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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漣漪說這個國家的貨幣制,一百文錢為一兩,一斗米市價是六文錢,一百兩足夠一般小戶人家不緊不扣的生活一年。
這么算來,她這一過來就富的流油啦?
看來以后要真的在這里生活了,可以考慮重操老本行?
想著便起身喊來漣漪:“漣漪,進來一下…”
漣漪連忙放下笤帚跑進屋,走到籬落近前:
“主子,您起了,怎么不多睡會…”
“睡不著了。”
籬落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對著漣漪進來的方向,
“今天還有不少事要忙。你去把咱們那些家當拿來,我看看。”
漣漪看著籬落的脖子,低叫道,
“啊,主子。。你的脖子好了…額,我看看,天吶。都看不到原來哪受傷了。”
籬落一手拂上脖子,走到梳妝臺拿起那個銅鏡,畫面雖然模糊卻還是能映照出來,她的脖子真的一絲青痕也沒有,臉上也是恢復(fù)了常色。
怪不得她早上起來沒有覺得喉嚨痛了,一點都不難受。好神奇啊。
回轉(zhuǎn)身仔細看了看漣漪的臉,“你臉上的傷口也就剩下淡痕了,這藥還真神了,看來咱們動作得快點了,漣漪去把我們的財帛全拿出來。”
漣漪詫異籬落說的快點是什么,可也動作沒停的去衣柜里拿了包著銀票和元寶的小包袱過來,放在桌上。
籬落看著打開的小包袱,繼續(xù)說道,“還有那些珠寶首飾一起拿過來。”
漣漪便把首飾盒里的東西,分了三次才搬完到桌上。還沒等喘口氣就被籬落的一句話驚的跳起。
籬落表情都未變的說:“把這里面能賣的和不能賣的挑出來分兩邊…”
漣漪驚異的道:“主…主子這是做什么?”
籬落回看著漣漪,不緊不慢的說:“出門帶著這些東西不方便。”
漣漪是以為籬落要跑路,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主子,我知道了。咱們是要…”
籬落敲了一下她的頭,這丫頭腦子都在想什么:
“咱們是要準備以后出去生活的資金,這些步搖金鏈,我都不喜歡。留著也是留著不如換點能用的東西。”
“這出去找房子,添置家當,還有柴、米、油、鹽、哪樣不要錢…”
漣漪捂著被敲的頭,“哦”
然后開始分類那些御賜的東西。
“這個是太后送的琉璃蝴蝶簪子不能賣,這個是大婚皇上賜的東海明珠一串不能賣,這個是太后賜的通秀琉璃墜不能賣,這是太后賜的飛瀑連珠不能賣,這是太后賜的滄海明月不能賣…”
一眾均分了出來,漣漪又補充道,“主子,咱還有一些大的東西,玉如意,血珊瑚和人參,雪蓮等珍貴藥材,都在你以前住的側(cè)院。那些也是你的嫁妝,本來應(yīng)該充入王府庫房的,可是王爺…”
籬落抬眼瞄了一眼漣漪那皺成一團的小臉,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嗯~這古代首飾起的名字蠻不錯的。
拿起幾件首飾研究著。
“那些大的東西出入麻煩,我們不要了。漣漪,把這些不能賣的裝進首飾和,再把這些可以賣的包起來。”
漣漪應(yīng)聲照做。
稍后漣漪照籬落的吩咐,午時趁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把這些東西全部拿去當鋪做了死當。
漣漪懷里揣著銀票回到王府,小心的留意了一下四周,沒什么異象。
怎么又忘了主子說的話了,說了不能露出心虛的樣子來的嘛!
于是漣漪揉揉嗓子,大搖大擺的走進王府,一路上有丫鬟仆人喚她,她也不搭理;
一直都走到轉(zhuǎn)過回廊,脫離前院范圍,回頭看了一下四周,沒人。
便撒丫子瘋跑起來。
籬落坐在屋中,慢慢品著茶,沉思著。
不一會就被漣漪邊跑邊叫著主子~,還帶著笑的的聲音給拉回思緒。
于是又拿起一個茶杯,倒了一輩茶等著漣漪進來。
漣漪步進屋子,看到籬落淡笑的看著自己,桌上還有給她準備的茶。
籬落示意漣漪坐下說,漣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后笑著拿出懷里的小布袋;
“主子,十七件首飾,一共賣了一萬兩千兩。
“主子,我跟你說哦,那個當鋪的老板剛開始看了貨,只給我出七千兩。我抱起包袱便走。”
“那老板趕緊拉住我,還跟我奉茶遞水的,說價格好商量。我按照你說的不言語,他就又猶豫了一下說道九千兩。”
“我搖了搖頭,他又說一萬兩。我想了想說一萬兩千兩可以就成交,不成我找別家去…”
“哈哈哈哈…那老板灰著臉跟我討價,我都不答應(yīng)。最后就這價成交了。”
“哈哈,主子,你是怎么想到的,真沒想到可以賣這么多。”
漣漪笑著說完就捧起茶杯,慢慢的喝起水來。
看著漣漪天真淳樸的小女孩樣,籬落淡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可真是可愛。
無商不奸,雖然她不是鑒定珠寶的專家,可也看的出來材質(zhì)和寶石鑲嵌還有那工藝,都非凡物。
也許還能賣的更多,不過也要給人家留點賺頭。
籬落看著漣漪笑著擺弄銀票,出聲道:“漣漪,咱們明日進宮…”
“好。”漣漪應(yīng)了一下,低頭想了下然后又猶豫道,
“主子,我剛在外面聽到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現(xiàn)在失去記憶了,怕是…”
說完看了籬落一眼。
“和我有關(guān)的?什么事說吧。”籬落看著漣漪猶疑的樣子說道。
“其實也不完全是關(guān)于你的事,是太后她老人家病了。主子,你把太后也忘了么?你是不知道,太后她對您可好了…”
漣漪惋惜的說道。
“是什么病知道么?”
籬落問道,心中卻在想著太后是對她的侄女好。
不過這王妃好像也就剩下這太后一個血親,占了人家的身體,不妨就當是替她關(guān)心下親人吧。
哎。。
“說是憂思成疾,好幾天沒怎么進食了呢…”
漣漪心痛的糾著小眉毛。
“明早我們?nèi)タ纯础!?
籬落對著漣漪說。這太后病倒怕是有這王妃的原因。
“嗯嗯,好”漣漪頓時笑瞇瞇的應(yīng)好。
次日清晨,王府后閣。
因為今日要進宮,籬落和漣漪早早的就起了。
看著身后漣漪在為自己梳發(fā)。
籬落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
那上面的女主人翁,是以一把白木檀香折扇,穿插在發(fā)髻間,固定于頭上作為裝飾。
有點好奇,便隨口問了漣漪一句,那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