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熏黃了手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天賜早就看出不對勁,這時候已經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從最遠的第五組跑到門口將夏晗音給鉗制起來了:“你在干什么啊你是瘋了嗎?”他長得人高馬大的,想要控制住一個女生可太容易了,夏晗音在他手里面掙扎了好一會兒,漸漸就不想再動了,原天賜感到手上的力量一輕,柔聲問道:“你冷靜下來了嗎,要是已經不那么激動了我就松手了。”
他一個大男人,這么抱著將近成年的女孩子好像也并不合適。
夏晗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正常了。于是原天賜說到做到,松開了手,但是依舊帶著戒心,一雙眼睛警惕地在夏晗音的身上轉來轉去,生怕這個胖胖的女生再突然對別班的紀律委員動手,如果真的動了,他也好快人一步將這個女生制服,不至于出現方才的亂象。
一想到他剛剛情急之下是將人家女生整個抱起來的,原天賜就有點兒臉紅再三確認夏晗音看上去已經正常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下臺去了。他雖然從小到大都長得好看,不缺乏喜歡他然后過來跟他表白的女生,但是原天賜作為一個乖巧的孩子,實際上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
更不要說直接跟人家女生進行大面積的肌膚接觸——現在還是夏天,大家穿的都單薄,恨不得身上的衣服越少就越好,在這樣的情況底下,他制服夏晗音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好好體會了一把“女孩子的肌膚”。
原天賜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的時候,喬婉歪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琉璃一般通透的眸子當中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只是原天賜坐在喬婉的左前方,因此不知道喬婉在看他。
而且看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很快喬婉又將視線移了回去,不動聲色的,仿佛從頭到尾都在認真讀書,沒有將那場鬧劇看在眼里,更加沒有專門轉過頭去看原天賜。
紀律委員哪里還敢留在這里,一看夏晗音被原天賜制止住了就立刻跟班主任打了個招呼走了,現在門口就只剩下班主任和夏晗音兩個人,如果不算上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被夏晗音給鬧得尷尬萬分、站在臺上束手無措的齊君的話。
班主任繞著夏晗音走了兩圈,那種冷冰冰的將夏晗音的冷汗都給嚇出來了,“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是的。”夏晗音努力抬起頭正視她的眼睛,好讓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這么心虛,但是她的聲音分明還打著飄:“.......是的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班主任沖著班上唯一空出來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先回去位置上坐好吧,已經耽誤了很長的早讀時間。”
下面的學生便都低聲笑起來。對這個一絲不茍的班主任來說,哪怕占用早讀的一分鐘她都心疼,何況是像夏晗音這樣,一個撒潑打滾發瘋就占用了將近十五分鐘時間,整個早讀都快過去了。
若是平常,班主任肯定是氣瘋了,肯定不會有現在這么冷靜。
現在看上去跟平常并沒有什么不同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追究夏晗音的遲到。只是班主任越是平靜,夏晗音的心底就越是打鼓——這是準備醞釀一下再發脾氣嗎?
就像火上噴發之前總得多存一點巖漿,好一次性將能毀的東西全部毀掉。
她帶著忐忑的心情下去了,很快班主任又對上面的齊君說:“你也下去吧,一般早上的讀書時間不長,我建議就帶十五到二十分鐘的樣子,剩下的時間還是給他們自己早讀比較好。查漏補缺,沒有人會比自己更加清楚自己什么地方不會、需要多讀兩次。”
班主任都已經這么說了,齊君也拉不下臉來繼續賴在臺上,況且身為夏晗音的好朋友,她也很在意夏晗音現在的狀況,于是噔噔噔跑下來,屁股都還沒有坐到自己的凳子上就刷刷寫了一張紙條給夏晗音傳過去了。
稀稀拉拉的讀書聲又響起來,屬于那些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但是別人都已經開始讀書了,自己不讀好像就會落下很多一樣,于是一些原本只想著繼續摸魚的人,也不得不拿起課本開始讀。
齊君就坐在喬婉前面的位置,只要一抬頭就能夠看到她和夏晗音兩個人之間的紙條傳來傳去的。好就好在齊君坐在第四組第三張的左邊,而夏晗音坐在第五組第三張的右邊,兩個人中間除了一條過道,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阻隔,否則按照她們兩個的頻率,中間有負責傳遞的人的話現在也不會情愿的了——一張兩張還好說,像這樣傳起來就沒完沒了的,誰碰到都煩。
喬婉靜靜看了一會兒,目光收斂回來,這會子班主任不知道去哪兒了,她環顧一下四周實在是沒有發現班主任的身影,加上現在已經將近下課,等會兒老師應該不會過來了,于是喬婉便放心大膽地將她的MP3給掏了出來。
正準備將耳機塞進耳朵里面,便聽見身邊一聲輕笑,還有人壓低了聲音說:“真大膽。”
喬婉本來就做賊心虛,聽到喬妺的聲音,就仿佛是貓被踩了尾巴一般,惡狠狠地說:“我不僅要聽歌,我還要看小說呢。反正英語書上面的東西我都會,再讀也是浪費時間。”
喬妺臉上笑容不變——她的臉長得恐怖,牙齒倒是白的很,又整整齊齊的,看上去真的像是“皓齒”這么一回事,這就連喬婉都有點羨慕她的牙齒。喬婉的兩顆狗牙略微比平常人的尖細了一些,看上去有點兒像虎牙,只是她很少開口大笑,所以喜歡她的人也就不知道自己的校園女神長了兩顆虎牙。
喬妺看她的時間實在是有點久了,看得喬婉有點不自在,梗著脖子說:“你看什么看,早就跟你說過了不允許過界的,不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