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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然是冷靜了許多,但還是恨不得撕破他的笑臉,簡直是不要臉,一定是故意的的,堂堂霍氏的掌權人,會閑得來專門負責這一個小項目?
她極力壓著心底叫囂的怒意,語調平淡,“我的方案在小凡手里。”
霍鳴衍指了指茶幾上他帶來的資料夾,“這里是項目的資料,你的那份,你直接設計出初稿,再約時間商討。”
還要再約?熙然打算回去后就跟john討論,她拒絕接著個單子。
她走過去,拿起茶幾上的文件,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不要急著拒絕,你能接到霍氏的項目,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男人語氣平平淡淡。
熙然卻很生氣,簡直是自大狂,他以為霍氏有多了不起嗎?
她手上已經有沈氏的單子,只要做好那個項目,她同樣能在國內打開局面。
熙然手握著門柄,客客氣氣地道了一句,“沒事,我就先走了。”
這就是她對待客戶的態度,永遠彬彬有禮,也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他想要專業的態度,那么她就做出來給他看。
擰開門柄,抬頭,猝不及防地,閃光燈刺眼地涌過來。
熙然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腳步往后退。
記者洶涌地逼近,話筒緊緊地圍在熙然的臉頰旁。
“熙小姐,聽說您跟霍總在這里幽會,房間里的人是霍總嗎?”
“您知不知道霍總已經準備跟蔣小姐完婚,您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要當一名小三。”
由于熙然剛剛的后退,記者緊追著,已經進到了房間里面,隱隱的,已經看到沙發上的人影。
熙然是攔不住這么多人的,但她也沒準備攔,她知道,今天這事,是躲也躲不掉的了。
有幾名記者帶著攝影師沖過去,對著沙發上的人影“咔咔”拍照,等拍完了,才發現那個人影真的是霍鳴衍。
一下子,膽子大的人,不怕霍鳴衍的人興奮地遞上話筒,“霍先生,聽說蔣小姐被查出腦部有腫瘤,您是否已經打算跟蔣小姐解除婚約,改跟熙小姐復合。”
“是不是準備拋棄蔣小姐了?有打算跟熙小姐結婚嗎?”
“聽說霍夫人不喜歡熙小姐,五年前就不同意您跟熙小姐在一起,現在是不是只打算包養熙小姐?”
前所未有的尖銳問題一個個地拋出,記者好像打了雞血般,以往面對霍鳴衍時不敢有絲毫冒犯,今天總算抓到了把柄,個個摩拳擦掌的恨不得扒出驚天動地的新聞。
霍鳴衍坐著不動,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局促,淡淡地掃了面前的記者一眼,威嚴十足,“看來,你們是嫌棄律師函太少,想多收幾張了。”
記者頓時噤聲,對于霍鳴衍,終究還是忌憚的。
但也有不怕死的,或者是初生牛犢剛出道的,話筒依舊不畏縮地抵住,“霍先生,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蔣小姐還在醫院昏迷不醒,您就出來幽會,難道不應該給個交待嗎?”
霍鳴衍睨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人,我需要給你交待?”
安城的人都知道,霍鳴衍生起氣來,是不會給任何人留面子的,更不要說面對的只是一些狗仔了。
記者在這邊吃癟,但不代表熙然那邊,他們就會輕易放過,早就有一批不敢招惹霍鳴衍的,一直都在圍困著熙然。
“熙小姐,能跟我們說說,您現在跟霍總是什么關系嗎?”
“是地下情人關系,還是,已經恢復男女朋友關系了?”
“聽說五年前您因為劈腿,而跟霍先生分開,這次回來,是因為后悔了嗎?”
熙然緊抿著唇,特別是聽到劈腿兩個字眼時,額角冒起了青筋,“當年我們是和平分手,并不存在你們說的所謂劈腿。
“可是當年有記者拍到您跟別的男人去開房,這個您怎么解釋?”這名記者似乎對當年的事很了解,言語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熙然回諷,“你怎么不提當年也拍到了霍總跟別的女人開房的事?是忌憚霍總的權勢不敢說呢,還是男女之間,你認為男人劈腿很正常,女人劈腿才應該唾罵?”
她已經厭倦了這些記者的不依不饒,反正回嗆一句是得罪,回嗆兩句也是得罪。
五年前,她就曾背著罵名,那時雖然沒有記者圍攻,但日日夜夜圍繞在她身邊的惡言惡語,足以讓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崩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愛怎么報道就怎么報道吧,反正你們也只是想多上幾個頭條,好多拿點提成。”
這種完全得罪人的說法,讓記者們一時無話可說,他們職業的關系,平時采訪名人明星之類的,大部分的采訪對象都不敢得罪他們,哪一個不是好聲好氣客客氣氣的說話,很少有人敢這么怎么不客氣的。
熙然趁著他們發愣的間隙,往旁邊推了一下,擠出一條路,走了。
有記者反應過來,要追過去,熙然突然一個回身,又說,“怎么,我剛剛說的這些,應該足夠你們寫幾篇長長的新聞了吧,還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