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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一直想干我?”
張江和咽了一口唾沫,雖然是隔著電話,他也能想象到鐘鳴現在誘人的模樣,他還沒回答呢,就聽鐘鳴又說:“你以前干過男人么?”
張江和又咽了一口唾沫,竟然有點硬了:“沒有。”
“聽說干過男人的再去干女人,都會覺得不過癮......所以你可以試試。”
張江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說干你么?”
“哼哈......”鐘鳴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徒然一變:“張江和,你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虧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什么心事都跟你說!”
“我......”
“虧了凌志剛拿你當兄弟,你竟然背地里有這么齷齪的想法,想搞我?!”
“我......”
“我告訴你,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剛才拜托你那件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辦,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凌志剛拎著警棍上門吧!”
電話“嘀”地一聲掛了,張江和剛硬起來的東西也一下子就軟了。
他這是......遭詐騙了,遭勒索了??
張江和回過神來,一把將手機扔在了床上。完了完了,他現在連鐘鳴都制不住了,以后人生還有什么搞頭?
不過他想到自己的居心,又覺得有點罪有應得。可是心里頭雖然有了這覺悟,張江和還是忍不住給凌志剛打了一個電話。
凌志剛似乎心情不好,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冷冷的:“喂?”
“老大......”張江和立馬堆出了一臉的笑容:“還沒睡呢?”
“我正有事想問你。”凌志剛說:“當初鐘鳴跟沈俊見面的時候,你都在吧?我讓你跟著監督,你是怎么做的?”
張江和一愣,心里頭有點緊張:“老大這......是什么意思?”
“你沒有什么事是跟鐘鳴串通一齊騙了我吧?張江和,你是不是皮癢了?”
“沒有沒有沒有!”張江和幾乎死本能地蹦出了幾個“沒有”,可是說出來之后心里頭又一沉,覺得自己最好的坦白從寬的機會好像是錯過去了。不過他這次打電話過來,是來告狀的,這樣看來似乎也是一種變相地“投誠”,于是他就說:“不過老大,我倒是剛剛聽說了一件事,鐘鳴現在的那個劇組,好像那個制片要潛他......我早就跟他說了,要小心娛樂圈的爾虞我詐,可他就是不聽,你說他是怎么想的,老大你對他這么好,好吃好喝地供著,他還一門心思想出名。我真是搞不懂他,你說......他是不是對老大的感情不夠深啊?”
說完了凌志剛卻半天沒有搭話,張江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小心翼翼地說:“你說我要是他,能被老大寵著,不知道多慶幸呢,他倒好,還有點朝秦暮楚的......”
“你跟鐘鳴,關系不是挺好的?”
“嗯?”張江和一愣,有點尷尬:“我......我這是跟老大你報告他的情況呢,我......”
“行了,我知道了,沒事就掛吧。”
凌志剛掛了電話,心里頭有點反感,他很不高興張江和對鐘鳴的“背叛”。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本來是希望張江和能充當他的眼線,最好鐘鳴的一舉一動張江和都能夠告訴他,可是真的聽見張江和在背后拆鐘鳴的臺,他又有點生氣。
鐘鳴有點小聰明不假,可是很容易相信別人,本性相對單純,他幾次告訴鐘鳴別對張江和太掏心,別跟他走的太近,可是鐘鳴不聽,鐘鳴是把張江和當成了朋友的,什么事都肯跟他講,可是張江和卻還有別的心思。自己愛的人被人在背后小小地捅了一刀,凌志剛心里不大痛快。
張江和心里頭也不痛快,他覺得他現在弄的一團糟,兩頭吃力不討好。他心里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有點害慘了他。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放,心里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挫敗感。他自己也有點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有點犯糊涂。
可就是這點小糊涂,讓他越陷越深,最后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213 虛驚一場
于是張江和就給鐘鳴發了一個短信:“你要求我辦的事情,要不你換個人吧,我這兩天比較忙......”
短信發出去之后,不一會就收到了鐘鳴的“威脅”:你看著辦,反正我嘴上沒把門,要是胡說八道,你可別見怪。
張江和第二天就去把鐘鳴拜托他的事給他辦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鐘鳴他們就開始集訓,這一回是學習民國時期大家族的一些規矩和言行舉止,其實還是非常有意思的,鐘鳴也學的不亦樂乎。這種新鮮感是鐘鳴對表演充滿了興趣的重要原因之一,因為他要不是拍這部電影,根本不會學到這么多正宗的,嚴謹又神秘的知識和文化。民國時期的很多東西都是極具魅力的,因為混合了古代封建制度和現代文化沖擊的痕跡,有一種非常迷人的美感。他拿了一個小本不斷地記,結果老師就笑著說:“這個領會最重要,像不像個古代人,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你背會了也沒用。”
可是鐘鳴覺得自己在表演上是缺乏一種靈氣的,或者是說,他總是覺得隔著一層窗戶紙,窗戶紙捅不破,他總是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好像總是少了一點東西。禮儀老師手把手地教他,算得上是非常有耐心的,鐘鳴心里頭很感激,他想幸虧他遇見的孫導領導的這個劇組,還是很干凈和透明的,沒有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說,這世上很多東西,越是大牌的正規的,越是透明和公平,越是那些小作坊,越是滿地的貓膩兒,這是中國大部分行業都有的不成文的規定。
訓練了一上午,等到中午快吃飯的時候,鐘鳴忽然聽見好多人在竊竊私語,他就過去大廳,結果鄭微微告訴他說:“你不知道么,昨天晚上這附近出命案了,現在鬧的影視城里頭人心惶惶呢,說什么的都有。”
“出命案了?”鐘鳴趕緊問:“你跟我說詳細點,我一上午都忙著訓練,一點不知道。”
“就在離咱們不遠的一個酒店旁邊,好像是宋明影視宮那一片,白天的時候有個劇組開工,結果有個群眾演員就發現旁邊的旮旯里躺了個人,一身都是血,當時那演員嚇壞了,立馬報了警,警察來了,把尸體運走了,聽說是個中年男人,身上挨了好幾刀呢。”
“那個人為什么會被殺呢?”
“就是原因這點最八卦了,聽說......”鄭微微壓低了聲音,對他說:“死的是個劇組的負責人,聽說是感情糾紛,涉及到一些潛規則呢。”
鐘鳴的心噗通一聲,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頭。鄭微微看著他問:“你這么大反應?”
“哦......我是太震驚了,你說什么糾紛,也不至于鬧出人命來。”
鄭微微搖頭嘆息了一聲:“其實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稀奇,我以前也面試過一個劇組,那個劇組的負責人就向我暗示過那方面的意思,想要包養我,可是我沒答應,結果就沒被選上。”
鐘鳴其實已經一點都聽不下去了,他覺得死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黃立,可是,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凌志剛下手也太重了點吧?他是想讓凌志剛教訓教訓那個想惦記他的制片人,可是也只是想威脅威脅他,然后把自己的那份合約要回來,可他從沒有想過要殺人。
可是仔細想一想,凌志剛是干什么吃的,混黑道的人,要是連這一點狠心都沒有,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對他這種殺人不過頭點地的人來說,甘垂涎他的人,千刀萬剮也是有可能的,他那個人占有欲那么強。
鐘鳴越想越害怕,背上都冒出汗來了,他趕緊回了住的地方,給凌志剛打了一個電話。
凌志剛倒是氣定神閑,鐘鳴深吸了一口氣,問:“你昨天找人收拾那個制片人了?”
“你聽說了?”