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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軒轅晨一下坐起,嚴肅的看著沐水寒,“我看起來真的像病了么?”
沐水寒這次嘴角都開始抽搐了,“還有人說你病了么?”
“籬兒也說我病了,也讓我看太醫。皇兄我真的像病了么?”軒轅晨說道一半,最后一句轉頭問著軒轅祈。
軒轅祈俊眉一抬,鳳眸內掩飾著笑意,“咳,阿晨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找太醫來看看。”
沐水寒瞥了一眼敷衍人的軒轅祈,這動作對于帝王來說絕對屬于大不敬。。
可是誰讓這幾個人在朝堂上是君臣,在朝堂下就如自家兄弟般親密呢。
“是該找個太醫看看,你絕對病了!而且不輕。”沐水寒鄙夷的看著軒轅晨說道。
“啊,真的嘛?哪里看出來病了?!安公公快去傳個太醫來…”軒轅晨微驚訝的撫著白皙的雙頰,眨巴著桃花眼像個無辜的孩子。
安公公一手握拳放于唇邊輕咳一聲,“是,王爺。”
沐水寒看著軒轅晨的表情,譏笑更甚,“安公公跑快點,這可是有關以后皇室血脈的大問題,別耽誤了王爺病情。”
“啊?是。”安公公疑惑的轉身再次應是后領命而去。
“本王的病關皇室血脈什么關系?”軒轅晨眨巴著桃花眼疑惑的問道。
“呵?你還不明白?”沐水寒飲盡一杯酒,譏笑著回到。
軒轅祈看著兩人一來二去的拌嘴,鳳眸內閃過笑意自顧飲著酒只看不語。
看著軒轅晨搖頭,沐水寒微翻個白眼唇角要忍笑到抽筋了,“咱們晨王爺可是自詡換女人如換衣服啊?而且兩天絕不穿同一件衣服?這好像近幾個月王爺都沒換過衣服?”
說完做嫌惡狀的捂著鼻子上身退后,離軒轅晨半丈遠后又似想起什么似的補道,“也不對,是晨王爺好似有好幾個月都沒穿衣服出門的?嗯?這可不是關系到皇家血脈么?這種病啊真得早點治?放心我們一定會遍訪名醫治好你的。”
沐水寒一臉嚴肅保證的說道,如果忽略他眼中譏屑的話就真的很真誠了。
聽到沐水寒前半句話時軒轅晨就醒悟自己被人耍了,瞇起桃花眼危險的看著沐水寒,“沐丞相什么時候也學著街口婦人學著長舌來的?”
“話可不是這么說?”沐水寒不贊成的搖了搖頭,一臉譏笑的說道,“當你是朋友才關心你的,別人求我去問我還懶得搭理呢!”
“哼,本王還不稀罕。”話剛落尾軒轅晨就不屑的接到,“皇兄,這里沒事我就先走了。”還是去找小籬兒好玩,還有很多事情他沒搞清楚呢。
軒轅祈知道他早坐不住了,微點頭示意準了。
“喂,別這么玩不起嘛?!大不了不說你了。”沐水寒以為傷了他自尊心了,趕忙補救到。
“哼,和你這種庸俗之人呆久了本王也要給你染上俗氣了。”說完頭也不回了走出了御書房。
在外面正好遇到安公公領著太醫來了,安公公看到軒轅晨出來忙俯身問道,“王爺,這太醫…”
軒轅晨回身瞇眼看著沐水寒,話卻是對著太醫說的,“你去給丞相好好看看那舌頭,有沒有爛掉?”
說完不等沐水寒回擊就閃出了御書房。
沐水寒憤憤的瞪著那飛速離去的寶藍色身影。
安公公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是給王爺看病么怎么變成給丞相看舌頭了?“這…”
軒轅祈無奈的撫了下額角,朝著那傻乎乎的兩人揮手示意;安公公這才帶著太醫又俯身退下,原路返回。
寧祥宮
太陽稀落只剩下天邊紅艷的晚霞,寧靜的寧祥宮內卻是傳來一陣怒吼。
吭,這不用說就是咱剛剛被人損完了的翼王爺,“什么?出宮了?她什么時候走的?去哪了?”
軒轅晨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真的很難相信保護欲那么強烈的母后會放那個笨蛋去宮外獨住?!
“這個,對哦!這去哪了哀家也忘記問了。”太后做恍然大悟狀雙手擊掌道。
軒轅晨眼角微微抽搐著問道,“那她什么時候走的?”
“這個…”太后看著身側蘇茉爾,蘇茉爾接道,“王爺,郡主她傍晚前就出宮了。”
“母后準的?”軒轅晨憤憤的瞪眼問著太后。
那個該死的丑女人他還專門派人守在這邊…結果還是讓人跑了…傍晚?他還以為她被母后留下用膳了呢!!
“這個…額…落兒不想住在宮里,哀家也沒辦法。你們這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倔,哀家都沒辦法。”太后看著火冒三丈的兒子,又是納悶又是無辜的說道。
她算是有點明白落兒為什么要喬裝成宮女出宮了。
軒轅晨知道再問不出個所以然,本來氣還沒消現在又給那女人憋的一肚子火沒處發泄…“那兒臣也先回去了,母后也早些歇息吧。”
“嗯,哀家也是累了一天了是該休息了。”太后撫著額頭擋掉那憤怒的視線,哎想她還是個當母親的,在自個這幾個兒子面前怎么就這么窩囊。
“哼”,軒轅晨冷哼一聲,轉身走出寧祥宮。
御書房
軒轅晨又回到皇帝的御書房,進門也不行禮直接就走到一邊太師椅前憤憤的一坐。
沐水寒已經走了,軒轅祈正覆手立在御案后批示著奏折,頭也沒抬的問道,“又怎么了?”
“又被那個該死的女人跑掉了,哼。”軒轅晨委屈的斜靠在一邊,說道。
軒轅祈一邊俊眉輕挑,“籬落出宮了?”。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嗯”泄氣的應到,“對了?皇兄,有影衛跟著她沒?”軒轅晨似發現寶藏般的跳起,渡到御案前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