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不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一點闊別多日物是人非的尷尬。
謝懷被狗崽子舔得有點狼狽,摸了摸鼻子,“……那個,咱們該走了。”
宿羽滿頭大汗,轉回頭去,繼續往床里摸索,“還有一封。”
謝懷說:“什么玩意兒?”
宿羽沒吭聲,繼續往里摸,白凈額頭上一片淤青血痕格外扎眼,看著慘兮兮的。
謝懷開始不耐煩,“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
宿羽身形一頓,突然高聲,幾乎破了音:“我說還有一封信!還有一封信,我找不到了!”
他的生活從來都不歸自己掌控,頹喪無助和惶恐自卑重新回到了胸腔當中,就像野獸的利爪挖開舊傷疤,逼著他失態。
五年前的浮屠血場猶在眼前,那少女枯瘦的手臂一直在某處死死抓著他的肘彎,從沒有離開過。他記得將死之人的氣味。
懷王要他走,他不得不走。但捫心自問,他不想回到金陵。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謝懷。
他恨不得現在就告訴謝懷,“我是誰”,是當年罪無可赦、舉國唾棄的罪人。
如果沒有他,謝懷今日也許脾氣很好,也許平步青云。他不會成為最受排擠的皇子,更犯不上當什么“虎賁校尉”。
全不知情的謝懷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彎,“找不到就算了唄。”
謝懷通身浸沐在陽光中,這一笑一側臉,更是五官都被勾勒上毫不滯澀的金邊。
這是謝懷,是虎賁校尉,是皇長子,也是阿顧。
宿羽注視著這個人,鼻子一酸,心底里突然爬上一個極度卑微的的念頭。
五年已經過去了,所有人都很好。他不能說,謝懷最好永遠都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