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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忽然發(fā)出一陣嗡鳴聲兒,看見短信的內(nèi)容,他的眼眸頓時簇起一團烈火,發(fā)信人是秦風(fēng)。
“言成醫(yī)院。”
秦風(fēng)發(fā)完短信,微微抬頭看了眼在一旁和秦逸談笑風(fēng)生地熙然,雖然不知道秦逸為什么要他給霍少報告熙然的位置,但是在看見她遞眼色時,秦風(fēng)還是照做了。
霍鳴衍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目光快速地鎖定了沙發(fā)上掩嘴淺笑的人兒,俊臉布滿了陰霾,視線冷酷,渾身上下迸發(fā)著駭人的氣息,即使她背對著大門,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炙熱的讓她忍不住發(fā)憷的目光。
霍鳴衍大步邁進,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直接用力的拽住她的手,直徑往外面拖。
直到他們走遠,秦風(fēng)看見秦逸臉上閃過的擔(dān)心,有些疑惑地問道,“小逸,你為什么讓我通知霍少過來?”
“……”
這話她該怎么解釋呢?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外科方面算得上是個專家,卻沒有人知道她在大雪期間還選修了心理學(xué),沒想到后來會對心理學(xué)越來越感興趣,索性也當(dāng)成了正課來修。
更何況,她還身為女人呢,雖然看外表她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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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園。
在熙然的記憶里這應(yīng)該是她第二次來,想到上次來時,是他喝醉了,她送他回家,遇見了蔣雨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霍鳴衍怒火沖天地用力地將她甩向了墻壁,原本深幽的眼睛頓時變得猩紅,眼睛里簇起了一團團的火焰,似乎快要把她燒傷。
熙然的背后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墻壁,背脊處傳來強烈的痛楚,她緊皺著眉頭,咬著下唇,雙手伏在身后的墻壁,眼神直勾勾地瞪著霍鳴衍。
“熙然,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霍鳴衍看著熙然臉上皺起的痛楚,他剛才有多用力他知道,可是再多的心疼也比不過他心中奔騰的怒火,他將她強制地抵在墻壁與他的臂彎之間,聲音冷鷙得讓人頓覺汗毛豎起。
熙然當(dāng)然也不例外,她見過生氣的霍鳴衍,卻沒見過像現(xiàn)在這般渾身帶著暴戾的霍鳴衍,她下意識地低頭,卻引起了他更多的不滿。
“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
縱容?這個詞語用得真是好極了。熙然忍著后背傳來的疼痛,清了清嗓音,可笑地看著他,“縱容?霍鳴衍你是在和我說笑嗎?你,什么時候縱容我了?你一向都是自作主張。”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說笑?”霍鳴衍沉了沉氣,看著熙然一副挑釁他而不怕死的姿態(tài),猛地抬起手用力的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頜,他忽然欺身壓下,性感的薄唇若有似無的在她的嘴邊摩擦,冷酷的眼神猶如是寒冬臘月里的呼嘯的冷鷙狂風(fēng),席卷著她全部的感官。
熙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伏在后背墻上的手下意識的捏成了拳頭,她動作緩慢地向后靠去,頭微微地偏向左邊,微微抬眸狠狠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霍鳴衍,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繞過面前的人,直視著其他地方。
“所以呢?”熙然沉沉的說道,眼神清冽又淡漠。
微微低著頭望了身下沒有任何掙扎跡象的熙然,霍鳴衍抬起她的下頜的逼著她與自己對視,“這段時間,你要乖乖地呆在我的身邊,不要鬧。”
“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熙然啞然,定定地望著他,忽而想到什么勾了勾唇,冷笑一聲,“怎么?是你的母親大人還有后招沒有使出來?”
聞言,霍鳴衍臉色微變,冷聲道,“我已經(jīng)說了車禍的事情不會是她做的。”
“我肯定就是她,一定是她。”熙然話鋒一轉(zhuǎn),“這種事情她絕對做的出來。”
對上熙然倔強的眼神,他皺了皺眉,沉默了。
香園是獨立的別墅區(qū),外面是一大片花園式,外面下著的瓢潑大雨,那雨珠敲擊著陽臺玻璃窗上而發(fā)出清脆的滴答聲,在這靜謐的客廳里顯得尤為突出,窗外好似迎來一陣?yán)滹L(fēng),輕微的撥開厚重的窗簾,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侵襲而來。
風(fēng)中還伴隨著似有似無的淡淡桂花的清香。
大廳里是灰暗的一片,窗外的昏暗光線時不時地照射進來,而霍鳴衍高大的身影足以把她籠罩在內(nèi)。
就在霍鳴衍的沉默中,一陣手機鈴聲在這夜里驟然響起。
旋律不是熙然熟悉,她微微蹙了蹙眉。
霍鳴衍拿起手機,緊皺著眉,想也沒想地直接接了電話。
她的下頜還被他拿捏在手中,此時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地低沉聲音,熙然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來電話的人他媽。
“我在香園,我明天早上去醫(yī)院。”霍鳴衍淡淡地說道。
去醫(yī)院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去找看蔣雨晴,熙然的心里頓時泛起一陣酸楚,暗自地掙扎了一份,霍鳴衍掛了電話,感受到她的抗拒,他頓時有些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