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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并不后悔我的所作所為。”凌志剛忽然看著他說:“或者有虧欠,但是我不后悔。你跟沈俊的關(guān)系,在我心里頭始終都是一根刺......我知道這都是我的嫉妒心在作怪,可我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這根刺早拔晚拔,我遲早都要剔除掉,不是這一次,將來也會有,所以我盡管傷害了沈俊,可是我并不后悔。我有什么錯,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只是妒忌。
你可能覺得我死不認錯不知悔改,但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我有點殘忍,有點蠻橫,仗著權(quán)勢胡作為非,我從小到大就是這么活過來的,你讓我改,我一時半會恐怕也改不掉。但是我知道這是錯的,所以我受這懲罰,我也接受。”
凌志剛的喉嚨動了動,問:“你聽了這些,還是要跟我分手么?”
鐘鳴特別傷心,眼圈都紅了。
☆、238 真相居然是這樣!
“還要分么?”
鐘鳴說:“你不認錯,我就要跟你分。”
這是原則問題,就算他也有錯,但是這件事上,終究暴露出來的,還是凌志剛性格上的暴躁與蠻橫,有了這一次,將來就可能有下一次。強暴這是足以判刑的事情,它可怕到完全可以毀了一個人,凌志剛卻沒有足夠的悔意。說來說去,他還是站在一種強勢的位置上,有一種近乎幼稚的蠻橫和兇殘,這是鐘鳴所不喜歡的,他當(dāng)初對凌志剛?cè)站蒙椋彩且驗樗媲暗牧柚緞偼嗜チ藦妱菪U橫的一面,變的溫柔深情,相比于衣冠禽獸的凌志剛,他更喜歡紳士的那一個,可是這件事卻讓他看見了凌志剛兇殘的那一面,而且兇殘的毫無理智可言。
鐘鳴說完就下了車,他把車門關(guān)上,回頭看了一眼,問:“你誠心認錯么?”
凌志剛坐在座椅上,不說話。
鐘鳴一腳就踹在了車身上,喊道:“你為什么不認錯,你有什么好傲的?!”
他氣沖沖地往前走,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凌志剛也沒下車過來追他,他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家之后,鐘媽媽就問:“志剛讓你拿的東西,你沒跟他去?”
“沒有,他臨時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房間里面,給凌志剛發(fā)了一個短信,說:“你想分手,那咱們就分吧,我明天就去你那兒取東西。”
短信發(fā)過去之后,他就把手機扔在了床上,誰知道手機立即響了一下,鐘鳴立即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想到不是凌志剛發(fā)過來的,竟然是沈俊。
鐘鳴打開短信一看,沈俊說:“鐘鳴,凌志剛不是個好東西,你跟他分了吧。”
這話的用意很明顯,甚至有些刻意,有很明顯的敵視的成分在里面,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換做任何一個人,對要找人強暴自己的人也會恨的牙齒癢癢。鐘鳴想這事要是發(fā)生在他身上,他不是殺了自己,就是殺了對方。
他猶豫了老半天,終于給沈俊發(fā)了一個短信,說:“我就要跟他分手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了你。”
他這個短信發(fā)過去沒多久,沈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鐘鳴深深吸了一口氣接了過來,沈俊開口就說:“你一定覺得我這是在報復(fù)凌志剛。”
“我并沒有......”
“這也沒什么好避諱的,我就是在報復(fù)他,希望你離開他,拋棄他。這個人渣,憑什么傷害了別人之后,還能逍遙法外,就因為他有權(quán)有勢,就能胡作非為?”
鐘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他只好沉默了一陣,換了一個話題,問:“你什么時候復(fù)工去拍戲?”
“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可能得再休息兩天。”沈俊說完沉默了一會兒,問:“你那個朋友......,怎么樣了?”
鐘鳴愣了一下,沒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沈俊問的是哪一個,沈俊就說:“那個張江和。”
“哦......”鐘鳴不知道沈俊是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和心情來問起張江和的,他想沈俊一定希望張江和是不好過的,不過想來張江和也好不到哪里去,沈俊身強體壯,也不是想推倒就推倒的林妹妹,張江和多少也得吃一點苦頭。他緊張地說:“他......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電話我一直打不通......要不,我替你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
沈俊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鐘鳴就來了勁頭,說:“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他也是只個被利用的刀子,罪魁禍首,還是凌志剛。”
沈俊是鐵定了心要報復(fù)凌志剛了,掛了電話之后,鐘鳴的心情久久不能夠平靜。說到底,他還是不愿意承認凌志剛是罪魁禍首這個事實,或者說他承認了,可是一直在試圖淡化他的這個想法,他想把罪責(zé)都推到張江和的頭上,找一個發(fā)泄的出口。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就給張江和打了一個電話,這一回讓他很意外的是,張江和居然接了他的電話。
鐘鳴一開口就冷笑了出來,橫眉冷對:“你總算冒出來了,怎么不做你的縮頭烏龜了?”
張江和在電話那頭說:“你如果來食找我算賬的,那你找錯人了,你要找的,是凌志剛,不是我。”
“你難道一點主見都沒有么,凌志剛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這種犯法的事兒你也干,你還有沒有良心?!”
張江和沉默了一下,忽然把電話給掛掉了。
鐘鳴氣不打一處來,立即又給張江和撥了過去,可是張江和依然沒有接,他就收拾收拾,準備去張江和家里找他。
結(jié)果他到了張江和家里,發(fā)現(xiàn)張江和家大門緊閉,他按了好一會兒門鈴,隔著窗戶朝里頭喊道:“我知道你在家呢,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做縮頭烏龜!”
他這話一喊完,窗簾立即被人給扯開了,他看見張江和的形象時,愣了一下。
這是怎么回事,張江和看著比沈俊還要慘呢。
他臉色一怔,問:“你這是怎么了?”
張江和鼻子里塞著衛(wèi)生紙,臉色也有些白,就是因為臉色蒼白的緣故,他臉上的那些傷痕就更明顯了,鐘鳴發(fā)現(xiàn)他跟沈俊一樣,也是滿臉滿脖的傷。
“你來干什么?”張江和甕聲甕氣地說。
“我.....”看見張江和的這憔悴的模樣,鐘鳴也強勢不起來了,只好放緩了聲音,可是臉還是板著的,說:“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那你看完了么,看完了就走吧。”張江和說著就拉上了窗簾,鐘鳴趕緊敲了敲玻璃,喊道:“你開門,咱們倆好好談一談......我知道不能完全怪你,我來這也不是只是找你算賬的。”
窗簾被人重新拉開,張江和問:“那你是干什么的?”
“你先開門,讓我進去。”
張江和沉默了一會兒,就過去把房門打開了,鐘鳴趕緊跑了進去,關(guān)上門。
張江和穿著睡衣,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張江和家里特別亂,東西放的哪兒都是,整個人也是邋里邋遢的,看著像是流浪漢。
本來是過來興師問罪的鐘鳴有點心軟了,可他覺得張江和這是自作自受,沈俊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身板也算強壯,想要欺負他,是得吃點苦頭。
張江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你說吧,你來干什么,看我的笑話?”
“我看你什么笑話......”鐘鳴說:“我知道是凌志剛逼你,可是你就不能跟我說一聲?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你只要跟我說,我總能避免這件事的發(fā)生,你怎么就那么蠢,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平時的機靈勁兒呢?以前凌志剛經(jīng)常跟我說,說你這個人不像我看著的那么善良,我還一直不相信,因為你對我也算很講義氣,所以就算當(dāng)初是你把我送到凌志剛跟前去的,改變了我的人生,我也沒有真的恨你,還想跟你當(dāng)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