說,皇上您日夜操勞國事,望您注意龍體別太過勞累了;”
軒轅祈閉眼揉捏了下鼻梁,涼薄的吐音道,“施妃有心了;”
“皇上,那這湯……”,要怎么處理?安公公躬身恭謹的等候著吩咐;
軒轅祈睜眸淡淡一瞥他,性感的薄唇冷漠的啟開道,“送回去,罰俸三月;”
“是”,似乎并不意外這個結果,安公公拱手領命后便了退出去;
御書房是不允許后宮中的妃子踏足的,當然出于任何理由也是不行;
等到安公公再進來,又是拱手稟告道,“皇上,碧云回來了;”
狹長的鳳眸抬眼淡淡一瞥他,放下兩邊攢上去的袖子淡淡問道,“她說什么了?”
“額……郡主說宮里無聊的緊,想去皇上后宮玩玩;”,安公公一猶疑便老實的原話轉告道;
俊眉輕挑,鳳眸閃過絲絲笑意,唇角邪魅的勾起,軒轅祈一拂袍擺起身道,“玩?她想進去么?”
安公公一愣,驚訝的抬頭看向座上的皇帝,這‘去’和‘進’可是兩碼事;
不理會安公公的愣怔,軒轅祈邊走向御書房門口邊吩咐道,“查探的人都撤回來;”,也好,謎底太早揭開倒顯得索然無味了,落兒?對么?
安公公又是一愣后忙應到,“是”,這郡主的事剛有點眉目就不查了么?!哎,這皇上的心思也不是他能了悟的,若真有讓他悟透那一日,也就是他‘隱匿’之時了;
“施尚書今日還是沒有上朝吧?”,都走到門口的軒轅祈又突然停下,沒頭沒尾的問了這么一句;
安公公回神緊走前幾步恭謹的回道,“回皇上,施尚書已經以身體抱恙為由請朝五日,奴才斗膽猜想這施妃娘娘今日求見皇上怕也是為了其父之事,以及施副將被罷黜一事;”
軒轅祈仍是背光站在門口,隱在黑暗當中的臉看不清楚表情,只是那深沉的眸子中,劃過一抹譏諷的笑意,“明日派太醫去診治,若施尚書真是病入膏肓就恩準他回鄉養病吧!”,說完抬腿就走出了御書房;
安公公這回卻是淡定許多,人雖然走了卻還是恭謹了應道,“是”,隨即便去做皇帝吩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